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蘇青: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1/2)
「曹操沃日你大爺!」
朱高燨剛剛小睡了一會兒,被政哥拍醒以後便聽到曹操對漢王妃說的那句「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瞬間倦意全無,汗毛聳立。
「曹賊,你他媽把身體還我,給老子滾一邊去!」
曹操聽到聲音,優哉游哉的說道:「小朱啊,你記住了,憤怒,會讓伱失去理智,做人莫焦躁,你再睡會兒,孤先爽一發。」
朱高燨大驚:「理智,曹公理智!」
「理智?你要我怎麼理智啊?」
曹操猖狂的說道,「我褲子都脫一半了,你想讓我當聖人?」
朱高燨心都涼了半截,他想要強行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奈何曹老闆死扛著不讓他得逞,儘管朱高燨是主人格,可現在身體是由曹操所控制,沒個兩三時辰朱高燨很難奪回身體。
等他奪回以後,漢王妃花都謝了。
朱高燨苦心勸言道:「曹哥,你忘了當初一炮害三賢的事嗎,你得控制住自己啊!」
東漢建安二年,曹操征討宛城「北地槍王」張繡,這張繡是驃騎將軍張濟的從子,在張濟戰死後,張繡繼承了張濟的軍隊,割據一方。在得知曹操前來征討後,張繡清楚自己這個「北地槍王」跟「北地炮王」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理智的歸順了曹操。
本來事情到這裡也就應該結束了,奈何曹老闆是個一看到人妻就走不動路的人。他聽聞了張繡之嬸,也就是張濟的遺孀生得極為美麗,一時間曹操被寡婦迷了眼,色心大發,直接就提槍上陣關懷了一下這位缺乏愛情澆灌的寡婦。
張繡聽聞自己的嬸嬸被曹賊關懷後勃然大怒:「曹賊!奸賊!惡賊!逆賊!你欺君罔上,騎我嬸嬸,我誓當食汝肉,寢汝皮!曹賊,拿命來,駕!」
張繡不堪受辱,夜襲曹操,大喊:「騎寡婦的是曹賊,追殺曹賊!」
此戰,曹操的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被殺,猛將典韋戰死,真可謂是「曹公一炮害三賢」,是曹老闆一生之痛。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曹昂與典韋的死,給他帶來的心傷至今都隱隱作痛。
然而沒過一會兒,曹老闆就嘆息道:「每次提起這件事,我都感覺有人像是拿著刀子在我的心頭割肉,唉,我現在急需一場少婦的愛來安撫我受傷的內心,不多嗶嗶,告辭!」
用軟的不行,朱高燨只能用語言威脅:「曹操,你別逼我不講武德嗷。」
曹操不屑一笑:「你能拿什麼威脅我?我人都死了一千多年,父母的骨灰都回歸天地了,你拿什麼威脅我?」
朱高燨笑道:「雖然你死了,但是你的廟還在啊,我直接去你的牌位偷吃你的貢品!」
「……你這人真就挺缺德的。」
曹操一時語塞,「這種事你都幹得出來?」
偷吃貢品這種事,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曹操細想一下,這姓朱的還真幹得出來!
嬴政老大哥也發話了:「曹操老弟,事情也別鬧得太過分了,給寡人一個面子。」
一眾人格里最有威望的老大哥都說話了,曹操也順著台階下來,他也不願意跟朱高燨因為一個女人鬧翻:「也罷也罷,政哥說話,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
說完以後,朱高燨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身體裡,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朱高燨奪回身體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主人格的權限,將曹老闆打進了小黑屋。
「副人格曹操,已被主人格朱高燨禁言100年。」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祁王報仇,當晚就給你骨灰揚了!
……
朱高燨睜開雙眼時,便看到面前貼著牆壁身體顫抖的漢王妃。
一時間,縱然是朱高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漢王妃似乎下定了決心,輕咬紅唇,道:「祁王,我可以……我可以從了你,但是你得以朱家子孫的名義,向太祖高皇帝起誓,要讓我家王爺善終!」
朱高燨:「……二嫂,我們之間可能有一點點誤會。」
尼瑪的曹操,老子真是錯信一回,給老子留了這樣不堪入目的爛攤子。
漢王妃顰眉中帶著寒意:「你別太過分,我已經答應了你這無恥的要求,你還想怎樣?」
朱高燨無奈的說道:「二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意思啊。」
京城裡誰不知道,祁王雖然殘忍薄情、陰險狡詐、血債纍纍、惡貫滿盈、虛偽多變……但他祁王也不是沒有優點的,比如:
——不好美色。
朱高燨除了王妃張穎貞,至今都未曾納妾,也從未在私底下找過小情人,老爺子四個皇子裡,也只有朱高燨能做到這一點了。
漢王妃不屑一笑,對祁王所言根本就不相信。
無奈,朱高燨也知道現在解釋什麼都沒用了,躬身拱手道:「二嫂,本王先告退,請你冷靜一下,來日再來造訪。」
說完,他轉身就走。
一看祁王是真要走,反倒是讓漢王妃有些驚疑不定,不知道祁王又在耍什麼花招。
等朱高燨離開後,漢王妃在門後張望,確定人走以後,方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喃喃自語:「這,這就走了?」
「真走了?」
……
「殺!!」
與樂安城的沉寂不同,武定州的戰場上,廝殺聲猶如排山倒海一般,一層聲浪接著一層,血色的薄霧籠絡在上空,戰場上到處都是斷劍殘刃,鮮血染紅了砂石,像是修羅戰場般慘烈。
蘇文站在戰車之上,眺望戰場,眼神中閃爍冷靜的鋒芒。
換做以前,他早就提槍策馬,上陣與敵將廝殺了,可現在不同,以前的他是「士」,現在的他是「將」,蘇文清楚祁王爺讓自己鎮守武定州的目的是什麼,他要時刻保持冷靜與睿智,與敵軍周旋,把敵人拖死在武定州。
蘇文微微皺眉:「不對。」
「蘇將軍,哪裡不對?」身邊的副將詢問道,「敵軍受困武定州數日,斷糧絕水,疲憊久矣,我軍將士輕而易舉的就能壓制住敵軍,這一邊倒的局勢,很正常。」
蘇文道:「我是說,為何不見漢王?」
旁人答道:「這並不稀奇,漢王是敵軍主帥,自古將帥不立於危地,他不在戰場上廝殺有什麼不對的嗎?」
「看來,你並不了解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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