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 第1622章 意氣風發的雍齒

第1622章 意氣風發的雍齒(1/2)

目錄

在策馬狂奔的過程中,從樊噲體表湧出大量火紅的真氣與煞氣。他身後的三千鐵騎也一樣,他們身上的「火焰」連成一片,逐漸有了五爪火龍的形狀。

這便是兵道軍陣的第三重境界,「軍神形態」。

對面的雍齒竟然也在同樣短的時間內,凝結了同樣栩栩如生的五爪火龍軍神。

「轟~~」兩隻數百丈長的火龍兇狠地碰撞在一起,竟然旗鼓相當。

「我果然沒看錯雍齒。」劉季眼中滿是欣賞之色,「他是沛縣一等一的勇士,完全不比樊噲差。

從現在的表現看,兵道軍陣之法方面,他還要更有天賦。

咱們這群老兄弟中,或許只有曹參能穩壓他一頭...

說到這兒,他不自覺皺起眉頭,喃喃道:「也不知浮丘公還願不願意幫忙。

若能把曹參家人也都救回來,拿下雍齒,便毫無懸念了。」

「哪裡需要曹參?樊噲就能把雍齒拿下。」盧綰冷笑連連,「大哥你瞧著吧,現在樊噲還沒使用拿手絕活。

只要雍齒稍微露出破綻,或者顯出疲態,立即被他一招擒拿。」

劉季微笑頷首,「也對!樊噲此時手持大砍刀,只使用了陣戰之技,一旦放出絕世仙劍,定然「」

他話沒說完,一聲厲喝從戰場中央傳來。

「樊~~~~噲~~~~」

「轟~~~」樊噲的火龍軍神猛地爆散開,三千「劉家軍」捂著腦袋,發出悽厲慘嚎,超過半數,竟然七竅流血,搖搖欲墜。

再看一軍之統帥樊噲,已然被雍齒的火龍軍神叼在嘴裡。

「哈哈哈,念及爾等也是沛縣鄉親,我不大開殺戒,立即跪地投降。」

雍齒得意大笑,聲音洪亮如龍吼,振聾發聵,充滿威壓,讓那三千劉家軍更加惶恐驚懼。

有人慌忙往後方跑,有人亂叫亂跑,還有更多人乾脆扔掉兵器,跪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哀嚎叫。

「怎麼回事,樊噲怎麼突然敗了?」盧綰周勃等人大驚。

「不好,樊噲有拿手絕活卻沒使出來,雍齒那狗東西也有拿手絕活,他先下手為強了。」劉季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

樊噲的拿手絕活就是一柄仙劍,金仙大佬黃安孕養了幾十萬年的至寶。

可雍齒也曾在分寶崖選了一件寶物,一塊記載了神通秘法的靈玉。

「劉季,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讓兩個小弟將樊噲捆綁起來送回城裡後,雍齒立即調轉馬頭,繼續以火龍軍陣的形態沖向劉季的中軍。

