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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破廟遇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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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長,你在做什麼?小生被你看得十分不安。」苟交扭扭捏捏道。

「知道望氣不?我在望你的氣。」小羽道。

「道長望氣,為何小生如芒刺骨、似錐戳股?」苟交問道。

小羽笑道:「你的感知很敏銳嘛,當然,我看得也有些用力。」

保護休各的銅頭鐵額鬼,既不是藏在鬼道中,也不是在神道維度。

它們躲在休各的氣運中,仿佛化作氣運雲團的一部分。

想要看到它們的模樣,難度堪比直接看透一位大貴人的完整命運線。

小羽想看苟交的氣運中,是否藏了神靈。

想知道是不是神靈在庇護他,讓他「次次大保底」。

「道長先前不是看過了嗎,怎麼又看?」苟交問道。

小羽道:「你的氣運如同一坨雲,雲很厚實,一下子看得不真切,需要多觀察、仔細觀察。」

苟交好奇道:「氣運厚實如華蓋,我算不算大富大貴之相?」

小羽搖頭道:「你苟家在巨鹿或許很有名望,但你本身的氣運之雲,並非華蓋的樣子。

你見過牛糞嗎?大概就是那樣。

這也不奇怪,君子之德五世而斬,

你又是個不事生產,不繼承家業的浪蕩子,不可能在山野中大富大貴。」

苟交臉都黑了,「牛糞放大之後,也如同華蓋。」

「關鍵是你的氣運之雲就和牛糞一樣大小,沒有放大如華蓋呀!」小羽道。

苟交有些激動,道:「小道長前後言辭不一,先前還說我的氣運如同一坨雲,很厚實,現在又說只有牛糞大。」

老實說,小羽也覺得苟交的氣運有點奇怪。

明明只有牛糞大的一團,還只是淺白色,並非五彩,偏偏她死盯著看,也看不透。

即便真是大如華蓋的貴人,她盯著一直看,也能看出些端倪。

苟交卻有些神秘莫測。

「普通人的氣運之象,猶如從香爐內飄出來的香菸,僅有薄薄的一束。

你的氣運厚實得一坨,像一團雲,但不至於大到華蓋的程度。」

「那也該比牛糞大。」苟交道。

「行行行,你比相士還懂,氣運如華蓋,是帝王之相,滿意了吧?」

小羽不再看他的氣象,大踏步朝著前方走去。

苟交緊跟兩步,道:「小道長,小生非狂妄之徒,對富貴功名沒半點興趣帝王將相,於我如糞土。

只是氣運如牛糞,著實有點難聽,對仙途不利,你別生氣呀!」

「你會輕身功法不?」小羽一點也不想回到先前的話題。

苟交點了點頭,「出門在外,肯定要學些拳腳功法。

縱然路上遇到了歹人,也得有自保之力。」

小羽木著臉道:「你剛從蒙山下來,被關了幾個月。」

苟交面有羞慚之色,「我功夫不到家,土匪太兇悍。」

他的確學過些拳腳功夫,只是沒有內功。

所謂「輕功」,也只是調整呼吸、穩定節奏,以減少體內消耗的奔跑。

這種技巧常用在軍伍中,是剛入伍士卒的必修課。

先將身體鍛鍊強壯了,元氣充足後,才開始學習內功。

不是學習了內功,便龍精虎猛是先身體精氣充足,足以從精血中提煉出「內氣」,才能修煉內功。

也即是「煉精化氣」。

如果「精」都不足,用什麼化氣?

只有等內功小成,到了真元境,能汲取天地元氣了,「內力」才會真正反哺肉身。

苟交一直處於初級的增強體魄階段,還沒開始「煉精化氣」,沒有內功,無法飛檐走壁。

「你速度太慢,我傳你一套輕功吧。」

跑了六七里,苟交便開始喘粗氣。

他或許還能繼續跑,但山路崎嶇,速度慢了很多。

苟交搖頭道:「我只修煉仙法,不修武功。」

小羽道:「修煉武功也能成仙。」

「嘿嘿,小道長,你相術高明,但在修仙方面,你的見識終究不如小生呀!」

苟交面有得意之色,搖頭晃腦道:「人體之先天精元,如同一杯水。

用這杯水煮了粥,便無法用來釀造仙酒。我要將自己的先天之水留著修仙。」

小羽警了眼他瘦黑乾的臉頰,這是明顯精氣虧損的形貌。

或許他曾經有滿滿當當一杯水,現在可能只剩五分之四,甚至四分之三。

「那我帶著你趕路。」

她從樹上折斷一根樹枝,讓他握住另一頭。

如此,他便如同她身上的掛件,被她拉拽著向前快速奔馳。

「小道長,你慢點,這根棍子太細了,要扯斷了!」

苟交此時的感覺,像是被一根細繩吊在十層樓頂。

他的確不用使力氣,可身子不停晃蕩,眼看繩子隨時可能斷掉,他怕呀!

「放心吧,我乃江湖高手,棍子通了真氣,你人斷了,它都不會斷。」小羽道。

「你拉著我的袖子跑吧!」苟交叫道。

「不拉,你身上髒兮兮,還長滿了跳蚤,我怕被傳染。」小羽道。

苟交黑皴臉微微漲紅,頗有些委屈地小聲嘀咕,「當年我在平鄉,別人都叫我『巨鹿子都」...

小羽不理睬他。

運轉輕功又跑了七八里路,苟交忽然被一陣涼風吹得醒過神來,慌忙叫道:「小道長,停下,走錯道啦,咱們走錯道啦!」

小羽停下,問道:「這裡只有一條山路,怎麼走錯路?」

蒙山主峰不算太高,但山脈的範圍有二三十里。

先前他們離開蒙山營寨,回到小羽當日被土匪劫持的地方,是位於蒙山山道的入口。

這會兒奔走了十幾里,即將走出蒙山範圍。

小羽打算先出蒙山,再讓苟交領路。

「小道長,你瞧前面那座破廟。」苟交指著遠處半山腰,枯木掩映下的殘檐斷壁,「幾個月前,我在廟裡休息過。

過了一夜,結果第二天傍晚,便被土匪劫到山上。」

小羽先順著他的指引,眺望距此三四里的破廟,又抬高視線,觀望破廟上方的陣陣黑煙。

她挑了挑眉,問道:「你真在那座破廟裡過了一夜?」

這麼重的邪氣,明顯是妖邪的老巢,這斯怎麼活下來的?

苟交道:「去年冬天的事兒,我記得很清楚。

當時天上還在下雪,我廢了不少功夫,才從周圍撿到足夠的木柴。」

「那晚你可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事?」小羽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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