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女(1/2)
馬月慈看著言鴻澤這樣只覺得心裡這口氣順暢了,眼看人被打的滿臉是血,馬月慈這才吭聲道:「父親,再打就要把人打死了。」
「打死他活該!」馬賦財喘著粗氣,又一甩胳膊補了一拳,打完了才冷靜一些。
太醫為馬月慈進行了救治,用盡辦法後得出一個結論。
血已經止住,但是傷口太深,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這件事幾乎成了壓垮馬月慈的稻草,她用力踹翻了桌子,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掀翻在地,衝過去揪著言鴻澤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你殺了她!現在,馬上,給我把蘇雲藍那個賤人殺了!」
一聽見蘇雲藍的名字,馬賦財眉頭緊擰,問道:「是罪臣蘇冶的庶女嗎?」
「父親,言鴻澤把蘇雲藍養在外頭,還大了肚子,如今孩子都生了!」
馬賦財捏著拳頭說:「父親在來時已經把事情都打聽清楚了,卻不知那人竟然是蘇雲藍。」
他從哥哥馬賦祥口中,知道瑞王要利用蘇雲藍設計,卻怎麼也沒想到這計謀竟然是擱在了他的准女婿身上。
若是瑞王早些知道蘇雲藍是言鴻澤的外室,那他為何不提早說?馬家也好有個準備和防範啊!
可現在說那些都是後話了,言老爺顫顫巍巍的走過來,一下跪在了馬賦財的面前,老淚縱橫道:「國舅爺啊!求您可憐我們言家,我年過三十才得這一子,他是言家唯一的兒子,我們都對他寄予厚望。」
話還沒說完,,馬賦財直接打斷了他。
「你對你兒子寄予厚望,我對我女兒自然也是,憑什麼她要被你這樣糟踐!」
言老爺半輩子沒流過眼淚,今時今日卻也只能靠這一把老淚賣慘,轉過頭去瞪著言鴻澤罵:「你個兔崽子!國舅爺人在這兒,還不快表個態!」
言鴻澤的嘴裡都被打破了,說話也不清晰,一雙眼睛只剩下一隻是能將就睜開的,費力說道:「岳丈大人,我不敢了,我日後一定對月慈好。」
「我信你娘的屁!」馬賦財直接罵道:「我閨女毀了容,這輩子的前程都因為一道疤耽誤了!你個小兔崽子我殺了你都不解恨!」
言鴻澤被罵的狗血噴頭,低著頭不吭聲。
他父親言老爺看著他這樣心裡只覺氣憤和窩囊,高聲道:「說明白,蘇家那賤人,你怎麼處置!」
「蘇雲藍是罪臣之女,朝廷如何處置,我都會聽的。」言鴻澤說著,還在暗暗祈禱這話別讓蘇雲藍聽見。
馬賦財點了點頭:「罪臣之女,就該殺!你別以為她給你留了個種便對她心軟。」
「可岳丈大人,蘇雲藍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言鴻澤說著,眼神示意兩邊。
馬賦財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初言鴻澤哄騙蘇雲藍,讓她把謀反的證據藏在蘇家,這才做實了蘇冶的罪名,這件事外人不知,但他們卻是知道的,馬賦祥與馬賦財兩兄弟幾乎沒有秘密,當初蘇家倒台,馬賦財也參與了一腳。
如果建陽帝知道了蘇雲藍還活著,就怕他要當面見蘇雲藍,那狗急跳牆的蘇雲藍說出什麼來,這可就糟糕了。
於是他緩了口氣:「你這腦筋還不如你父親。陛下並不知那是蘇雲藍,就連我都是剛剛知曉,回頭你自己找個由頭給人殺了,外人能知道什麼?」
言鴻澤聽見他這麼說,知道二人同處一條賊船,便壯著膽子問:「岳丈大人,只要我殺了蘇雲藍,您便同意我娶月慈對嗎?」
「對個屁,你別一口一個岳丈大人!若不是你惹的風流債,我女兒又何苦在你這兒遭罪?」
言老爺嘆了口氣:「國舅爺啊,兩個孩子都到了年紀,也定了親事,上一次沒能結成已經引起了多方議論,這一次若再不結,只怕兩家的名聲都會有損害。月慈這次受傷我們也是沒想到,不過長久相處我們是將月慈當做自家孩子疼的,也是真心實意為她考慮,您說她日後臉上留著疤,再嫁人也不順遂了是不是?」
馬賦財一聽,氣的差點掄起拳頭把言老爺打了。
「我閨女有才有貌有家世,想娶她的人能擠破城門,還非要賴在你家不成!」
「國舅爺啊,兩家孩子有緣分,我們家這不爭氣的也當真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求您給他一次機會,也給我們言家一個機會。」
馬賦財抬起手來,虛點了言老爺幾下,語氣輕蔑的說:「我回去問問月慈的意思,再問問皇后娘娘的意思,你最好讓你家這不爭氣的東西殺乾淨脖子等著,等我宰了他。」
說完,他帶著馬月慈快步離開,言老爺方才大氣都不敢喘,如今看著人走了,他仿佛泄了渾身的氣,癱倒在地上。
馬月慈出了言家便被下人簇擁著上了馬車,不過看熱鬧的老百姓還是一眼注意到了她蒙著面。
方才蘇雲藍下手那麼狠,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簪子尖兒那樣鋒利,臉上沒傷才怪。
裴十柒看夠了熱鬧,回到梁國公府時,裴昭肆守在門前,見她回來臉一板問:「你去哪了?整日亂跑,身邊也不帶個下人。」
他這是知道京城又出事了,才擔心裴十柒也會出事。
「隨便走了走。」裴十柒心情極好,主動同裴昭肆說:「大哥哥知道言家的熱鬧沒?」
「你去湊言家的熱鬧做什麼。」裴昭肆與裴十柒一同往回走,邊走邊說:「言家和馬家攀親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別過去瞎摻合,回頭惹你一身不是。」
裴十柒在裴昭肆身後做了個鬼臉,差一點被裴昭肆發現,她趕忙心虛的問:「我餓了,府上做好晚飯沒?」
這讓裴昭肆有些無奈,心想妹妹已經是過了及笄的大姑娘了,卻還這樣沒心沒肺,長了一對喜吃愛玩的心眼。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她不再一顆心懸在文詠身上,那就由著她去吧。
「當然做好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差人去尋你了。」裴昭肆邊說邊伸手擋住了快要刮到裴十柒臉的樹枝。
出去走了大半天,裴十柒這會兒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看著桌上的肘子肉瞧著油汪汪,紅亮亮的,輕輕一戳便能破出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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