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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總結,番外預告,並不請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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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中巴黎的霍亂也真實在1884年爆發過,也確實是在工人區和市場區,死亡人數與歷史上真正的大爆發相比,是可以忽略不計那種,因此能查到的歷史記錄里,只描述為「零星發生」。

當時的巴黎經過奧斯曼工程的持續改造,下水道與公共水管不斷完善以及「普貝爾盒子」的推廣,城市中心地帶已經基本看不到霍亂的影子,所以遭殃的只有工人和窮人。

我特地查了1884年巴黎的氣候記錄,描述是「1884年的冬天溫和且相當平靜」,平均溫度達到了5.1°C,遠高於冰點,同年夏天巴黎、維也納都爆發了熱浪。

(作為對比,次年巴黎冬季平均溫度是1.9°C,1890年甚至低到了-5.5°C。)

而人類與霍亂鬥爭的歷史也異常的漫長與艱難,小說已經借萊昂納爾與蘇菲的對話展示過了,這裡不贅述。

恐怖的是,從1837年開始,人類一次又一次地選到了應對霍亂的正確選項,但因為醫學界的頑固一次又一次地錯過了,這種反覆整整持續了70年,一直到20世紀初才徹底承認霍亂弧菌。

(羅伯特·科赫的命名是「亞洲霍亂螺旋菌」,不是歧視,而是確實每次霍亂溯源都是在印度……)

小說中出現的朱爾·羅夏爾和其他幾個巴黎醫學院的教授,也是歷史上的真實人物,幹過阻止在巴黎醫學院教授學生細菌學的事。

朱爾·羅夏爾喝下含有霍亂病毒的水,歷史上真有其事,不過喝的人是德國公共醫學權威馬克斯·馮·佩滕科費爾,也就是在小說里寫文章盛讚羅夏爾的德國人。

雖然同是德國人的羅伯特·科赫在1883年就在埃及發現了霍亂弧菌,但馬克斯·馮·佩滕科費爾始終是德國醫學界「瘴氣說」堅不可摧的堡壘。兩方在1892年漢堡霍亂大流行(四周內導致8594人死亡)後,在全國的衛生會議上激烈交鋒。

10月7日,帝國衛生局全國專家會議結束後,雙方的爭論仍未停止。佩滕科費爾接受了羅伯特·科赫研究團隊送來的霍亂弧菌樣本,並勇敢嘗試食用,試圖以此證明在缺乏特定環境條件下,霍亂弧菌不會引發霍亂病例。

但他食用後並未出現嚴重霍亂症狀。羅伯特·科赫團隊則解釋稱,霍亂弧菌樣本經過醫學處理,毒性已減弱。

由於佩滕科費爾的阻止,帝國衛生局局長卡爾·科勒和羅伯特·科赫不得不暫停傳染病法草案的議會審議。

不過雖然巴黎的霍亂結束了,但霍亂並沒有結束。萊昂納爾會等到屬於他的機會的。

「現代生活」來之不易,從300章左右主角認識特斯拉,到現在快650章了,他們才點亮了屬於自己的那盞電燈——這已經是經過小說加速的時間了,真實的歷史則更加漫長與艱難。

結束「瘴氣說」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呢?耐心等等吧。

我一直在想,萊昂納爾死了以後,他留給小說里的虛擬世界的遺產會是什麼?是那些文學作品,還是「現代生活」?

其實這個答案藏在關於弗蘭茲·卡夫卡的一則「冷知識」里——

作為《審判》《城堡》《變形記》的作者,二十世紀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寶貴的遺產、也是他對人類影響最大的造物,不是那些偉大小說,而是他在做保險公司小職員的時候的一個小發明——

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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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點忘了,明天零點,有篇番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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