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棒打鴛鴦(1/2)
溫和寧知道秦家人無恥,可此刻還是被無恥的氣到了,小臉繃著,小手都攥成了拳頭。
不過顏君御並沒有按照秦梁供述的思路走。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目光卻轉向了溫博安。
「溫博安,付春秀,你二人所涉案件真相大白,無罪釋放,可以離開了。」
溫博安大喜,拉著付春秀立刻跪拜行禮。
顏君御抬手,「下去休整吧。」
二人攙扶著走了出去,跪著的秦梁還以為事情就此結束,剛鬆了口氣,驚堂木卻再次敲響。
「秦梁,你涉案私炮坊和私鹽經營,名下鋪子更涉及大量白銀去向不明,來人,給他戴著鐐銬,押解回京送交律協司嚴查。」
一聽要送去律協司查,秦梁頓時不怕了,也沒反抗,乖乖就上了手銬腳鐐。
此刻院外,賀錦程帶著一隊親衛軍來接應,一路浩浩蕩蕩,護送著眾人押解著將被俘虜的精兵和秦梁回了京。
入城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顏君御跟溫和寧說了聲便和賀錦程走了。
溫和寧帶著溫博安和付春秀回到溫家後院,讓秋月去請了個大夫過來治傷。
一番忙碌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秋月拿著藥回來,溫博安支開付春秀讓她去熬藥,四下無人才將溫和寧叫到身邊。
「你跟顏世子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可有私定終身?」
溫和寧原本還想著問他自己生病的事情,聞言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大哥,你胡說什麼啊?」
二人雖關係親近,可她早已不是不懂情愛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大哥問這種事,自然羞惱。
溫博安卻很執著,伸手拽著她的袖子又問了一遍,「你告訴大哥,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你沒回家的那兩夜,是不是都是跟他在一起?」
溫和寧只覺臉都要燒著了,抽回袖子不自在的坐到一旁,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羞惱。
「我的確跟他在一起,但我知道禮數,還不會輕賤到那種地步。」
見她說的認真,溫博安終於鬆了口氣,趕緊又道,「和寧,你聽大哥的話,咱的家世背景配不上顏家,更配不上世子妃的位分,與其將來感情深厚了再痛苦分開,不如現在就斷了。而且……而且顏君御他不是個良人!」
溫和寧沒看懂他眉宇間的糾結,只以為他是被外面的傳聞所影響,也沒有多解釋。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久了自會明白。
「大哥,此事我自有分寸。眼下有另一件著急的事情跟你確認,在父親被貶黜去南州的前一年,我是不是大病了一場。」
「你都記起來了?」溫博安大驚,整個人原本半躺在床上,此刻也因為驚慌而撐起了半截身體。
見他反應如此之大,溫和寧更覺疑惑。
「我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又該記起什麼?」
溫博安頓覺失言,眼神閃爍著躲開她的注視,捂著肩膀開始喊疼。
溫和寧氣結,「大哥,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啊。」
溫博安卻已經側過身背對著他,依舊疼得直哼哼,卻是一個字都不肯再說。
「大哥,我生病的事情還可能牽扯到父親的案子,你要知道什麼,務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溫和寧急的催促。
可溫博安卻只是身形僵了僵,依舊沒有再開口。
溫和寧心中疑竇更深,連父親的案子她都提出來了,大哥為何還是不說?
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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