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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到底誰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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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劉艷富的話。

這胡月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的,還說了話,寄了快遞。

不過仔細回憶一下,剛才的經歷,還有胡月那雙樹皮一樣枯槁地雙手,我這心裡不由得打起了鼓。

回想起剛才無論我怎麼敲門,胡月家都沒人出來,電話也提示空號,可過了沒多久,胡月就聯繫我,並從裡面走出來。

要說這裡面沒問題,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

就在剛才,我還和胡月說了話,從她手中收了快遞。

想起昨天老劉跟我說的話,梅莊這裡有問題,我的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

不會吧,這才第一天,就遇見了詭異的事,會不會是巧合?

我可還沒娶媳婦兒呢,這倒霉事怎麼也不會到我身上吧。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整蠱你啊,要不你拆開快遞,看看裡面是什麼,不就清楚了。」我提醒道。

劉艷富的臉色蒼白,還在定在原地,看來實在嚇得不輕,經我提醒,才恍然大悟,胡亂地把包裝一撕,露出了一沓子信紙。

「啪嗒」

見是信紙,劉艷富臉色更加難看起來,那一堆地信紙從他的手中滑落下來。

他蹲在地上,顫抖地撿起了一封,拆開看了起來。

看信件的同時,劉艷富地嘴巴不斷地煽合著,身體輕微地抖動著,他的臉和脖子上,泌出了一層虛汗。

我在一旁看了,著實地有些著急,恨不能也奪過信來,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什麼,能讓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只能關切地問道:

「你咋了,哥們兒,咋還出了這麼多汗?」

「這是我大學時寫給胡月的信,那個時候沒手機,所以我們兩個人就只能寫信聯繫。」

劉艷富把信重新裝進信封,嘆了口氣接著說:「畢業後,我們商量著結婚,可沒想到就在婚禮的頭一天,我們在去取婚紗的路上,被一輛飛奔而來地車撞上,月兒當場死亡……」

劉艷富說著了,眼神似乎又看到了那天的場景,眼底盡顯恐懼之色。

「月兒去世後,我整個人都崩潰了,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後來想著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還是要振作起來,為了避免睹物思人,我把這些信件在她的墳前都燒了。」

劉艷富坐在地上,把臉埋在了膝蓋處,哭了起來。

聞言,我也沉浸在了他們悲苦的愛情故事中,不過轉瞬之間,我的後背就起了一層的白毛汗。

靠!這傢伙不會是在編故事吧?又或者是他們在拍電視劇,把我當免費的群眾演員?

五年前因為車禍死掉,燒掉的信件又重新出現,難道是胡月有什麼未了之事?靈異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不管怎樣,我的任務就是送快遞,管你們是人是鬼呢,反正快遞我送到了,自然也就沒我什麼事兒了。

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乾淨,從內兜里掏出了筆,遞給劉艷富:「哥們兒,快遞我是送到了,你簽收一下吧」

聞言,劉艷富低頭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信件,眼神裡帶著恐懼,隨後站起身說道:「我拒收,請原路退回」

我一聽,心裡暗罵,感情你小子害怕,想拉我下水,你當我長龍鎮第一小諸葛那麼容易上你的當麼。

我裝作很為難地說:「對不起,你已經把快遞損壞了,不能退貨。」

想拉我下水?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長龍鎮小諸葛一句話就能把你打發掉。

聽我這麼說,劉艷富略加思索,接著說:「這樣的話,那我重新發貨,地址是梅莊村民一組28號!」

我一聽臉都綠了,看不出來劉艷富這麼傢伙長得文質彬彬的,竟然想到這一招兒。

我被瞬間感到很頭疼,還是推脫道:「你看天色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我再來給你寄。」。

「不行,今天你就得帶走,要不然我就投訴你!說你態度惡劣,刻意不接單!」,劉艷富惡狠狠地說。

靠,你大爺的!這傢伙和那個胡月,還真是一對兒,動不動就投訴。

服務行業,最怕的就是投訴,可能一個投訴,這一天就白幹了,面對咄咄逼人的劉艷富,我只能無奈地將快遞接了過來。

「好,現在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所以得收雙倍價錢」

如今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我總不能白白給你加班吧。

聞言,劉艷富並未抗議,而是從兜里掏出了一百塊錢,說剩下的不用找了,權當做請我喝酒了。

這一通操作,我心裡美了起來,人果然是趨利的,前一秒還怕的要死,後一秒見到錢了,便能瞬間忘記恐懼。

當即露出職業笑容,回答說沒問題,包在我長龍鎮小諸葛身上。

梅莊這個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胡月家在最東頭,離這裡比較遠,單單地去她那裡配送,很不划算,乾脆等明天順路送吧,想著,我發動車子,朝著長龍鎮地方向開去。

回到公司,上傳了工作記錄,脫下工作服,準備回家,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身子特別疲憊,還是趕快回家洗個澡,美美地睡上一覺。

才一出店門,就看到老劉急匆匆地往走來,老劉步履匆忙神色慌張,剛一見到我,便舒了一口氣,說道:「兄弟,你回來了,我這還在為你擔心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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