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義父,真的是你嗎?(1/2)
曲非煙一臉茫然,道:「我母親這麼說過,但是具體什麼緣由,我也不知道。」
任盈盈忽然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楊蓮亭巴結上東方不敗之後,在教中假借東方威名,肆意興廢大將,胡作非為,控制教內。」
「我聽人說,他被東方不敗青睞之前,曾常與人說他祖上乃是初代教主之後,是聖教嫡系。」
「一開始我只以為他是編造身份,如今聽你之言,這個楊蓮亭,莫非真的是第一代教主後人?」
向問天聞言,皺眉道:「第一代教主?你是說楊建業楊教主?」
任盈盈微微點頭:「嗯,咱們日月神教,是由楊教主一手創立,諸多教務職責,也都是他一手立下。」
「歷代教主都猜測,楊教主創立本教,其實是以元末時的明教為藍本創立。」
「這楊蓮亭也姓楊,確實讓人不得不懷疑,此人說不得真的和初代教主有什麼關係。」
曲非煙忽然道:「我母親也姓楊。」
任盈盈和向問天頓時默然,都猜測只怕曲非煙的母親和楊蓮亭真的存在一定的親戚關係。
當然,日月神教傳承這麼多代了,楊家也不知道開枝散葉多少代人了,只怕有關係,也是三代開外了。
向問天道:「你們發現沒有,剛才那金銀島上的少女,也姓楊!」
任盈盈心中一動,道:「向叔叔,你的意思是……」
向問天沉聲道:「我懷疑,本教初代楊教主,會不會也是從這金銀島上走出去的人物。」
「否則本教典籍之上,為何對楊教主的來歷,隻字不提?便是楊教主的師門,也一點都未曾提及。」
「楊教主若有師門,他創立本教之後,必定會提醒教眾避諱他師門才對。」
「但是楊教主留下的記載之中,卻從來沒聽說過他老人家的師門來歷。」
任盈盈不禁微微點頭,頗為贊同。
正當他們推測日月神教與金銀島的關係時。
馮驥帶著二女,早已進入金銀島的山莊之中。
以三人的武功,當今天下,自然無人能夠察覺。
馮驥三人進入莊園,如入無人之境。
眼前的莊園,和馮驥當年離去時,已經變了不少。
不過莊園大體的格局都沒有變化,只是增加了許多建築。
馮驥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幕,眼中不由閃過懷念之色。
他指著前方的一片水池,對王語嫣和鍾靈道:「當年我便是在此處悟道,想不到一晃已經數百年過去了。」
王語嫣握住他的手,道:「數百年光陰過去,萬幸我和鍾靈妹妹還在。」
鍾靈也動情道:「長生不老雖好,但是若沒有陪伴,卻也孤獨難熬。」
馮驥不禁點頭,深感認同。
「是啊,一個人的長生,是孤獨的,所以我要更努力的修煉,要帶你們一起長生。」
「走吧,我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馮驥帶著二女,大步進入莊園深處。
莊園地底一座密室之中,馮無極盤膝而坐,一身樸素青袍,他鬚髮灰白,面容卻依舊俊朗年輕,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幾許。
但是他真實的年紀,已經八十多歲了。
作為這一代金銀島島主,他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唯一缺的,便是壽命。
他家傳武功【無相神功】已經修煉到了最後一重。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最後一層薄膜,始終無法捅破。
至今為止,他都找不到秘籍記載的『入道』感覺。
馮無極緩緩睜開眼睛,輕嘆一聲。
「明明我已經踏過先天,可是始終找不到入道之感,這就是父親說過的世界桎梏嗎?」
他回憶起父親說過,這方世界,有無形桎梏籠罩。
先天境界,已經很難踏入了。
但是比先天境界更難的,是入道。
不能入道,便無法脫離凡俗枷鎖。
「超脫這方世界的桎梏,唯有破碎虛空……只是這虛空之外,又有什麼呢?」
「歷代先祖,只有初代島主做到破碎虛空,自此之後,便無一人能夠做到,這世上,真有人能破碎虛空嗎?」
馮無極此時都已經有些懷疑,祖上記載的內容是否真實。
但是一想到島外神乎其神的大陣,祖先留下可以青春永駐的神功秘籍,還有地底深處冰凍的先祖……
他不禁再次堅定了信念,不是先祖記載有誤,是他無能吧。
馮無極無數次想要進入地底深處,那道玄關。
但是面對裡面的大陣,他根本破不開。
否則他倒是想要喚醒裡面的先祖,求教突破桎梏之法。
正思考著,他忽然若有所覺,抬頭看向密室門口。
「祖父!祖父!」
外面傳來自己孫兒馮天青的焦急呼喚。
馮無極不由皺起眉頭,有些詫異。
「若沒有緊急事情,天青不會驚擾自己。」
想到此處,他當即起身,一揮手,頓時密室打開。
卻見門外站著一群老少男女。
馮天青和楊月蓮站在一旁,神色焦急。
而在他們前面,則是其父親馮元錫,也就是自己的大兒子。
