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棒打鴛鴦(2/2)
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卻又敲不開溫博安的嘴,只能暫時壓下,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付春秀正在小廚房外熬藥,見她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雲飛呢?這麼晚了雲飛為什麼還沒回來?你真的送他去書院了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害她,我跟你沒完。」
溫和寧拍開她幾乎指到她臉上的蒲扇。
「他現在在文路書院,是以前我讀書的書院,大哥知道那個地方。書院要求住宿,我給他買了被褥衣服,交了堂食的銀子,每五日可回家一次。」
付春秀一聽更急,「要住在書院?那怎麼行!雲飛從小就沒離開過我身邊,衣食住行都是我來照顧的,他一個人哪裡行,萬一夜裡受了涼生了病可怎麼辦,不行,我要去書院照顧她。」
她將蒲扇往溫和寧手裡一塞,「你大哥交給你。」
說著就往房間走,「博安,你快告訴我文路書院怎麼走,我要去照顧兒子。」
溫和寧冷聲道,「你去吧,讓書院所有的學子都知道,溫雲飛是個離不開娘的軟蛋慫包,到時候丟了孩子的尊嚴,讓他在書院中抬不起頭來,讀不下去,你可莫要再找我。」
她說著坐在爐子的小木凳上扇著火看著熬藥。
付春秀僵在門外,糾結了半天,又折返了回來,一把將蒲扇奪了去。
「我是擔心博安的身體,可不是怕了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趕緊起開。」
溫和寧也懶得跟她爭執,這一日顛簸,她渾身跟散了架一般,秋月燒了水給她,她洗了個澡,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付春秀已經做好了朝食。
薄餅、臘肉青菜外加米粥。
溫博安的傷口恢復的不錯,昨夜也沒有高燒化膿,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已經可以自己下地。
只是在看到溫和寧出來吃飯的時候,卻又慌慌張張的起身,捂著傷口一邊呻吟著一邊往偏房躲。
溫和寧很是無語。
「你躲什麼?那件事你不想說就不說,我總有一天會想起來。」
溫博安腳步頓住,回頭急道,「你想那事做什麼?又不是什麼好事。你聽大哥的,趕緊跟顏君御斷了。」
付春秀急的錘他。
「你瘋了,咱們現在就靠著顏世子,你還讓你小妹跟人斷了,腦子被驢踢了!」
溫博安壓低聲音訓斥,「你懂什麼!」
「你還跟我吼上了?」付春秀氣的擰他耳朵。
他一邊往屋子裡躲一邊還不忘叮囑,「和寧,你聽話,趕緊斷了。」
這下就連秋月都看出些問題。
「姑娘,你大哥跟世子以前結過仇嗎?怎麼昨日見到人就開始說胡話。」
溫和寧手裡的薄餅都有些吃不下去。
她記憶中,溫家和顏家交往甚淺。
好像祖母過世的時候,顏家來過一次,她哭得厲害,具體事情也記不得了。
之後兩家再無交集,按理說以大哥的性格,絕不會跟顏君御有交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