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來訪(2/2)
長春侯見薛騁開門見山了,自己也不藏著掖著,很快道出了來意。
「三皇子殿下,微臣今日前來叨擾,是為了一個人,轉送一件東西。」
薛騁眼睛微微一眯,有些猜測到了此人是誰。
他和長春侯素無往來,自己是個不受寵的皇子,而長春侯剛到京城不久,二人連見面的次數都不多,何來交集呢?
但若說交集,長春侯與他沒有,不代表與旁人沒有。
於是他試探著問:「可是梁國公府的事?」
長春侯眉峰一挑,接著笑了起來,眼中對薛騁滿是誇讚。
這些日子到京城,眾多皇子他也打量了個大概,有些皇子頑劣,有些皇子不安分,唯一人品還不錯的太子偏偏是個病秧子,看來看去也只有這三皇子好一些。
「三皇子莫非知道梁國公府發生了什麼?」
薛騁淡淡一點頭:「長春侯您派令郎去新兵營傳話時,我正好也在,就跟著梁國公聽了一耳朵,了解了大致的情況。」Πéw
「怪不得,梁國公他點名要微臣把您給您送來,說現在這種時候,只有您能查到這些,也只有您能幫助他們。」長春侯怕薛騁心裡不願,特意為梁國公說情:「既然您聽見了,微臣也不同您繞彎子,有人要害梁國公,用的還是欺君的罪名,這道罪名一旦扣下去,裴家全家怕是都要完了。」
「長春侯所說之事,我也多少了解一些,至於梁國公的用心,我也是明白的。」
長春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畢竟這幫人辦事,辦的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不小心就要得罪人的,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太多,又怕薛騁誤會梁國公。
因此他又替梁國公解釋道:「京中的人想必他能信任的也不錯,三皇子您英勇正直,梁國公能託付給您,想必也是相信您的為人,他們裴家的人現在被緊盯著,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所以這件事只有讓微臣來請您了!」
看出了長春侯的意思,薛騁知道他是誤會了,解釋道:「您誤會了,梁國公的忙,我是無論如何也會幫的。」
「既如此,那微臣先替梁國公謝過殿下!」說著,長春侯雙手遞上了一封書信:「這是梁國公親手所寫,說是您看見了書信,便知他意思了。」
薛騁也不避諱長春侯,當著他的面便將信拆開,看見裡頭的意思後,隨手將信撕做兩半,扔在了旁邊的香爐中。
隨著信紙被燒乾淨,薛騁說:「梁國公的忙,我一個人幫恐怕要難一些,卻也不是做不到,而是時間問題。您也知道,我在京城的地位還不如官員,想打聽些什麼消息途經是有限的,這梁國公口中的劍柳閣,就勞您幫我一塊兒查了,誰先查到便知會一聲。」
長春侯見薛騁不拿他當外人,心裡也不由有些高興。
他是個正人君子,自然不屑與小人為友。
只是到達京城後,他發現這京城中的大小官員,凡事都圖利圖名,真正為朝廷為百姓辦事的官員,一雙手怕就能查清楚了。
官員如此,再看建陽帝的這幾個兒子,更是讓長春侯不願吐槽,相比之下,他瞧著薛騁,那是一百個順眼。
尤其當梁國公願意找薛騁幫忙,而薛騁欣然答應時,他更加確信這三皇子是個很不錯的人。
「三皇子您放心,微臣盡力而為,這件事既然微臣是傳話之人,便不能全然撇清,梁國公府忠臣世家,也不可被輕易算計。」
送走長春侯以後,薛騁坐了下來,丁釗站在他身邊問:「殿下,眼下可怎麼辦?這劍柳閣不說是銷聲匿跡多年,卻也是不如從前了,想尋起來有些不易。」
若說從前的劍柳閣是熱鬧紅火,那現在的劍柳閣就是冷冷清清。
尤其當覃輪這個劍柳閣閣主親手調教出的徒弟惹了大禍後,劍柳閣也被牽連,朝廷下暗令刻意打壓,前後才幾年的時間,江湖上已經沒什麼劍柳閣的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