周勃連忙激活自己的兵道軍陣,帶領一彪人馬攔在「火龍」前面。

「小小周~勃~~」雍齒厲聲高呼,「憑你也敢攔我!」

周勃尚未來得及進入軍神狀態,便雙眼翻白,鼻孔飆血,一聲不吭,從馬上摔落下來0

幸而劉季兵力少,卻兄弟多。

除去新招募的五千縣兵,八千精銳由數十位「沛縣英豪」統率,一支三千人的兵道軍陣中有十幾位英豪。

周勃倒下,本來是副將的唐厲連忙接過「指揮權」,自己充當軍頭,也不開啟軍神狀態,從地上撈起周勃,立即向側後方撤退。

「唐~~厲~~休走!」雍齒志得意滿,氣焰越發囂張,追在後面一聲大喝。

唐厲比周勃還慘,仿佛被無形無質的大棒當面來了一下,七竅都在噴血,腦袋向後一仰,便要從馬上墜落。

「小心!」他邊上的任敖趕緊將他抓住,放在自己馬背上,也順勢接過了軍陣的統帥權。

「瑪德,你們不要跑,回來與我一戰!」

雍齒還想繼續叫。

可前方的「劉家軍」瘋狂逃竄,他落在後方,已經看不清誰是統帥了。

然後他調轉方向,直接追殺劉老三。

「撤退,全軍聽令,速速退回沛縣!」劉老三嚎叫一嗓子,連軍隊都不要了,單人獨馬率先往外跑。

因為是豐邑老家,他太熟悉地形,一眨眼的功夫,便讓他鑽進莊稼地里,跑得沒影兒了。

劉老三雖然逃了,盧綰、夏侯嬰等將領依舊留在軍中替他善後。

當然,劉老三奪路狂奔,也吸引走了雍齒的火龍軍,讓他們能維持基礎的「周天星斗軍陣」形態,在星辰之力的保護下有序退出戰場。

折騰了到了天黑,劉家軍才退回到沛縣。

出征時一萬五千(還有兩千沛縣將士),歸來時只剩下八千。

「很好,非常好。」劉季回到軍營,見到八千垂頭喪氣的敗軍,卻非常高興,「打了這麼大一場敗仗,竟然當天便逃回來一大半。

過兩日跑散的將士們都找回來,起碼能有九成戰力。

哈哈哈,我笑那周市無謀,雍齒少智。」

在一眾敗軍疑惑的目光中,劉老三侃侃而談,「但凡雍齒安排一支輕騎兵放在側翼,等我們撤退時展開追擊,吾等一定會被撕扯下一大塊肉來。

但凡周市下定決心染指泗水,也不會只派出兩千人支援雍齒。

雍齒自己的兵道軍陣三千人,豐邑還剩下的殘兵敗將,哪夠雍齒從容布置?

哈哈哈,這場仗雖有小挫,卻贏了大局啊!大局上,優勢依舊在我們。」

說完,他又高聲下令,讓蕭何拿出美酒與豬羊,好好犒勞眾將士。

離開人群,轉頭鑽進了沛縣後衙,劉季焦躁道:「子房先生今日也在旁觀戰,可有認出雍齒使用了什麼邪法?」

張良反問道:「你們是同鄉故舊,他有什麼秘法,你怎會不清楚?」

劉季道:「對他秘法來歷,我倒是有猜測。」

他把早年在芒碭山分寶崖挑選「奇緣」的經歷說了一遍,又道:「因為無崖子道長提前警告我們泄天道」與傳法因果之事,我們回去後,並沒有相互串聯,把秘法拿出來共享。

我們只曉得雍齒得到一門奇術。

有一段時間,那廝天天躲在家裡苦修。大概半年後,他大概神功大成,面對我們時,言辭中頗有試劍天下英雄之豪邁。

仿佛練成那門秘法,他便無敵於天下。

我們各有自己的收穫,對他的吹牛之言也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那廝第一次使用秘法,卻是拿自己兄弟開刀,狗攮的!」

張良道:「若我沒看錯,那門秘術應該是封神時期的奇術「呼名落馬」。」

「果然是它!」劉季一拍巴掌,「我挨了幾招,心中已有猜想。」

張良驚訝道:「你也中招了?我倒是看到雍齒一直在追你,還喊了你好幾聲。

可你跑得更快了。

我以為他只是吶喊,沒使用秘法。」

劉季得意一笑,「無崖子道長與他們只有一堂課的師徒之緣,我卻差點成了他的弟子。

真有壓箱底的好東西,肯定是傳授給我,而非放在分寶崖讓大家挑選。」

張良好奇道:「這兩年,沛公身上的氣息的確變得很古怪。不是特別強大,卻讓我這個天仙也莫名敬畏。

這是什麼類型的功法?」

「類似儒家的浩然正氣,以仁善之行止,培養免疫邪魔之元神。內功很普通,可以忽略,關鍵是修煉強大的精神意志。」劉季半真半假地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