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底誰死了?(2/2)
才一出店門,就看到老劉急匆匆地往走來,老劉步履匆忙神色慌張,剛一見到我,便舒了一口氣,說道:「兄弟,你回來了,我這還在為你擔心著呢」
老劉面帶關切之色,說的我一愣一愣地,忙問他怎麼回事。
老劉神神叨叨地看了看四周,見並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幾個快遞員神秘失蹤之前,都遇到了一個姓胡的女子,寄信的訂單,你沒收到她的訂單吧?」
老劉這話一說完,我渾身冰冷,僵硬在原地,後背激起了一股白毛汗,當即告訴了老劉今天發生的事。
老劉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眉頭緊皺,半晌才說:「老弟,你怕是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在我們這裡,管遇到靈異事件,隱晦地稱之為遇到不乾淨的東西,我自然聽出老劉的話外音。
我緩了緩神,和老劉邊走邊罵:「老武這傢伙,缺了大德了,給我派這麼一個活兒,那女子要真是鬼的話,我死之前,一定要老武陪葬!」
老劉並沒有順著我的話去說,而是勸我不要多想,可能就是個巧合。
我沒有搭話,和老劉兩個人繼續漫無目的地沿街走著,半晌,老劉打破沉默:「兄弟,這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保險起見,改天我幫你打聽個能平事兒的人吧。」
平事兒,就是解決事兒,老劉的意思我明白,去找一個神漢或是神婆,解決這事兒。
在以前,我對這些神鬼之事並不在意,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也記得孔老夫子說過:「鬼神之事,敬而遠之。」
今天的事歷歷在目,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我老家在隔壁鎮子,為了生計才來到長龍鎮,舉目無親,又加上性格原因,很少有朋友,唯獨和老劉,簡直是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在我心裡,已經完全把他當做了大哥。
當即取消了回家的計劃,而是和老劉走進了飯店,要了幾個炒菜,一箱啤酒,痛快地喝了起來。
兩個人越喝越高興,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整個飯店就剩下我倆,服務員困的直打瞌睡,又不好趕我們走。
看了看手機,已經1點多了,想到明天還要上班,兩個人才意猶未盡地起身告辭。
回到家,我把鞋隨便一蹬,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做起了夢。
在夢中我夢到了胡月,她一改白日裡的紅色衣服,竟然穿起了喪服,瘦弱的身體裹在肥大的喪服之中,看起來很不協調。
原本蒼白的臉在喪服的襯托下更加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慢慢的朝我走過來,奧不對,應該是飄過來,用那雙乾枯的手,伸向了我的臉。
就在她的手馬上就要碰到我的時候,我大吼了一聲,「啊!!」,從夢裡醒了過來。
看來被白天的事嚇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明天要趕快把快遞送去。
這渾水誰愛蹚就蹚,我是堅決不能蹚的。
第二天一大早,手機鬧鐘響了起來,昨晚喝的有點多,頭有些疼,但一想到生活艱難,我還是忍著疲憊起來了。
才一進屋,就看見了小山一樣高的快遞,心裡不由得憤恨起來,按平常這麼多快遞,怎麼也得三百塊錢,可如今死工資,只有二百。
老武這傢伙,還沒有回來,等回來後,我一定要讓他給我一個說法。
還沒進梅莊,便看見那兩棵大榆樹下,圍坐著一堆大爺大娘,他們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使得本就宿醉頭疼的我,更加地難受。
不給他們細看的時間,我一腳油門迅速駛過,胡月家並不是我的第一站,但車上拉著這麼個晦氣的東西,心裡總感到有些膈應。
此刻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奔一組28號。
走到了熟悉的大鐵門前,想到劉艷富說胡月已經死了,還有老劉對我說的那些事,我這心裡砰砰地打起了鼓。
去他大爺的,是騾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我把心一橫,用力在門上砸了幾下。
「咚!咚!咚!」
昨天來這裡敲門,那麼用力都沒人應聲,所以今天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砸在了鐵門上,發出了厚重的響聲。
讓人意外的是,這回才敲沒幾聲,從鐵門裡便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
我心裡一驚,聽這聲音,好像不是胡月的。
才過了一個晚上,這戶人家就換房主了?我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門「咯吱」地一聲開了,一個中年婦女從裡面探出了頭,盯著我看了幾眼,疑惑地問:「請問你是?」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透露著一股妖異,我清了清嗓子說:「奧,你好!我是送快遞的,請問這是胡月家嗎?」
聞言,中年婦女點了點頭,謹慎地說:「我是她媽媽,我家最近沒買東西呀!」
「這是有人寄給胡月的,寄件地址就在本村,西頭2188號,叫劉艷富。」我解釋道。
在聽到我說寄件人的名字是劉艷富後,胡月媽媽一愣,一臉陰霾地看著我,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
半晌,才對我說:「你沒搞錯吧?劉艷富五年前,就出車禍去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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