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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審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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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寧壽長公主也沒想到,建陽帝會讓他跟隨大理寺一起監督協理,所以她能出此下策也不奇怪。

「我這也是奉旨辦事,還請齊大人寬宏大量。」

「行,在你這兒說不通,我進宮去總成吧?」齊通作勢便要往外頭走。

袁棟被嚇了一跳,連忙回身將齊通攔住:「陛下的意思,齊大人再去問一嘴,那不是不信任陛下,也不信任我嗎?這會兒陛下被梁國公氣的正在火頭上,齊大人想觸怒龍顏我不管,可別連累了我,讓陛下以為我連傳話的能耐都沒有!」

他這一句一句的,齊通再沒了話說,只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原本打算藉由三皇子的力量殺了寧壽長公主報仇,可眼下看來,給兒子齊胤海報仇遙遙無期,現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不叫寧壽長公主那樣如意!

離開大理寺後,齊通坐著馬車往自己府上去,卻被人半路攔住。

齊通問:「外頭是何人?」

一張紙從窗子被送進來,窗簾遮住了來人的樣貌,齊通只能看見此人的半隻手。

接過紙張後,寫這東西的人和齊通心裡的答案不謀而合,果然是薛騁。

看完這東西,齊通眼神發狠,將這紙囫圇著塞進嘴裡吞了下去,吩咐車夫:「快些走,別在此逗留。」

寧壽長公主殺了他唯一的骨肉,那就不能怪他反咬寧壽長公主一口。

牢房之中,梁國公坐在椅子上,身邊都是用刑的玩意兒,但他半點也不怕。

「大理寺不比刑部和順天府,審理的一般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輕易不會用刑,這點梁國公可以放心。但前提是要實話實說,否則這些刑罰,您多少也是要挨一些的。」袁棟坐在梁國公的對面說。

梁國公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語氣毫無波瀾:「這些年我身上的傷也不少,刀傷火傷是什麼滋味,袁大人一屆文官,想必沒有我這個武官了解。」

他的話讓袁棟的眼皮輕輕一抖,神色變得有些不耐煩:「既然都知道,我與不同梁國公你拐彎抹角了,你與覃輪是什麼關係?你們二人狼狽為奸,究竟所為何事!」

梁國公聞言大受震撼,不解道:「覃輪?就是幾年前殘殺幾十人的覃輪?我能與他有什麼關係,說我們狼狽為奸又是什麼話!袁棟我告訴你,是陛下有命我才來你的大理寺,但即便如此你這盆髒水也休想往我身上潑!」qqxsnew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袁棟一手拍在桌子上:「你看管的新兵營有人舉報,說看見了早就死透了的覃輪,難不成是鬧鬼了?」

對比,梁國公只說:「簡直是荒謬!我是看管新兵營不假,但新兵們的報名卻不是我負責,當時我遠在邊關,此事同我又有什麼干係!」

「這便是梁國公你的高明之處,就像是覃輪被處決的那天,你在外頭剿匪,哪怕覃輪假死失敗,你也能從這件事裡逃脫。」

「簡直是胡說八道,剿匪的事乃陛下的安排,這次去邊關也是奉了陛下的命,我看你就是無憑無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若是梁國公還不交代的話,就恕我把這些東西用在你的身上!對了,忘記告訴梁國公了,我已經派人去傳你的兒女過來,詢問他們這些事情,你猜你那魯莽的二兒子和嬌弱的三女兒會說什麼做什麼?」

梁國公登時大怒,厲聲道:「你們既然誠心想要置我於死地,直接衝著我來就是,衝著不懂事的兒女去,你們不過是一幫小人罷了!」

袁棟笑了笑:「這不過是正常的查案流程,陛下已經同意,我奉旨辦事,梁國公氣什麼?」

梁國公面色鐵青,劍眉緊蹙,心裡不由開始擔心兒女們。

與此同時,他也在想,背後操控這盤棋的人,究竟是不是馬賦祥。

很快,他自己便否決了這一點,將人選放在了瑞王的身上。

因為馬賦祥站的太靠前了,稍微留心探查,便可以將他揪出來。

但瑞王不同,他與馬賦祥狼狽為奸多時,這些年幹了一件接著一件的惡事,又有寧壽長公主做助力,他們就沒有輸的時候。

悶頭吃肉默不作聲是瑞王一貫的作風,那些出頭的事都由別人來做。

尤其現在馬賦祥手握部分兵權,瑞王把持著朝廷中的文官,二人幾乎要將建陽帝架空,寧壽長公主橫插一腳,眼前的困難想解開實在不容易。

況且瑞王有了薛延做自己的腦袋,他的確靈光了許多,若是梁國公沒猜錯的話,今日的局很有可能就是薛延所設。

再往深想想,梁國公也想不到了,畢竟自己手上沒有證據,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此事能夠迎刃而解。

裴十柒和裴昭肆、裴昭行三兄妹,乘著馬車來到了大理寺,被一人領著進了牢房。

三人連說話的工夫都沒有,便被分開,一人坐在一間牢房,每人面前都坐了一個判官。

裴十柒面前的人首先發問:「你父親從前和罪臣蘇冶關係可親近?」

「蘇冶?我父親說他是罪臣,在家中不許我們提他。」

「我問你他們二人關係如何。」

「這我不清楚,畢竟我父親在朝堂上的人緣我從未打聽過。只是家中沒人提起蘇冶,也沒有蘇冶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關係應該不太好吧?」裴十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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