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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OLD LADY MUST DI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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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著街道對面那棟樓的破碎窗戶,接著看著自己手上的血。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站台方向。

那些伊頓公學的學生還站在那裡,大部分人都嚇呆了。他們看到了整個過程,槍擊、流血、死亡……

他們看到了女王額頭上的傷口,看到了她臉上的血——原來女王也會流血,女王的血也是紅色的。

隨即馬車的門關上了。車夫甩動韁繩,四匹黑馬揚起蹄子,拉著馬車朝著溫莎城堡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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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得比火車還快,維多利亞女王遇刺的新聞在傍晚時分就炸遍了倫敦,接著傳遍了整個英國和整個歐洲。

內政部次長溫斯洛普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嘖」了一聲:「奇蹟竟然真的發生了?」

《泰晤士報》的號外用最大的鉛字印著標題:《陛下遇襲!溫莎發生駭人聽聞的刺殺事件!》

文章詳細描述了整個過程——伊頓公學學生的迎接,突然的槍擊,衛兵的反擊,四名襲擊者三死一俘。

當然,也提到了女王陛下額頭的擦傷。

【傷口雖流血頗多,但陛下展現出一貫的勇氣與鎮定,在簡單包紮後即返回溫莎城堡……】

《每日電訊報》更直接些:《愛爾蘭恐怖分子襲擊女王!帝國尊嚴遭受最嚴重挑戰!》

【這是對大英帝國及其君主最卑劣、最野蠻的攻擊!必須予以最嚴厲的回擊!】

其他報紙也都差不多。保守黨的報紙呼籲強硬,自由黨的報紙在譴責之餘也提醒要「依法處置」。

但所有人都同意一點——這是前所未有的嚴重事件。

過去幾十年,愛爾蘭獨立組織確實策划過不少襲擊。他們炸過政府大樓,暗殺過官員,甚至試圖在倫敦製造爆炸。

但他們從未把目標直接對準王室成員,更不要說是女王本人。

現在,這條線被跨過去了,而且用了「OLD LADY」這個稱呼。

白金漢宮在當晚發布了一份簡短聲明:

【陛下安然無恙,僅受輕傷。陛下感謝所有關心她的人,並呼籲全體臣民保持冷靜,相信內閣會妥善處理此事。】

唐寧街10號,首相格萊斯頓第一時間就召開了緊急內閣會議,但一直開到凌晨,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結論。

所有人都知道該做什麼,但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沒人敢輕易下決定。會議上,內閣也分成了兩派。

一派以陸軍部長為代表,主張立刻加強在北愛爾蘭的駐軍,在都柏林實行戒嚴,逮捕所有愛爾蘭民族主義分子。

另一派以外交大臣格蘭維爾為代表,認為應該「謹慎行事」,避免激化矛盾。

首相格萊斯頓聽著兩邊的爭吵,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不是不了解愛爾蘭問題。他從政幾十年,親眼看著那個島上的矛盾一點點積累,一點點惡化。

他嘗試過改革,嘗試過妥協,但每次努力似乎都讓事情變得更糟。

而現在,維多利亞女王遇刺了。

無論他個人對女王有多少不滿,無論他認為王室在政治上應該扮演什麼角色,刺殺女王都是對英國憲政的根本挑戰。

更麻煩的是,這件事還和萊昂納爾·索雷爾密切相關。他剛遭遇刺殺,女王也遭遇了刺殺,哪有這麼巧的事?

那個法國作家雖然在醫院裡躺著,而刺殺女王的襲擊者喊出的口號里,卻有「OLD LADY」這個詞。

所有人都記得,《1984》里那句「OLD LADY IS WATCHING YOU」。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詞指的是誰。

輿論已經自動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了一起。《曼徹斯特衛報》的一篇評論說得最直白:

【「OLD LADY」在《1984》出版以後,就讓維多利亞女王的形象從一個仁慈的君主,變成了一個壓迫的象徵。

這無疑激起了某些極端分子對她的仇恨,索雷爾先生可能從未想過自己的作品會產生這樣的後果。

但事實就是,他的筆,間接地促成了這次襲擊。】

格萊斯頓知道,雖然現在輿論的焦點已經轉移了,但絕不是他期待中的那種「轉移」。

回到辦公室後,他默默打開抽屜,看了一眼已經準備了很久的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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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托馬斯醫院,外科病房。萊昂納爾已經可以下床了。

在約瑟夫·李斯特醫生的允許下,他每天可以在護士或蘇菲的攙扶下,在病房裡緩慢行走幾分鐘。

左腿的傷口癒合得不錯,沒有感染的跡象。疼痛還在,尤其是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像有針在扎。

距離女王遇刺已經過去兩天。萊昂納爾從報紙上看到了消息,左拉和莫泊桑來探視時也告訴了他詳情。

女王遇刺後,蘇格蘭場派來保護他的警察又增加了一倍,任何無關人等都不允許接觸萊昂納爾。

但還是有個神通廣大的人物,進入了病房,還給萊昂納爾帶來了一件禮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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