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悍然動手(1/2)
羽太師在晉陽城的「太師府」,其實是舊日魯王的一座宮殿,名曰「靈光殿」。
靈光殿地方夠大,能舉辦數百人參加的宴會。
故而前來拜會羽太師的賓客,雖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太師的親自接待,至少能進入太師府,有機會入席,與太師共飲一杯「勝利之酒」。
「何真人」見羽太師如此豪放,不僅真身露面,還大大方方接見眾人,也沒急著下手0
「讓我瞧瞧你在玩什麼花招。」
何真人終究只是一道血神子,不是冥河老祖本體。
如果貿然動手,結果失手,再想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幾乎不可能了。
而且,他上次已經失手過一次。作為頂級大佬,背後偷襲一個小輩,已經很沒臉。結果再次偷襲,依舊沒成功......哪怕他臉皮厚,也會為此臉紅。
他不是不愛麵皮,哪個大佬不愛麵皮呢?
只是相比麵皮,「天意」更讓他在意而已。
他跟著一眾武天師進入了偏廳。
「我們堂堂神州仙人,還掛名大秦天師」之職,卻讓我們去偏殿吃酒,太過分了。」
何真人自己只關注大殿內與人說笑的羽太師,完全不在乎什麼偏殿、正殿。
不過何真人的朋友李道人不僅心裡埋怨,還嘀嘀咕咕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而他一言既出,周圍成仙的真人、沒成仙的道人,紛紛出聲附和。
「是呀!單論身份,即便在大秦,也沒誰比得過我們。此時此地,即便大秦靖妖軍中的幾位將軍,放在大秦,頂了天也不過是郎中」。
看看外面的大殿,竟然還有晉陽城的貴族,有享譽三十六國的豪傑。」
「何真人」不想理睬他們,奈何真正的何真人一定會管束他們。因為何真人屬於西魯武天師中的二把手,地位僅在戮金公之下。
這會兒戮金公不在,他理應管一管他們。
「羽太師為何將你們安置在偏殿,你們自己心裡難道沒點數?」
他並非高明的偽裝大師,只不過血神子太犀利了,才容易控制別人。此時他便情不自禁,帶了些自己的情緒,臉上與語氣中,都有明顯的嘲諷。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既無精湛的偽裝技巧,也沒學習精湛技巧的意願。
他實力太強,地位太高。
要他委屈自己,學習羽太師全身心投入,甚至不介意跪在地上給別人磕頭,嘴裡喊「老爺」、「老爹」,也只比宰了他好受一點點。
故而先前望江城之戰,他徹底掌控金雕王后,乾脆一言不發,任由通天鼠王與小明王,跟三個修羅交流。一言不發的金雕王,明顯不正常、不合情理,他依舊不在意。
此時若非想看羽鳳仙玩什麼花樣,他壓根不願搭理身邊的螻蟻。
他的嘲諷與敷衍,讓一眾武天師心裡很不舒服。
「何真人,你這話說的,好似你能坐進正殿主座一樣。」一個姓「羅」的天師冷笑道。
李道人立即幫朋友說話,「唉,何真人也在懊惱呢,你們惹他幹啥?」
「難道不是何真人先說風涼話,刺我們的?」羅天師道。
李道人朝主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道:「何真人的心情,你們還不能了解?
他定然與我們一樣懊惱難堪,卻擔心咱們的抱怨聲讓羽太師聽到,勸說了咱們兩句而已。
話不好聽,心是好的。」
他這麼能說,「何真人」乾脆把嘴閉上,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懊惱難堪」模樣。
旁人見他如此,反而替他委屈上了。
「我們也就罷了,何真人可是符道大家,一直在替靖妖軍、西魯滅妖師提供各類強大的符咒。功勞不比戮金公低。
現在戮金公能坐在正殿,何真人陪著咱們忍辱含羞,難怪心情不好。」一個叫「鴻鵠子」的武天師感慨道。
李道人又伸長脖子,朝外面看了一眼,道:「其實靈光殿很大,很多位置都沒坐滿。
等戮金公向羽太師說明情由,或許會重新請何真人去正殿。
我相信戮金公不會眼睜睜看著咱們受辱,而一言不發。」
事實上,他已經看到戮金公在朝他們所在的偏殿張望。
羅天師心裡又不平衡了,道:「何真人擅長制符,我們也不是一事無成。
沒有我們與妖王形成牽制,三十六國能有今日之太平?」
「話雖如此,可羽太師想要的太平,明顯與咱們領悟的意思,相去甚遠啊!」鴻鵠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可是聽說了,不僅西方十凶又葬送了兩個,連血海修羅一族,也和咱們羽太師交上手啦!」
羅天師不以為然道:「還需要聽說?當年我剛來西方時,已從玄門前輩那拿到護命符」。
「護命符」中記載了西方哪些人萬萬不可招惹。
孔雀小明王與靈山佛門關係比較緊密,排在首位。
其次便是碧水夜叉王,就因為夜叉王與血海修羅族關係緊密。
如今羽太師不僅端掉夜叉王老巢,還偽裝成夜叉王發邀請函,坑殺了幾十個名震西方的妖神,數百個妖王、妖仙.....
修羅族若不復仇,反而奇怪了。」
鴻鵠子道:「不是普通修羅族,似乎與血海中的那位恐怖老魔有關。」
「嘶,你說的該不會是冥河一」
話說到一半,羅天師忽然輕輕用手掌打自己嘴巴,「啪啪啪~」
「該死,我又忘了護命符中的禁令。」
「什麼禁令?」「何真人」忽然開口。
羅天師疑惑看了他一眼,道:「真人不也拿到了護命符」嗎?在天朝上邦,怎麼喊那老魔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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