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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驅逐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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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麥克勞德笑吟吟地站在萊昂納爾面前:「萊昂,好久不見!」

萊昂納爾坐在床邊,和這位老朋友握了一下手:「諾曼,抱歉,《加勒比海盜》讓你丟掉了《良言》的主編職位。」

諾曼·麥克勞德滿不在乎聳聳肩:「不用在意,萊昂。要不是《加勒比海盜》,那刊發《1984》的可就是我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諾曼·麥克勞德才打開帶來的紙袋,從裡面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十分精緻,用絲帶打著結。

「一點小禮物。」他把盒子遞給萊昂納爾,「希望對你的康復有幫助。」

萊昂納爾接過盒子,解開絲帶,打開盒蓋——裡面是一根紳士手杖。

手杖的杖身是上等的印度紫檀木,紫黑的底色帶玫瑰條紋,被打磨得很光滑,看起來油光鋥亮;

杖頭是彎柄,材質是用一整塊象牙雕刻的雄獅,雕工精細,連鬃毛的紋理都清晰可見,獅子的眼睛是兩顆紅寶石;

杖身靠近杖頭的地方有一圈銀質的裝飾環,上面刻著巴洛克卷葉花紋,寓意「生生不息」。

萊昂納爾把手杖從盒子裡拿出來。長度剛好,重量適中,握在手裡很舒服。

「這太貴重了。」象牙杖頭,銀質裝飾,這顯然不是普通的手杖。

諾曼·麥克勞德搖搖頭:「請收下。這是我專門找人加急定做的。而且它不止是一根手杖。」

他從萊昂納爾手裡拿過手杖,握住杖頭,用力一擰,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然後他將一截細長的鋼刃從杖身里抽了出來,在病房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是一柄刺劍,劍身又窄又直,大約七十公分長,開有血槽,劍柄就是杖頭。

萊昂納爾愣住了。

諾曼·麥克勞德把劍揮動了一下,展示給他看:「杖身是空心的,劍就藏在裡面。擰動杖頭解鎖,就可以抽出來。」

他把劍遞還給萊昂納爾。萊昂納爾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劍刃打磨得很鋒利,顯然不是裝飾品。

「還有。」諾曼·麥克勞德握住手杖上的銀質巴洛克卷葉花紋,再次旋轉了一下——

原本包裹著黃銅的杖尖,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同時卷葉花紋上的一枚葉子也彈了起來。

「葉子就是扳機,你按下就會射出一枚點22口徑的子彈。威力不大,但足夠防身,不過只有一發,用了就沒了。」

他把杖身也遞給萊昂納爾:「杖尾擰開可以裝彈,但過程比較複雜。我建議您除非萬不得已,不要用它。」

萊昂納爾拿著劍和棍子,一時說不出話。這可不只是紳士身份的象徵,這就是一件武器,一件偽裝成手杖的武器。

諾曼·麥克勞德坐回椅子上:「我希望你永遠用不上它。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保護自己,我希望它能幫上忙。」

萊昂納爾看著手裡的杖中劍,想起自己中槍的那一刻,想起子彈打進腿里的劇痛,想起人群的尖叫和警察的吼聲。

他還想起查爾斯·沃倫爵士的話:「讓-皮埃爾可能是被維勒莫里安指使的,但他堅持說是自己想這麼幹。」

有些事,也許永遠不會有真相,因為真相往往比槍炮更危險。

萊昂納爾把劍插回杖身,擰緊杖頭;又把巴洛克卷葉花紋擰回原位。

手杖恢復了原樣,看起來只是一根精緻、昂貴的紳士手杖。

萊昂納爾拍了拍手杖:「謝謝。這份禮物,我很感激。」

諾曼·麥克勞德點點頭,站起來:「我要走了。多保重,萊昂,祝你早日康復。」

很快病房裡又只剩下萊昂納爾一個人,蘇菲和艾麗絲去了外面,暫時還沒有回來。

他手裡握著那根手杖,杖頭的獅子眼睛仿佛在看著他,冷漠而威嚴。

他想起《1984》里的話:「戰爭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無知就是力量。」

他還想起那句「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現在,OLD LADY被襲擊了,額頭留下了傷疤;而他腿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

十九世紀的歐洲,比很多人想像得更複雜,也更危險。

沒有人能掌控一切,意外永遠在發生,哪怕她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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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年12月22日,下議院。

氣氛凝重得像要凝固。議員席坐得滿滿的,沒有人交談,沒有人走動,甚至連咳嗽都壓低了聲音。

所有人都看著講台,看著站在那裡的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

格萊斯頓今天看起來像老了十歲,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眼袋很重,眼睛裡滿是血絲。

就在一天前,一項關於愛爾蘭土地改革的修正案動議,以312票反對、287票贊成的結果,被否決了。

這項動議本身微不足道,但這個結果是內閣不再被議會信任的標誌,也預示著格萊斯頓第二個首相任期走到了盡頭。

他手裡拿著一份講稿,但沒有看,而是直接開口:「各位議員先生。過去一周,我們共同經歷了一場國家危機。

女王陛下在溫莎遭遇襲擊,雖然陛下安然無恙,但這一事件的性質之嚴重,影響之惡劣,前所未有。」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會場。所有人都看著他,表情各異——有關切,有同情,有冷漠,也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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