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法庭攻防!(1/2)
法官約翰·科爾里奇爵士等所有人都對女王的新肖像行了「注目禮」後,才滿意地敲了敲自己的錘子:「控方,可以開始了。」
第一個控方律師查爾斯·福斯特站了起來,他走到陪審團席前,先優雅地行了個禮。
「法官大人,陪審團的各位先生。今天站在被告席上的十二個人,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平民——酒吧老闆、碼頭工人、小販、學徒。
但他們的行為,卻遠遠超出了『普通』的範疇。」
他轉過身,指向被告席:「在過去一年裡,這些人參與了一場精心策劃、有組織的煽動活動。他們的目標,是削弱公眾對大英帝國及其神聖君主的尊敬。
他們的『領導者』,是一個外國煽動者——法國人,萊昂納爾·索雷爾。不過他們經常稱呼他為『詹姆斯·邦德』。」
福斯特走回自己的桌子,拿起一份文件:「讓我們從第一個人開始。詹姆斯·麥克格雷戈——『彎鎬酒吧』的老闆,大家叫他『老吉米』。」
老吉米抬起頭。
「去年十月,萊昂納爾·索雷爾化名『詹姆斯·邦德』,在麥克格雷戈的酒吧里住了三晚。在這三天裡,他替至少一百二十個平民代寫信件,收取微薄費用,以此博取好感。
更重要的是——麥克格雷戈不僅提供住宿,還允許索雷爾利用酒吧作為據點,與當地平民頻繁接觸。」
他舉起另一份文件:「這是警察從酒吧查獲的帳本。上面記錄著去年八月初那幾天的酒水銷售——比平時增加了近三成。
為什麼?因為很多人聽說那裡有個『會寫信的邦德先生』,特意趕去。麥克格雷戈先生很清楚這一點,他不僅沒有制止,反而鼓勵這種聚集。
他的酒吧,成了煽動活動的溫床!」
辯方律師亨利·布拉德立刻站起來:「反對!法官大人,這完全是推測。酒吧生意好,是因為顧客多,這不能證明我的當事人有意支持任何『煽動活動』。」
科爾里奇爵士看了福斯特一眼:「控方,你有更直接的證據嗎?」
「有!」福斯特從桌上拿起幾份剪報,「這是今年七月到九月間,《帕爾默報》《星報》《每日紀事報》的報導。
這些報導都採訪了東區平民,讓他們講述『詹姆斯·邦德先生』如何幫助過他們。而這些被採訪者——」
他走到陪審團席前,一張一張地展示剪報:「都在今天的被告席上。」
陪審團里有人湊近看了看,雖然看不清具體的內容,但又粗又黑的標題說明一切。
福斯特繼續說:「更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採訪不是記者偶然遇到的。根據記者證詞——包括《帕爾默報》記者托馬斯·韋伯的書面陳述——
是這些人主動聯繫報社,要求講述『邦德先生』的故事。有時甚至是兩三人結伴前往。」
他轉向被告席,目光落在肖恩·奧馬拉身上:「尤其是這位,肖恩·奧馬拉。白教堂碼頭的卸貨工。
根據證詞,他至少三次主動找到不同報社,不僅講述自己的經歷,還鼓動其他工友一起去。
他曾經對記者說,『你們應該寫寫邦德先生,他才是真正幫我們的人。』」
肖恩·奧馬拉的臉漲紅了。他想說話,旁邊的老吉米拉了他一下,才忍了下來。
福斯特走回控方席,又拿起一迭紙:「這些是警方在逮捕後取得的口供。在這些口供中,被告們承認了他們讚美萊昂納爾·索雷爾——或者他們口中的『邦德先生』。
他們也承認,他們讀過或聽過《加勒比海盜》的故事,並且喜歡其中『傑克船長戲耍海軍老爺』的情節。有些人甚至表示,《1984》里寫的『有些道理』。」
他頓了頓,看向陪審團:「先生們,請想一想。一群平民,頻繁接觸外國煽動者的作品,公開讚揚他,主動聯繫媒體傳播他的『善舉』,並且在私下討論中認可他對帝國的批判
——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陪審團里有人皺起眉,有人相互對視,顯然覺得頗有道理。
福斯特的聲音提高了一點:「不。這是一場有組織的活動。萊昂納爾·索雷爾用廉價的善意——代寫信件——收買人心,建立個人影響力。
然後,通過這些被他感召的『追隨者』,在平民中傳播他的思想,讓人們質疑帝國的統治,懷疑政府的操守,削弱他們對帝國和君主的忠誠。
如果這不是『煽動』,什麼是『煽動』?如果這不是『組織』,什麼是『組織』?」
他說完了,看向高高在上的法官。
科爾里奇爵士點了點頭:「辯方,請陳述。」
亨利·布拉德站起來,他沒有立刻走到陪審團前,而是先看了看被告席上的十二個人。
「法官大人,陪審團的各位先生。控方剛才描繪了一幅可怕的圖景,外國煽動者,國內同謀,有組織的顛覆活動。
但我想請各位看看被告席上的這些人,請各位仔細看看——」
陪審團里有人真的看了過去。
「詹姆斯·麥克格雷戈,五十八歲,在彎鎬街經營酒吧二十二年。他有妻子,兩個女兒都已出嫁。鄰居證言說他『老實本分』『從不惹事』。
肖恩·奧馬拉,三十四歲,碼頭卸貨工,每天工作十小時,周薪一鎊八先令。他有三個孩子,最大的九歲,最小的兩歲。工頭說他『幹活賣力』『不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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