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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這是一個陰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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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政大臣哈考特第一個開口,聲音有點急:「起訴!立刻起訴!以叛國罪起訴!」

短短一個月時間,這個地位只在首相之下的帝國重臣,遭受到了沉重打擊,個人聲譽與政治生涯都跌到了谷底。

報紙在罵他,女王在懷疑他,首相在一次次問他「怎麼辦」……他的每天都在被「索雷爾」這個名字追著跑。

如果世界上有一種方法可以立刻讓那個法國佬消失,哈考特願意把靈魂賣給魔鬼!

但其他幾個內閣大臣同時看向他,像看一個傻瓜——在英國判一個法國作家「叛國罪」?

那不是坐實了《1984》里的背景影射,大英帝國統治了全世界,可以用國內法來審判任何人了?

哪怕是最忠誠於帝國的人都不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哈考特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看向大法官塞爾伯恩伯爵:「伯爵,那根據法律,我們能以什麼罪名起訴?」

塞爾伯恩伯爵開口了:「有好幾個選擇,『叛國罪』其實也在其中。1848年的《叛國重罪法》第一條就規定——

任何人『以寫作、印刷、言語或其他方式表達,意圖使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領土或其任何部分脫離女王陛下之統治……或貶損、醜化女王本人、其繼承人或王位繼承制度』,即構成『叛國重罪』。

既然這條法律並沒有寫明『任何人』包括哪些人,那它自然也包括法國人。」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1984》中描寫的『大英帝國』雖然是虛構的,但作者明確將女王陛下——儘管以『Old Lady』的代稱——描繪為帝國的最高象徵。

這就是『貶損、醜化女王本人』。」

格萊斯頓連忙追問:「如果定讞,刑罰是什麼?」

「若罪名成立,可判處終身流放至澳大利亞殖民地。如果情節特別嚴重,理論上可判死刑。

但自該法頒布以來,還沒有因寫作而被判死刑的先例。」

哈考特急切地說:「那就用這個!」

塞爾伯恩伯爵搖搖頭:「問題是索雷爾是法國公民,目前人也在法國。我們不可能去巴黎抓人,只能缺席審判。」

「缺席審判也行!至少表明態度!」

外交大臣格蘭維爾伯爵插話了:「缺席審判一個法國知名作家?哈考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英國司法系統在全世界面前上演一場沒有被告的鬧劇。巴黎會笑死,整個歐洲都會笑死。

法國政府也不可能承認這個判決有任何效力。」

哈考特被噎住了。

塞爾伯恩伯爵繼續說:「還有1857年《淫穢出版物法》,它不只對那些傷風敗俗的作品做了規定。

該法授權內政部,如果認為某出版物『敗壞公眾對君主與國家的尊敬』,可借『道德腐敗』名義查扣沒收。

按照這條,我們現在就可以要求所有收到了《1984》增刊的《良言》讀者,上交這份『非法出版物』。」

貿易委員會主席約瑟夫·張伯倫皺起眉:「讓全英國的讀者上交一本雜誌增刊?這執行起來……」

塞爾伯恩伯爵語氣還是很平淡:「任何繼續持有《1984》的英國公民,都可被視為潛在的違法者。

但這同樣面臨實際問題,《良言》的發行量有多大?每期超過十二萬份!我們不可能挨家挨戶搜查。」

塞爾伯恩伯爵繼續列舉:「還有一條罪名『煽動性誹謗』,同樣適用於目前的情況——

任何旨在激起對女王本人、政府或憲政制度『仇恨或蔑視』的出版物,都可據此起訴。

《1984》顯然構成對陛下『蔑視』;若再引申解讀為暗示應推翻這種統治,更坐實『煽動』。」

最後,他總結道:「法律上,我們有充足的理由起訴。但所有起訴都面臨同一個現實障礙——

萊昂納爾·索雷爾不在英國,也肯定不會再來英國了。缺席審判會變成一場難堪的獨角戲,帝國仍然會被嘲笑。」

格萊斯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即使如此,也要起訴。不起訴,意味著將來任何作家——

英國的也好,外國的也好——都可以肆意侮辱大英帝國及其君主而不受懲罰。這個先例不能開。」

哈考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對!必須起訴!而且要快!明天就啟動程序!」

緊接著,他的眼珠轉了轉:「但是,光起訴不夠,得讓他真正感受到疼痛——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哈考特站了起來:「我們可以凍結他在英國的銀行帳戶。他在倫敦肯定有存款——稿費、版稅、其他收入。

一旦起訴,我們就申請法院凍結他的資產。如果判他有罪,甚至可以沒收他在英國的所有財產,作為罰款!」

話音未落,財政大臣休·柴爾德斯猛地拍了下桌子:「絕對不行!」

柴爾德斯平時是個溫和的人,但此刻臉色鐵青:「哈考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凍結一個外國作家在倫敦的銀行帳戶?就因為寫了一本小說?」

「那是一本侮辱女王的小說!」

柴爾德斯同樣站了起來:「那也不行!倫敦能成為世界金融中心,靠的是什麼?是信譽!是法律保障!

是任何人——不管是英國人還是外國人——都相信他們的財產在這裡是安全的。

你今天因為一本小說凍結一個法國作家的帳戶,明天俄國商人就會想,『我的錢在倫敦還安全嗎?』

後天每個國家的有錢人,都會開始把資金往紐約、往巴黎轉移!」

他盯著哈考特,一字一句地說:「你想毀掉倫敦的金融地位嗎?就為了一本書?」

哈考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格萊斯頓按了按太陽穴。柴爾德斯說得對,倫敦作為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太重要了,不能冒這個險。

哈考特不甘心,又提出另一個主意:「那……那禁止他的商品在英國銷售呢?「

索雷爾-標緻」生產的打字機和自行車,在英國賣得很好吧?禁止這些產品進口,照樣能給他沉重打擊!」

這次,貿易委員會主席約瑟夫·張伯倫開口了:「哈考特,你查過「索雷爾-標緻」在英國的銷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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