馮無極看向馮元錫,沉聲道:「元錫,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馮元錫五十多歲,但是面容俊朗,與馮無極七分相似,看起來也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樣。
只能說馮家的駐顏功法當真了得。
祖孫三代站在一起,不像祖孫父子,倒像是兄弟一樣。
馮元錫沉聲道:「父親,有外來人進入。」
馮無極一挑眉:「大陣又有缺陷了?」
「不是,我去看過,陣法沒有問題,是有人從外面打開陣法了。」
此言一出,馮無極頓時驚訝起來:「不可能,此乃老祖所布置的大陣,外界誰能打開?」
「祖父,就是老祖!老祖回來了!」
不等馮元錫開口,馮天青立刻大叫起來。
此言一出,馮無極一愣。
馮元錫沉聲道:「天青和月蓮說,外來的人透露,是一個叫馮驥的人帶他們進來的。」
馮無極頓時臉色一沉:「好膽!竟然有人膽敢冒充我馮家先祖?」
馮元錫道:「父親,若是有人冒充,只怕來人實力不可小覷,他能打開金銀島大陣,在陣法之道上,怕是頗有研究。」
卻在這時,一旁一個中年男子開口:「未必,興許此人本就了解我們金銀島的陣法。」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看向他。
馮無極問道:「元烈,你有什麼猜測?」
楊元烈抱拳,道:「叔父,你忘了,我楊家祖上,曾經有一人擅自出島,一去不歸,被革除族譜。」
「你是說……一百五十年前,楊建業?」
馮元錫立刻道:「不可能,一百五十年,他縱然天資超人,也絕不可能活這麼久,外面的靈氣稀薄,想要進入先天都難。」
「況且他當初逃離時,已經受了傷。」
楊元烈道:「你也說了,外界靈氣稀薄,怎麼可能再誕生一位陣法大師?」
「那些外來人在何處?帶他們過來見我」
馮無極立刻說道。
「已經在大堂等候了。」馮元錫道。
當下馮無極帶著眾人,紛紛趕往前廳大堂。
……
前廳之中,任盈盈、向問天、曲非煙三人看著四周的婢女小廝,三人神色發苦。
因為他們能感受到,這些小廝奴僕身上,居然有深不可測的內力在身!
任何一個丫鬟小廝的武功,居然都不在他們之下!
甚至有幾人武功比他們還要高!
向問天都有種錯覺,自己莫不是回到了數十年前剛出道的時候?
怎麼這島上是個人,武功都要比自己高?
正想著,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走動聲音。
他們扭頭一看,便瞧見馮無極帶著馮家和楊家一行人來到廳堂之上。
見到三人,馮無極直接道:「老夫金銀島島主馮無極。」
他一進門,就展露了氣勢威壓。
霎時間,向問天和任盈盈三人皆是感覺呼吸一滯,體內內息都運轉不靈了。
向問天與任盈盈幾乎同時道:「參見島主。」
馮無極正要說話,忽然目光一轉,看向曲非煙。
他頓時『咦』了一聲,看向楊元烈。
楊元烈也盯著曲非煙,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曲非煙有些畏懼,卻還是老老實實道:「我……我叫曲非煙。」
「姓曲?你祖上可有姓楊之人?」
「我娘姓楊。」
楊元烈頓時瞭然,看向馮無極,微微點頭。
馮無極立刻明白,此女確實有楊家血脈!
他露出沉思之色,暗道:「難不成真的是楊建業的後人回來了?」
他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們口中的馮驥,和你們什麼關係?」
任盈盈連忙解釋道:「我們與他沒什麼關係,是他說要帶我們見見金銀島的。」
向問天也立刻道:「不錯,那人自稱馮驥,說是來自金銀島,我們也不知道真假,他曾經救過曲丫頭和她爺爺,我們也是來找他的,卻不曾想誤入寶地……」
「不認識?」
馮無極詫異,這和他們想像的不大一樣。
當下他想了想,道:「那個自稱馮驥的人,長什麼模樣?」
向問天看了看任盈盈,任盈盈道:「小女子粗通畫藝,可將他樣貌繪出。」
馮無極立刻道:「來人,上筆墨紙硯!」
當即有丫鬟端著筆墨紙硯過來,任盈盈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畫馮驥樣貌。
她說粗通畫藝,顯然是謙虛了。
一筆一划間,很快就將馮驥的樣貌躍然紙上。
向問天連連點頭,道:「對,就是這樣的。」
他們渾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馮家和楊家眾人,臉色早就大變了模樣!
待任盈盈最後一筆畫完,馮無極一把抓過畫像,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畫像之中的人。
一旁的楊元烈,馮元錫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父親,這……這太像了!」
「伯父,難道真的是老祖回來了?」
「老祖回來了?」
「真的是老祖嗎?」
「老祖回來,怎麼不先見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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