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權力就像艾zi(2/2)
曲明風聞言,死死咬牙。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
洛水則是再度給白澤解惑,道:「燕京武大的曲院長之妻和雲晏學長的母親是閨中密友,雲晏學長的母親和曲院長曾經是同事,曲院長之妻目前是華亭市武協分會的分會長,華亭市武協分會和雲萊集團一直是有商務往來的。」
「另外,雲景明先生的表妹,和曲院長的好友是夫妻關係。」
簡而言之,雙方關係其實頗為密切。
「好傢夥,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這兩家的關係都能形成一張人脈網了。」白澤像是非常驚訝。
事實上,他之前聽洛水提前介紹之時,也確實是相當驚訝。
他是真的沒想到,雲家還和曲家有這麼多的關聯。
但仔細一想,倒也確實是有可能的。
這地位越高,位置就越少,同層次的人確實是更容易產生關聯。
所謂聯姻,就是這麼來的。
而且從那位曲院長的角度來講,和雲家產生聯繫,是大大有利於他的。
哪怕是雲院長不願意和他有聯繫,雲院長的兒子呢?兒媳呢?
只要有心,辦法多的是。
「你要是有時間,可以自己看一下詳細資料,這兩家的關係可是匪淺,在華亭市那邊,很多人都和他們有關係。」
洛水掛起譏嘲之色,「他們雙方的親戚,可是在華亭市織起了一張大網,正應了一句老話,權力這東西就和愛滋一樣,能夠通過母嬰、血液、性來進行傳播。」
「軟一」
白澤揚手,做制止狀,「洛水啊,不利於團結的話千萬不要說。我們要相信,雲景明先生和曲院長的心都是好的,他們應該不會像我們想的那樣假公濟私。」
「老大教訓的是。」
洛水連忙收起譏諷之色,同時對周邊眾人道:「諸位,請忘記我剛才的不當言辭。」
至於周邊的眾人信不信,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反正百澤身後的天文社成員都露出曬笑之色。
前來參加追悼會的玉京武大學生,此刻也有不少帶著異樣的眼色看著曲明風等人,也看向不遠處的別墅。
武大確實不是幫派,不會禁止學生和其他的武大學生交際。
但是,玉京武大和燕京武大這些年互相較勁,雙方可是積累了不少矛盾。
而現在,突然聽到自家武道院院長的家人,和對方武道院院長有往來,甚至有利益關係,這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反感。
並且,洛水所說的權力本質,也讓一些學生相當厭惡。
偏偏這兩家人確實是在華亭市織起了一張大網。
「厲害啊。」
接近的徐霄和許開城聽到這一番話,忍不住低聲道:「白澤這一手,夠厲害的,而且敢在追悼會場地之外這麼說,更是厲害。」
這都已經不是墳頭蹦迪了,白澤這是把活人、死人一起,今天他來這裡,槍口可不只是朝著死人,也朝著活人。
「我現在都有些不敢冒頭了,」許開城也是壓低聲音,從心道,「這傢伙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我真怕他今天沒法活著走出去。不過他這番話,都是很容易讓某些人產生好感,尤其是荊芥那傢伙。」
他說的荊芥,是任俠社的社長,其本人是實打實的草根出身,一路走到現在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最看不上那些靠人脈和權力的。
任俠社的成員,也基本都是意氣相投,很有一種古代俠客的浪漫風氣。
此前荊芥不參與白澤和雲殊的對立,是因為白澤這傢伙其實雖然有能力,但也有人脈支持,要不然絕對沒法在短時間內迅速竄起。
荊芥不想站在雲殊那邊,也同樣不想和白澤站一塊兒。
但在今日之後,任俠社也許會偏向百澤這邊。
「我看到任俠社的人了,荊芥也許很快就到了。」徐霄目光巡,敏銳鎖定一個正在使用手機的青年。
任俠社的人今日也到場了,只是重要成員沒現身。
可在白澤說出這番話後,社長荊芥也許會趕來。
同一時間,許開城收到了一則消息。
他打開一看,發出一聲無奈嘆息,「老子今天也要上了,肌肉社招收的新人帶著前輩們的意見,要支持白澤。」
「那個少年杯的亞軍?」徐霄問道。
許開城點頭。
白澤的到場,就像是重石擊水,激起千層浪,一時間都讓追悼會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熱鬧曲明風聽到周圍若有若無的議論聲,神色陰冷,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樣。
他終於是按捺不住脾氣,就要開口,卻被身邊的一人阻止。
「這位玉京武大的同學,今天是你學長的追悼會,你這麼做,有些不應該吧。」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五官看似平凡,氣質卻似山嶽般沉穩的青年上前一步,揚聲道。
他的出聲,壓住了曲明風的怒意。
這位小神童甚至收起了傲氣,甘心站在後面。
白澤也是看向此人。
又或者說,他的目光始終將此人囊括在內,關注著他。
比起曲明風這位小神童來,還是這沉穩青年更令白澤在意。
曲明風在半年多前是二星,現在也依舊是二星。他還未成年,可不敢動用影響到身體發育的法門,雖有大量資源助益修行,但進境是絕對趕不上白澤的。
當初的白澤能夠一星勝他二星,現在白澤三星了,更是沒把他放在心上。
反倒是燕京武大的其他高手:·
「怎麼稱呼?」白澤問道。
「燕京武大,蕭蒼書。」青年淡淡回道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隨著他的出聲,悄然向著前方席捲。
「原來是燕京武大武道社的副社長。」
白澤同樣是神色平淡地道出對方的身份,然後掛起一絲輕笑,道:「你說得對,確實是不該影響到雲晏學長的追悼會。所以現在,我打算過去追悼學長,燕京武大的同學,能夠讓一讓嗎?」
能讓嗎?
「抱歉,我不能讓你擾亂這場追悼會。」蕭蒼書凜然道。
他們毫無疑問是抱著善意來的,和白澤天然對立。
現在白澤擺明了是要墳頭蹦迪,蕭蒼書於情於理,都得阻止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