第623章 柯南道爾的滑鐵盧!(2/2)
蘇菲悄悄走到萊昂納爾身邊,壓低聲音說:「其實這個遊戲,扮演『真兇』更有意思。」
萊昂納爾看著她。她今晚抽到的是「女僕簡·梅松」的角色卡——當然,那只是表面身份。
萊昂納爾也壓低聲音:「你玩得挺開心?」
蘇菲笑了笑,笑容裡帶著狡黠:「一開始挺緊張的,怕說錯話。後來發現,其實掩飾身份並不難。
只要控制好節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再把別人的注意力往別處引……就慢慢放鬆了。」
她看了一眼還在懊惱的柯南·道爾:「他太想當真正地偵探了,所以一直在往前沖,但這個案件不太一樣。
這個案件的兇手不需要到處逃跑、躲藏,他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別人自己走錯路,與真相擦肩而過。」
萊昂納爾點點頭:「你今晚表現很好。瑪莎已經懷疑女僕了,但她沒有證據,你也沒給她機會拿到證據。」
蘇菲輕輕嘆了口氣:「如果這是真的案子,我早晚會被抓住。遊戲可以重來,真實的人生不行。」
萊昂納爾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咖啡端上來了。幾個人重新圍坐回桌邊,一邊喝咖啡一邊閒聊剛才的遊戲。
莫泊桑依舊得意洋洋:「我當伯爵當得挺過癮,撒謊撒得理直氣壯。這比寫小說還有意思!
萊昂,你發明了一種全新的遊戲,沙龍里以後少不了這個了。」
德彪西則微笑著說:「但是,居伊,我說了,你那些謊話太明顯了,下次千萬自然一點。」
瑪莎則側著頭,仍然沉浸在思考當中:「我覺得女僕有問題……」
柯南·道爾反覆翻閱著那些線索卡,似乎想找出自己到底錯在哪一步。
艾麗絲收拾著桌上的空杯子,輕聲問蘇菲:「你覺得到底誰才是真兇?」
蘇菲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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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羅斯柴爾德家的豪宅里,這場「推理遊戲」正進行到最緊張的階段。
參與遊戲的貴婦們,各自坐在沙發、軟凳上,捏著自己手裡的卡牌,神情緊張地看著其他人。
這些人包括拉羅什富科伯爵夫人、於澤斯公爵夫人、波利尼亞克王妃,還有兩位古老家族的年輕小姐。
扮演「波洛」的是拉羅什富科伯爵夫人已經是第二次「出發」了,上一次她把真兇鎖定為伯爵,但可惜錯了。
這一次,她更加謹慎,面前攤著厚厚一迭筆記,上面同樣密密麻麻寫滿了時間線、證詞要點和人物關係圖。
遊戲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第一幕,每個人陳述自己「昨夜在哪裡、與死者什麼關係、為什麼來這裡」。
伯爵夫人一邊聽一邊記,偶爾提問,但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觀察。
第二幕,線索卡陸續發放:小站報童的證詞、鐵道旁的小刀、里茨酒店的登記簿、卡林頓丈夫模糊的行蹤……
伯爵夫人開始像真正的「波洛」一樣提問,語氣儘量溫和,但要確保每一個都踩在關鍵點上。
「報童說,那位貴婦給了他兩法郎小費。兩法郎,買兩本畫報。諸位覺得,這個數字正常嗎?」
「伯爵先生,您說您昨夜離開里茨酒店去看劇。請問看的哪一齣劇?在哪家劇院?」
「女僕小姐,您說您在雷恩站下車時,看到包廂里有個男人站在窗邊。您看清他穿什麼顏色的外套了嗎?」
扮演各個角色的貴婦們按照劇本回答,有的坦蕩,有的含糊,有的刻意強調某些細節。
伯爵夫人一一記下,臉上始終帶著專注而平靜的表情。
第三幕開始,最後的線索卡發了下來:
典當行帳本、翡翠包裹布上的毛皮纖維、女僕行李箱裡發現的第二頂白色毛皮無邊帽……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壁爐里的木柴偶爾發出噼啪聲。
伯爵夫人低頭看著那些線索卡,看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的聲音篤定而平靜:「諸位!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羅斯柴爾德夫人的眉毛微微挑起,但她沒說話。
於澤斯公爵夫人忍不住問:「是誰?」
伯爵夫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再看了一遍自己記錄的內容,又翻了翻手裡的線索卡。
然後她拿起「女僕行李箱被撬痕」和「第二頂白色毛皮無邊帽」兩張線索卡,把它們並排放在桌上。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告訴我一件事——有人能『複製』死者的外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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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