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朱棣:壞了,出事了!(2/2)
「李彬這個雜碎定是在軍報里動了手腳,試圖欺君罔上,西南現在定是出問題了!」
「快,把錦衣衛的那份密函呈上來!」
湯承連忙將錦衣衛暗呈的密函拆開,他還沒來得及念,便給朱棣奪了過去。
朱棣面色陰沉的翻閱軍報,越看臉色越黑,到最後已是怒不可赦。
「畜生!李彬這個畜生!」
「欺君罔上,死罪!」
朱棣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將軍報摔在了地上。
湯承只敢偷瞥一眼,便看到密函上用硃砂書寫的血紅小字,不由心中一驚。
錦衣衛一般不會用硃砂寫密函,唯有事情極為嚴重的時候,才會用硃砂來警示。
湯承的眼神不好,但也能看到密函上那一行行血一般的小字,傷痕累累。
「李彬命馬騏平叛,兩萬精銳,皆葬於藍山,馬騏為叛軍所殺……」
「藍山遺民黎利,興兵叛亂,氣焰囂張……自封平定王……」
「眼見叛軍勢不可擋,李彬連忙命朱廣為主將前去平叛……大敗,後又連戰連敗,清化府淪陷失守……」
「除黎利外,還有潘僚、鄭公證、黎餓等叛軍首領……安南省岌岌可危……」
「李彬恐朝廷問罪,大肆查殺安南境內錦衣衛,試圖掩蓋真相,封鎖消息……」
朱棣忍不住低吼一聲:「還在這裡愣著作甚,速速去讓太子過來覲見!」
……
旭日方才升起不久,朱高燨便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披上件單薄的白褂,袒露胸膛的走了出來,看到湯承後有氣無力的問道:「湯叔,這大清早的雞還沒起伱就把我拎起來干甚?」
他昨夜與嬌妻搖了一宿的床,納足了公糧,本想睡個懶覺,未曾想到還沒睡夠兩個時辰便被叫了起來。
湯承取出兩封信件,嚴肅的說道:「你自己看看吧,這裡一份是西南都司送來的,另一份是西南的錦衣衛送來的。」
「直接放文華殿不就得了,我自會去那裡查看,咦,為何沒有監軍的軍報,不應該是三份嗎……臥槽尼瑪的李彬!」
頂著個熊貓眼的朱高燨,本來還無精打采,看清楚軍報後瞬間清醒了過來,心中的怒火直衝天靈蓋,「欲蓋彌彰,瞞天過海,好大的膽子啊,說謊話說到皇宮裡來了,誰借給他的膽子敢殺錦衣衛!」
兩份軍報,一真一假,朱高燨用腳後跟都能想明白這是怎麼個事!
天殺的李彬,打了敗仗丟了城池,數萬軍隊死在了他的手裡,心虛害怕朝廷問罪,甚至不惜殺害錦衣衛來試圖瞞過此事!
天道昭昭,殊不知鬧了這麼大的變故豈能瞞過天眼,最終釀成大禍!
湯承提醒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陛下現在正在氣頭上,讓我召你速速進宮。」
冷靜下的朱高燨皺眉道:「我現在立刻去進宮面聖,勞煩湯公去一趟英國公府,將我那老岳父也隨之面聖。」
湯承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找英國公。」
英國公張輔曾擔任南征主將,交趾能打下來,張輔有七成的功勞。
此時西南大變,理應讓張輔也隨之面聖,以商量朝廷該如何應對。
「事不宜遲,你我分頭行動。」
「嗯。」
如今已是太子妃的張穎貞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慵懶的詢問道:「這是又出了什麼么蛾子,怎的如此慌張。」
朱高燨瞥了一眼,道:「你且在家裡待著,我得去找一趟老爺子。」
張穎貞愣了一下:「這早飯還沒吃就算了,再怎麼說也得換身衣裳啊,殿下就穿成這樣去面聖。」
「哪兒來時間換衣裳,不和你說了,事關重大。」
……
乾清宮裡,朱高燨、朱棣、張輔三人大眼瞪小眼,殿內氣溫驟降,籠絡著緊張的氛圍。
最後還是朱棣先開口說道:「西南是你們倆的地盤,別磨磨蹭蹭,麻利的給老子出個主意。」
張輔思忖道:「臣在西南多年,深知當地土著戾性,錦衣衛的密函上並未說明叛軍數量,如此唯一知道叛軍底細的只有豐城侯李彬,可偏偏李彬不肯說實話。李彬也算是一員良將,能讓他畏懼成如此不擇手段也要封鎖消息的慌張,叛軍的規模,只怕是已經在清化府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
朱高燨點了點頭,道:「西南土著,本性難移,我攻則敵退,我退則敵攻,且難以管教。一旦朝廷軍有了潰敗的跡象,西南土著定然一擁而反之。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只能打勝仗,而且是一直打勝仗,一旦打了敗仗,西南土著叛逆的本性就上來了,他們會抱團作亂,朝廷先前的馴化政策將會是功虧一簣。」
這也是無奈之舉,朱高燨當初在西南平叛的時候就是這樣,他那時候尚且還未像現在這般大權在握,無法在西南落實馴化的政策,只能勉強維持將西南納入大明疆域之內。
朱高燨與張輔一走,西南沒了主心骨,便成了一盤散沙,更加難以制服。李彬現在昏了頭出了昏招,更是徹底將朱高燨與張輔之前在西南的努力全部丟失。
朱棣不耐煩的說道:「老子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嗎,你以為我把你們叫過來是幹什麼的,我要是能打早就帶著軍隊過去給這些雜碎全滅了,你們倆快點給我想想怎麼把西南的問題解決!」
人無完人,朱棣這頂尖名將的天賦放在西南那地方也被限制住了。
他打漠北的異族、打中原的軍隊是超一流的水準,而若是讓他去打西南的土著,那就有些為難人了。
朱棣沒經驗啊!
西南的仗全都是朱高燨和張輔打的,老爺子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該怎麼打。
朱高燨眸子深沉:「我以為,當今之策,應當是快刀斬亂麻!」
朱棣問道:「如何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