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偵探小說的「黃金三章」!(2/2)
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綜合所有這些痕跡——大約七八年前開始的經濟狀況變化、可能的人際衝突、生活的顛簸焦慮……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您的父親,曾經度過了一段相當艱難和困頓的時光。他努力維持著體面——表還在被使用和保養,但生活的壓力已經清晰地刻印在了這塊伴隨他的時計上。它記錄的不僅僅是精確的時間,也是一段波折的人生。」
「而你,華生,繼承了這塊表,也繼承了某種責任?或者說,一種走出父輩陰影、重振家聲的渴望?你精心保養它,甚至超過了它本身的價值所在。所以這塊表來自近些年的劃痕很少很少——如果這只是一塊你買的二手懷表,你不會如此珍惜!我說得對嗎?」
我徹底呆住了,這些家族舊事,竟然被一個陌生人從一塊冰冷的金屬上讀了出來!這比推斷我的職業更令我感到駭然!
我喃喃自語,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上帝啊……你……你說得一點沒錯。我父親他……那幾年確實很不容易。」
福爾摩斯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並無得意之色:「物品會說話,華生,只要我們懂得傾聽。它們記錄著主人的習慣、經歷,甚至情緒。每一個磨損,每一道劃痕,都是一個故事。我的工作,就是解讀這些故事。」
他走到壁爐邊,拿起他的小提琴,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發出一個單調的音符,仿佛要用音樂驅散剛才談話中的沉重氣氛。
……】
寫到這裡,萊昂納爾停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的巴黎已是夜深人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馬車聲打破寂靜。
他審視著剛剛寫完的情節——這樣處理,既保留了福爾摩斯初次見面便看穿華生背景的懸念,又通過層層遞進、細節豐富的推理過程,賦予了其更強的科學性和說服力。
對懷表的分析,則深入觸及了人物的家族背景與心理層面,並且他還藏了一個小心思——
作為這個時代中產階級必備的計時工具,懷表的普及程度毋庸置疑,看完剛剛那段推理的讀者,估計都會忍不住掏出懷表仔細觀摩一番,試圖用「演繹法」看看這上面留下了自己或者別人怎樣的人生經歷。
這樣不僅讓讀者更有代入感,而且還完成了一次與讀者的巧妙互動。
畢竟外科醫生不常見,即使見到了,盯著別人的手看也不禮貌;懷表卻隨身攜帶,隨時能看。
讓讀者具有一定的「參與感」,是推理小說取得成功的關鍵。
萊昂納爾也算是玩弄了一下來自後世的一點小技巧。
他準備把這個開頭先分別寄給柯南·道爾和《良言》雜誌,讓他們對自己的這個新故事有所準備。
《福爾摩斯探案》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真正進入《血字的研究》的案件內容,則需要等到他完成《本雅明·布冬奇事》的連載。
整個2月份,有太多「大事」都有他的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