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知道她在藥里放了什麼東西?(1/2)
「聽說,你今兒一早就去了淮安那兒?」司楠放下茶盞,緩緩開口。
商舍予微微頷首:「是,聽說淮安病了,兒媳便去看了看。」
司楠點了點頭,語氣稍顯溫和:「我上午起來,聽說那猴崽子昨夜發了高燒,險些沒把我急死,後來聽下人說,是你給開了方子,灌了藥下去,這會兒燒已經退了不少。」
說著,她看向商舍予:「沒想到,你這醫術倒是不錯。」
「那方子我讓人拿給回春堂的老大夫看過,老大夫直夸這方子開得精妙,用藥大膽卻又恰到好處。」
商舍予謙虛地低下頭:「婆母過獎了,兒媳不過是略懂皮毛,班門弄斧罷了。」
見她不驕不躁,並沒有因為立了功就沾沾自喜,司楠心中對這個兒媳越發滿意。
是個沉得住氣的。
她對身旁的嚴嬤嬤使了個眼色。
嚴嬤嬤會意,笑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錦盒,走到商舍予面前:「三少奶奶,這是老夫人賞您的。」
商舍予有些疑惑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對珍珠耳環。
那珍珠足有龍眼大小,圓潤飽滿,光澤柔和,一看便是極品。
商舍予有些遲疑地看向司楠。
司楠笑了笑:「你今兒一大早就去照看那孩子,辛苦了,這對耳環,是我年輕時候戴過的,雖然樣式老了些,但勝在珠子還算圓潤,你若是不嫌棄,就拿去戴著玩吧。」
商舍予合上蓋子,站起身來,雙手將盒子遞還給嚴嬤嬤。
「婆母,這禮物太貴重了,兒媳不能收。」
「淮安是權家的孫少爺,也是兒媳的晚輩,照顧他是兒媳分內之事,哪裡當得起婆母如此重賞?」
司楠眯了眯眼,並沒有立刻收回。
「你嫁進我們權家也有四天了,老三軍務繁忙,一直沒能回來,讓你受委屈了,權家虧欠你良多,這對耳環,既是謝你照顧淮安,也是我這個做婆婆的一點心意,更能讓我心裡舒坦些。」
商舍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婆母言重了。」
「三爺身系北境安危,保家衛國是大事,兒媳雖是婦道人家,但也懂得大義。」
「兒媳既然嫁進了權家,便是權家的人,自當體諒三爺的難處,又怎會有委屈?」
「若是婆母因為此事覺得心中不安,那便是折煞兒媳了。」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司楠。
「婆母若是覺得悶,兒媳可以陪您說說話,或者是陪您出去轉轉。」
「但這禮物,兒媳實在是受之有愧,萬萬不能收。」
司楠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見她神色坦蕩,眼神真摯,不似作偽。
良久,司楠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既如此,那我就先替你收著,等你以後有了什麼喜歡的,再跟我要。」
她心中暗暗點頭。
不貪財,識大體,懂進退。
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鬟匆匆跑進來匯報,說是淮安少爺醒了,可是不肯喝藥。
司楠得知後臉色一沉。
「混崽子,都病成這樣了,還耍少爺脾氣?」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這孩子父母走得早,從小就被我給慣壞了,如今越發無法無天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我去看看他。」
商舍予連忙上前扶住司楠。
「婆母,您身子也不爽利,還是別動氣了,讓兒媳去吧。」
她笑了笑,語氣溫和:「兒媳會點醫術,正好再去給淮安看看脈象,順便勸勸他,您就在這兒歇著,若是兒媳勸不動,您再去也不遲。」
司楠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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