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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給書友的一封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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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我覺得「寫這本書真好」的時刻,往往是一些很小的瞬間,比如留言裡看出了哪些伏筆、什麼梗的瞬間。

那一刻我就在想,值了,真的值了!

對我來說,寫歷史穿越最迷人的地方,不是「改變歷史」,而是「見證歷史」。

萊昂納爾·索雷爾沒什麼金手指,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點點——知道哪些故事能打動人,知道哪些規則應該被打破。

所以他寫《老衛兵》,寫《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寫《我的叔叔于勒》,寫《故鄉》……

他用19世紀的語言,講20世紀的故事。

他見到了福樓拜,見到了左拉,見到了莫泊桑;他與皮埃爾·居里一起改造打字機,與亨利·龐加萊討論科學……

他甚至還與尼古拉·特斯拉攜手對抗愛迪生的直流電帝國。

他見證了福樓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屠格涅夫的死亡,出席他們的葬禮,代表未來為他們致辭。

他在1882年的倫敦寫下《1984》,用一本小說攪動了大半個歐洲。

他在東方快車上讓一群政客、銀行家、藝術家變成了一臉認真的「業餘偵探」。

……

現在,他的腳步到了伊斯坦堡,遇見了被囚禁在深宮裡的「夜鶯」,用莊子的故事叩擊了一顆渴望自由的心。

這趟旅程,遠沒有結束。

新一年,這本書當然還會繼續寫下去。

按現在的規劃,寫到明年春節應該問題不大。我心裡還有很多關於萊昂的故事沒有展開——

他如何用電氣化把「現代生活」這個詞從概念變成日常;

他如何與德彪西、加尼葉、艾菲爾一起建造那座「加勒比海盜主題樂園」,給整個歐洲的孩子帶去歡樂;

他如何在倫敦東區的迷霧中,與那個自稱「開膛手傑克」的人擦肩而過——

呃,最後這個好像劇透了?

總之,19世紀還剩下很多年,足夠萊昂把腳步踏遍這個世界。

我想借他的眼睛,去看看那個時代——

第二次工業革命重塑著城市的面貌,民族主義的浪潮在全世界涌動,殖民帝國的版圖在非洲和亞洲擴張……

而巴黎、倫敦、維也納、聖彼得堡的咖啡館裡,藝術家和思想者們正在孕育一個嶄新的世紀。

那是舊秩序的黃昏,也是新世界的黎明。

而萊昂納爾·索雷爾,剛好站在那個十字路口。

說真的,有時候寫著寫著,我會覺得他真的存在過。

在1879年1月那個霧蒙蒙的早晨,他真的登上了共和大道上的公共馬車,花了5個蘇,在遲到的邊緣衝進了課堂。

那個世界,是你們和我一起創造的。

所以,這封信寫到這裡,最想說的還是那兩個字——

謝謝。

謝謝你們陪萊昂走過這1879年到1883年的四年時光。

謝謝你們在書評區的每一條留言、每一張推薦票、每一份月票。

謝謝你們讓一個「老齡寫手」的「瘋狂決定」,變成了一個值得繼續講下去的故事。

新的一年,我會繼續坐在電腦前,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萊昂的路走下去。

也希望你們能繼續陪著他,陪他在1889年巴黎世博會的燈火里,抬頭看那座用他和艾菲爾的名字命名的鐵塔。

那時候,萊昂應該已經32歲了。

而我,應該還在寫著;這一次,我不會猶豫。

因為我知道,你們會在。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勝意。

願我們每個人,都能像萊昂一樣,擁有屬於自己的時代。

此致

敬禮

你們的朋友

長夜風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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