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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權力就像艾zi(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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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外,越來越多的人到場在人群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鶴立雞群,進入百草社社長徐霄的視線。

那人也似是看到了徐霄,直接穿過人流走來。

「在這外面站著,給人家站崗呢。」

肌肉社的社長許開城一身大碼的黑色西裝,過來張口就是一句損話。

「我抽菸呢。」徐霄麵皮一抽,抬了抬手,示意對方看自己手上的紫紅色煙槍。

在追悼會上吸菸,主人家怕不是得給他轟出去。

當然,這只是藉口。

實際上徐霄還是抱著在外邊看看有誰來的主意。

「你呢?」徐霄看著許開城,問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我也想不來的,畢竟現在丹道社換人做主了,可誰叫金主主動叫我來呢。」許開城看了眼徐霄身側的喬月暄,意味深長地道。

徐霄聞言,頓時露出異色。

許開城的金主,除了白澤還能有誰。

在白澤的兩倍丹藥供給攻勢下,肌肉社即便沒有光明正大地站隊,也差不多了。

過往丹道社一直用丹藥供給卡肌肉社的脖子,現在一朝解放,當然不可能靠向雲殊那邊。

「超級新生特意打電話給我,說死者為大,大家好列也是校友,總不能不來送雲晏最後一程,

這豈不是顯得他心胸狹窄?」

許開城掛著怪笑,道:「所以我來了。」

而白澤,估計也是不遠了。

既然要送最後一程,那當然得本人親自到場才夠誠意。

「嘶一—」

徐霄拿起煙槍,深吸一口,然後吐出淡藍色的煙氣,「這可真是·:·膽子夠大的。」

正如白澤之前和沐瑤光說的一樣,誰來參加追悼會,都不及他來顯得不合適。

徐霄身旁的喬月暄更是面色一變,然後無聲離開。

對此,徐霄面色不變,依舊抽著煙。

而許開城則是轉身,站到他身旁,同樣是看著進出的人群,問道:「你的副社長是百分百挺雲殊的,你呢?」

「我?」徐霄吞雲吐霧,道,「我的未來是個醫者,可不想參與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我們的院長也不希望我們有明顯的立場傾向,只單純當個治病救人的醫者。要不是月喧找了雲殊當男朋友,她其實比我更符合院長的意向,更適合當社長。」

隨著徐霄的言語,那淡藍色的煙氣呈現出一絲危險的光澤。

「你少來,誰不知道你們醫學系一個比一個危險。」許開城對此之以鼻。

說治病救人,醫學系確實厲害,但論殺人,醫學系也不逞多讓。

現代的醫學和生物學、化學等高度綁定,科學越是進步,醫學也越能得到發展。

其他的學問都是因為和武道的結合,而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唯獨醫學,可以說和武道是互補的武道使得醫者能夠手操刀氣進行微創手術,而細菌、細胞等學術理論,也使得醫、毒、蠱等方面的武功得到了極大的拓展。

醫學院的院長,更是將細菌和蠱術兩者完美結合,早些年間可是凶名赫赫。

「無論你怎麼說,百草社的宗旨也是不參與任何爭端,和法政系的那群傢伙一樣。」

徐霄慢條斯理地說著,繼續看著進出人群。

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停下,從車上走下三人。

其中一人面相帶著稚氣,看起來也就十六歲左右,卻面帶冷峻之色,顯得傲氣異常。

徐霄看到這人,目光一頓,「小神童曲明風·:

燕京武大的小神童也來了。

從情理上來講,燕京武大的學生來參加追悼會,不是稀罕事情。

學校又不是那種幫派,管不著學生的交際,也不可能禁止學生結交另一個武大的學生。

甚至今日到場的人當中,絕對不乏從燕京武大畢業的人存在。

但在這個關頭,燕京武大的曲明風過來,卻難免不讓人多想。

而在小神童向著這邊走來之時,後方又有人前來。

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來,那整齊的隊伍外加面無表情的神色,使人不由懷疑這是不是某個黑幫來砸場子了。

為首的人更是令徐霄和許開城眼熟。

一一白澤。

白澤和洛水沒有穿西裝,只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常服,就這麼走了過來。

「天文社的人果然也來了。」許開城咧嘴笑道。

跟在白澤身後的,正是他新收的馬仔一一天文社的人。

這麼一群人氣勢洶泌地接近,正好和前面停步的三人撞上面。

「白澤!」

曲明風死死盯著白澤,「你還敢到這裡來?」

白澤停步,看著對方,「抱歉,小朋友,我們認識嗎?」

咔吧一曲明風握緊拳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大,這是你在少年杯六十四強賽擊敗的那個。」

洛水在一旁相當狗腿地提醒道:「記得是叫什么小神童,燕京武大的。」

「想起來了,沒天賦的那個。」白澤恍然這兩人一唱一和,在短短時間內就挑起了曲明風的怒火,讓他恨不得將兩人千刀萬剮。

比敵視更令人憤怒的是無視,比無視更體現輕蔑的是遺忘。

曲明風這位小神童被白澤打得一敗塗地,這半年來是時刻不忘當日恥辱,結果再見面時,白澤說他忘了。

不過這位小神童這段時間似是養氣功夫見長,倒是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直接動手。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打不過白澤。

曲明風死死盯著白澤,冷聲道:「當初你給我的恥辱,遲早有一天我會加倍奉還,但不是今日。今天是雲晏的追悼會,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有臉過來!」

「小朋友,在追悼會上可不要提什麼殺啊,死啊,這些字眼,會犯忌諱的。」

白澤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揮動,示意「不能」,然後道:「對於雲晏學長的遭遇,我也是無比震驚,無比痛心,作為同校學弟,我來參加追悼會,也是應有之義。倒是你們幾位,又怎麼和雲晏學長扯上關係的?」

曲明風聞言,死死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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