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攻打皇城(1/2)
潘仲博的突然消失,建陽帝明白怎麼回事,裴十柒等人更是清楚真相。
只是寧壽長公主不知道,只當潘仲博是膽小之人,想要懸崖勒馬及時止損。
瑞王有些擔憂:「潘仲博這麼個膽小如鼠的性子,不會將此事告訴給皇兄吧?」
「不會。」寧壽長公主對此很有自信:「若是皇帝現在知道了真相,還能有我活著的份兒嗎?」
「丁茂峰的人已經陸續進京了,只是缺少了潘仲博這一環,此事行起來並不容易,宮裡的兵馬控制不得,我們手伸不進那麼長啊!」
寧壽長公主在朝廷之中混跡多年,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聽瑞王這麼問,她淡淡一笑:「沒有潘仲博,還有的是別人,平日裡與我交好的那些人,現在也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
年宴如期舉行,宮中梅花盛開,四處都布置的十分華麗富貴,本應該突出莊嚴二字,以表皇家身份,但建陽帝喜歡俗物,宮人不得不如此布置。
往年也是這般,每次都哄得建陽帝高興,所以次數多了眾人也就摸清規律了,布置起來更方便許多。
今日來參加年宴的,自然都是皇族中人,薛騁闊別年宴多年,往年的他壓根沒有進宮參加年宴的機會。
建陽帝與馬皇后端坐在上頭,下面是太子和其他皇子,薛騁和薛延緊挨著坐,對面是兩位公主,瑜貴妃這種身居高位的妃嬪坐在馬皇后下面,身份低微的妃嬪是無法參加這種年宴的,只能守在自己宮裡。
薛騁留意著殿中的人,當他轉頭看向薛延時,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自己。
「三皇兄許久不參與年宴,想必忘了許多規矩,有什麼不懂的盡可向我開口,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薛延說著,端起了一盞酒敬向薛騁。
他就是一個笑面虎,薛騁才不會信他的話,但他雖沒搭話,卻還是端起自己桌上的酒,二人的酒杯隔空相撞,一起飲下。
今日是大日子,薛騁不想和旁人發生衝突,畢竟今日的主角不是他。
看他不理會自己,薛延放下酒杯,往前探了探脖子,試探道:「三哥,你這也老大不小了,怎的還沒個妻妾啊?要不趁著今日父皇高興,弟弟我幫你提一嘴?」m
薛騁掃了他一眼:「娶妻之事應當父皇做主,我本身並不在意。」
薛延聞言笑了:「那真是可憐了梁國公府的裴姑娘,與你蜜裡調油了這麼久,卻連個名分都討不到。不是做弟弟的我說三皇兄,而是三皇兄既然招惹了她,就該快些把她娶進門才是,以免旁人打她的主意啊。」
這話里的語氣不懷好意,薛騁放置在桌下的手漸握成拳:「我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你到了梁國公府?」
「果然是心裡頭掛念,連我去過她府上三皇兄都知道?還說什麼不在意,我看你就是在意的很。」薛延打趣道:「不然就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提了吧!」
薛騁轉過頭來:「我與裴姑娘並無感情,我們行得正坐得直,只是好友知己,沒有其他關係,四弟不要隨意揣測,以免傷了旁人名聲。」
他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薛延面上的笑意一僵,正想再說些什麼,就聽上頭的建陽帝開始說起了往年那套話。
每年的話術都差不多,等建陽帝說完以後,眾人行禮叩首,這個年宴就算是開始了。
可令薛延沒想到的是,建陽帝端起酒杯喝了幾杯酒,就像是喝多了一樣,豎著手指虛點了薛騁幾下,紅著臉笑著說:「老三這段日子給朕解決了很多麻煩事,對於朝廷來說出的力也不少,之前是老三性子太倔,朕有心打磨他,現在看他處處都做的完善盡心,心裡也對他十分滿意。這樣吧,老三的年齡也到了,朕想著給他開府封王,王府已經收拾好了,封號就定牧字如何?」
此話一出,薛延臉上的笑徹底硬成了石頭,連馬皇后都差點沒坐穩,手裡捏著的葡萄一個沒拿住滾到了地上。
薛騁早就猜到今天會有這麼一出。
畢竟他這個爹早就想給他提提身份了,不為別的只為了他能夠為朝廷辦更多的事,與疼他愛他與什麼父子之情無關,主要還是為了利益與名聲。
當初中秋節就該封的王位現在才封,薛騁還嫌棄晚了呢。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叩首謝恩,建陽帝顯然是有所準備,一個招手便有內侍端了方盤走來,裡頭放著的是封王所用的東西,到了薛騁身邊時,還用的是牧王殿下的尊稱。
「在皇子之中,你是相當有能力的那個,太子身子不好,其他弟弟各有各的長處,自然也各有各的短處,你該多多扶持太子,多多和睦兄弟,日後絕不可再任性妄為,畢竟有了身份日後盯著你的人也會多起來,你要為其他人做個表率才是。」建陽帝又說道。
這話里的敲打之意太重,薛騁眼皮半抬,回答了一句是,轉頭就看薛延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也是封王多時的人,這身份比我拿的早,怎麼瞧著神情像是不服氣一樣?」薛騁有意打趣道。
薛延搖著頭笑了笑:「我可不能和三皇兄比,這大半年來,若不是三皇兄仗著自己頭鐵命硬,寧壽姑母又怎會落得這麼一個年宴都無法參加的結局。」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薛騁搔到了建陽帝的癢處,堅定的要拔除寧壽長公主這根刺,合了建陽帝的心意,這才得了聖心讓建陽帝封他為王。
薛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不明白什麼大道理,我只知道那些助紂為虐充當幫手的人,往往都是死的最慘的,兩軍還未開戰,先斬的都是這種人。」
說罷,他看著薛延,眼中仿佛有刺扎中了薛延,讓薛延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藏住了眼神之中的危機感。
如今看來,寧壽長公主已經不能夠繼續當靠山,她就要自身難保,瑞王也會被連累。
寧壽長公主這一倒,太子的位置也就難說了,馬皇后本身就是個不受寵的,建陽帝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薛騁這樣,不見得完全沒有動過那個心思。
所以在薛延的眼中,從前的太子,現在的薛騁,都是他要對付的對象。
「三皇兄這話說的實在深奧,做弟弟的可真是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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