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2章 天地小劫,影響很大(2/2)
連外觀的賣相,都好了不少。之前即便變成個道童,也像是從土匪窩裡跑出來的魔童:現在帶他出門交際,至少不會給羽太師丟臉了。
「老爺~~」
兩人說了兩句話,被抽飛的黑臉道童,已經快步跑了回來。
回來的路上,還手腳麻溜地抹乾淨臉上的血水,儘量讓自己顯得乾淨整潔。
「薩守堅本來踏踏實實、安安心心在此修煉,你平白無故招惹他幹啥?
現在把人都逼走了,你莫不是要代替他,留在這兒幫藥王種植靈藥?」羽太師喝道。
王惡咬牙道:「老爺,你莫要被那廝的憨厚面容欺騙了,他是個偽君子,心思惡毒又狡詐,我算是將他看透了!」
羽太師好奇道:「他雖然迂腐、智遲,老實卻是真的老實,怎麼就偽君子了?
唔,說他偽君子,似乎也有點道理..
」
王惡大喜,「老爺明察秋毫,我跟您學習了幾年聖賢之道,也與您一樣,一眼判斷出他肚子裡裝滿了虛偽與罪惡。」
羽太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說他有點偽君子,沒說他惡毒狡詐,滿是罪惡。
可即便他有些虛偽,他又沒招你惹你,你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
王惡激憤道:「老爺有所不知。您在屋裡與老秦論道時,我在院子外的花圃邊上讀書,他故意拿話刺我,嘲諷我,也嘲諷您。
若非他先挑起事端,我一個老實人......至少在您身邊,我一直非常老實。
平白無故的,我不惹別人,只惹他做什麼?」
羽太師十分懷疑,看向崑崙奴道:「胖磨勒,他有沒有說謊?」
胖磨勒道:「稟告老爺,老王他至少有一句話沒撒謊。
之前您在屋裡與秦老爺論道時,他一個人拿著詩經,坐在東邊枸杞樹旁,一邊揪枸杞子吃,一邊搖頭晃腦地讀書。
至於他與薩老爺如何起衝突,我不太曉得...
」
猶豫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他們衝突後,我倒是單獨找到薩老爺詢問了一番。
我們都是天門鎮老鄉,前幾日聊了各自的境遇,說得上話。
薩老爺說老王罪業滔天,身上纏滿了被他害死之人的咒怨,不是個好東西。
我感覺有點奇怪,薩老爺往日人老實,話不多,從沒聽他說別人的壞話。
頂了天,他悄悄跟我感慨,說您如今雖然威風八面,卻處於風口浪尖,身下是刀山火海。
稍不留意,就死無葬身之地,慘慘慘。
還說您年紀輕,不懂收斂,過於張揚跋扈一」
王惡叫道:「老爺,您聽到了?那傢伙甚至當著老黑的面,說您的壞話。
可想而知,在面對我時多麼囂張跋扈、惡毒乖張。」
胖磨勒連忙道:「老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亂叫。
我覺得薩老爺人真的很好,對我這個下仆都親切和藹。
他說老爺時,臉上與眼中都帶著擔憂,明顯是替老爺操心呢!
我也不怕得罪你,若非打不過你,老爺也不在現場,我肯定要阻攔你行兇。」
王惡立即拿隱藏殺意的怒目瞪他。
胖磨勒縮了縮脖子,「老爺在此,你,你老實點!」
羽太師沉吟不語,雙手默默掐算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越人見了,上前勸道:「王惡與薩真人不投緣而已,並非什麼大事兒,太師無需介懷。
如今生生造化丹已經煉成,多虧太師相助,竟煉出兩枚八轉仙丹。
太師的侄兒可以脫離苦海啦!
等太師帶著王惡離開,薩真人自然會返回這裡。」
羽太師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不過事已至此,她的確沒啥話可說了。
「老秦,這些天打擾你了。等此次大劫結束,我會常找你嘮嗑。」
她向秦越人行了一禮,便帶著王惡與胖磨勒、淳于父女一起離開驪山仙府。
仙府不是洞天。
洞天植根於名山大川,無法移動,出入口都比較固定。
有些仙府按照既定軌跡,在中界不停移動。中界如同海洋,洞天如同海島,它們則是海中的帆船。
還有小型仙府,可以用芥子藏須彌之大神通,隨身攜帶。
秦越人的仙府,並不是固定在驪山。它原本飄在中界,在關中地界到處轉悠。
這兩年,薩守堅跟隨秦越人學習醫仙之道與屍解仙法時,常常離開仙府,到人間賣藥賺功德(半賣半送,救苦救難)。
薩守堅已習慣了離開仙府,再回到仙府。他掌握了「仙府鑰匙」。
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羽太師前腳剛離開,秦越人立即調整仙府的運行軌跡,並在三日後,將它藏在西邊蜀山中。
可憐的老薩,一直躲在咸陽城外,聽說羽太師歸來的消息,立即往回跑,結果死活找不到進入仙府的通道了。
「莫非王惡惡人先告狀,在太師面前告我刁狀,以至於秦老師厭棄了我?」薩守堅滿臉沮喪。
不過,他終究是「真人」,只心情低落了半日,就重新打起精神,制定了新的計劃:
遊歷神州,治病救人,為白日飛升積累外功。
羽太師沒判斷錯,他其實已經到了飛升的臨界點。
若非秦越人多留他一年,他去年便開始攢功德。
也就在薩守堅啟動「飛升計劃」的當天夜裡,一聲聲呼喚,飄入太師府,「王惡,王惡「~~
這聲音連羽太師都沒察覺。
因為聲音壓根沒有傳播開,呼喚聲精準送入王噁心中,只有他能聽到。
但羽太師並非毫無感應。她聽不到聲音,卻隱約察覺到一股劫氣,在自己府邸內爆發。
「王惡這廝果然已經入劫,劫氣竟這麼濃......可此時天地大劫還沒結束啊!怎麼立即開啟了另一場天地小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