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劉也死了?(1/2)
胡月媽媽這一句話,沒差點讓我吐血。
我是越來越糊塗了,那邊的劉艷富說胡月已經去世五年,而這邊的胡月媽媽又說劉艷富已經去世五年。
到底是誰去世五年了?
我隱藏起心中的疑問,勉強地露出了一個微笑,顫抖地說:「阿姨,我年齡小,您可別騙我,昨天是您女兒胡月,親手把這些信件交到我手上,要我送到村西2188號的,誰知我送到後,劉艷富說您女兒已經去世五年,又給退了回來……」
我一口氣說完,同時觀察著胡月媽媽的臉色,想要從中看出什麼。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劉艷富和月兒已經去世五年了,你是如何見到他們的?」胡月媽媽怒目圓睜地看著我。
我死死地盯著胡月媽媽的眼睛,希望從裡面看出什麼,但令人失望地是,我這個長龍鎮小諸葛的道行還比較淺,並沒有看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按照常理來說,作為一個母親,是不會拿女兒來開玩笑的,那麼可能性就只有一個,胡月和劉艷富,都不是人!
我咽了口唾沫,只感覺天旋地轉,看我這個狀態,胡月媽媽也感到有些詫異,似乎明白我沒有和她開玩笑。
在仔細詢問我昨天的情況後,胡月媽媽杏眼微閉,兩行清淚從眼底流出,給我講述了另一版本的故事。
前面和劉艷富講的差不多,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大學畢業後領證登記,婚禮前一天,兩人在取婚紗的路上,迎面駛來一輛貨車,
只不過後面有了出入,那輛車直接撞向了二人,導致二人當場死亡。
在胡月媽媽的口中,劉艷富也死於那場車禍!
胡月媽媽說完後,精神有些恍惚,愣在原地,嘴裡小聲不停嘟囔著什麼,看來當年的事情,對她的打擊非常大,時至今日還不能釋懷。
一時之間,我也有些糊塗,同一件事,才過了一晚,我就聽到了兩種版本。
當然,我心裡明白,不管是兩個人去世還是一個人去世,昨天我見到的肯定有一個不是人!
該死的老武,給我派這麼一個活,倘若小爺大難不死,一定要他好看。
回頭看了一眼快遞車,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眼下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跟胡月媽媽打了個招呼,我又重新回到了車上,扭動鑰匙,發動起車子。
朝著下一戶人家駛去,透過倒車鏡,我看到胡月媽媽還站在鐵門外,注視著我。
只不過令人感到詭異的是,她正咧著嘴兒,望著我的車子笑!
這笑容十分地詭異,我的後背驚出了一層地白毛汗!
「哧」地一聲,我猛踩剎車,猛地回頭看向胡月媽媽,只見她一改剛才的笑容,而是雙眼微紅,淚流滿面,還沉浸在悲痛中。
也是,女兒死於車禍,當媽的怎麼可能面露微笑,我又重新發動車子,這次我直勾勾地盯著後視鏡。
從倒車鏡里可以看到,胡月媽媽精神恍惚,不停地用手擦著眼淚。
我鬆了一口氣,這兩天遇到的怪事兒太多,情緒被感染,導致眼花看錯了吧。
在送快遞的同時,我捋了捋事情的來龍去脈,越來越迷糊,五年前的那幾個快遞員,神秘失蹤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
這一路很太平,很快便把快遞配送完了,回到公司後,我徑直走進老武的辦公室,空無一人,看樣子還沒有回來。
這傢伙會不會是故意躲著我?
正思考著,韓磊老師的那首《等待》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是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按輩分,我應該叫她五嬸。
五嬸是個樸實的農民,平日裡也做保媒拉縴的事兒,前段時間,我老媽托她幫我介紹個對象。
五嬸拍了拍胸脯,說包在她身上,奈何介紹了五六個了,只要一聽到我是送快遞的,都不了了之了。
這兩天我正為梅莊的事情所煩惱,按下接聽鍵後,還沒等五嬸說話,便率先開口:「五嬸,是不是又給我介紹對象啊?」
「小高啊,這回這個包你滿意!」
我滿意有什麼用?五嬸介紹的這幾個對象,不是老師就是醫生,不是我不喜歡人家,是人家不喜歡我。
一來一回地,我也有些泄氣,一個人也挺好的……
接著五嬸又對我說:「小高,我這裡有事兒,先不和你說了,那個……見面地址我發你手機了。」
說完,還沒等我抗議,五嬸就匆忙把電話掛斷了,只留下我一人獨在風中凌亂。
沒過一會兒,五嬸發了一條微信消息給我:「今晚七點,小羊圈飯店。」
我一看小羊圈,頓時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是一家網紅餐廳,光入場費就得1999元,照我來看,這家餐廳屬實地是智商稅。
五嬸肯定看這名字這麼樸實無華,應該是個平民價的小餐館,本著給我省錢的想法,這才選在了這裡。
可是我的好五嬸啊,你的好意,我這個月的工資就不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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