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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這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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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偏僻空屋中的離奇命案,衣著整齊的死者,滾落在地的結婚戒指,牆壁上用鮮血潦草寫下的「RACHE」,束手無策的蘇格蘭場……

麥克勞德的情緒也隨之緊繃——

他看著福爾摩斯如何仔細地檢查現場,如何拋出一個個出人意料的結論……

緊接著,整個推理過程又在萊昂納爾的輕描淡寫之間,被拆解得明明白白……

每一步都讓麥克勞德的思維在「原來如此」和「我怎麼沒想到」之間交替迴蕩,不能自已。

時間悄然流逝,仿佛辦公室外的喧囂和編輯們的走動聲都消失了……

直到日上中天,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

諾曼·麥克勞德終於長舒一口氣,將最後一頁稿紙輕輕放在那迭已經讀完的文稿上。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內心涌動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作為一個純粹的讀者,被一個精彩故事完全征服的愉悅和滿足。

上一次自己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也許是年輕時第一次讀到狄更斯的《遠大前程》,或是威爾基·柯林斯的《月亮寶石》。

但這一次,感覺尤為不同——不僅僅是智力上的挑戰被滿足,更有情感上的共鳴和審美上的享受。

萊昂納爾·索雷爾不僅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偵探形象,更賦予了這個偵探故事以難以置信的理性高度與現實深度。

他並非僅僅寫了一個聰明的偵探解決離奇命案的故事,而是編織了一個關於信仰、背叛、復仇與命運的傳奇!

在「夏洛克·福爾摩斯」面前,無論是愛倫·坡的「奧古斯特·杜賓」,還是埃米爾·加博里奧的「勒考克探長」,不僅相形見絀,甚至顯得有些幼稚。

諾曼·麥克勞德喃喃自語:「天才之作……這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他毫不懷疑,這個故事一旦刊登在《良言》上,必將征服整個倫敦、整個英國的讀者。

夏洛克·福爾摩斯和約翰·H·華生的名字,將很快變得家喻戶曉。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按響了呼叫鈴,助手威爾很快推門進來。

諾曼·麥克勞德略顯急促:「威爾!立刻!馬上去找我們最好的翻譯,漢弗萊斯先生!讓他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立刻開始翻譯這個!」

他將那迭厚重的稿紙鄭重地推向桌邊:「最高優先級!告訴他,七月份開始,這就是《良言》的重頭戲!務必做到既準確又傳神!」

威爾很少見到主編如此激動,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抱起那迭珍貴的稿紙:「是的,先生!漢弗萊斯先生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他鞠了一躬,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助手離開後,諾曼·麥克勞德激動的心情仍未平復,他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目光再次落回那個已經空癟下來的郵包。

他下意識地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確認是否還有遺漏。

果然,他的指尖觸到了一個薄薄的信封,剛才他完全被《血字的研究》吸引,竟然沒有發現。

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信紙,內容依舊是打字機完成的,只有最後的簽名「萊昂納爾·索雷爾」是優雅流暢的手寫字。

信不長,讀完以後卻讓諾曼·麥克勞德陷入了更深、更長的沉默當中。

他覺得自己30年來的編輯經驗,完全被萊昂納爾這個年輕人顛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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