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一場24年的結果（1/2）
羅總最近頻頻找方淮，在幹什麼，中隊幹部大概都知道。
無非就是割了防火部嘛。
該聽的，很多人都聽到了。
但和方淮去過一次的葉加洪，回來之後就開始對這事緘口不言，諱莫如深。
吹牛B可以，但真牛B的內容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方淮竟然敢對整個消防體制下手，尤其是還曉得了方淮準備的資料，將由羅總呈給某某消防以外的大領導，他第一次意識到了體制壓力帶來的恐慌。
他忽然意識到，他一直視為國家柱石的消防部隊其實也不是鐵板一塊，級別就這麼高，有很多看似與消防無關的大人物，其實都是能影響到這支部隊的命運的。
事實當然不是葉加洪看到的這麼輕鬆。
1月6日。
一人狠狠一下，打得三人低頭捂著腦袋，曹毅才開始瞪著眼教訓：
「你們挺會玩啊！老子三令五申的惡習，全被你們學會了是吧？要不要讓你們趙班長帶著你們重溫一遍？！」
話落，肖海山在旁邊瓮聲瓮氣，搖頭晃腦：「對！那三個，我們兩個人自己帶！」
方淮轉身匆匆上樓。
羅總一直如此關心方淮在二中隊的發展，也是全盤細想之下，發現了方淮一步步動作的關聯性。
「我錯了，我錯了！指導員，開玩笑！」
「到！」
韓總當即一爽，叉腰道：「讓他給我打洗腳水！」
「向右看…齊！」
方淮那身戰績，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鐵打的資歷，他們很想聽聽這個傳奇人物會說什麼。
而羅總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你的擔心多慮了，消防專業化道路的討論和實踐，早在25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咚咚鏘，咚咚咚咚鏘…」
正在跟一名二期士官吹牛B的郝成斌立馬掏出了哨子。
還有新來的被這緊張的陣勢搞得不明所以，好奇問道：
這邊的罵聲，引起了前院的注視。
而深圳消防呢？對於基層公務員和事業編來說，讓他們當兵，有如地獄，自然極力制抵。
其中，隊長只能動嘴。
「Pia！」
司務長很幸運，在二中隊後勤工作即將龐雜之時，把工作甩給苦B的方班長，告老還鄉了。
「肯定是讓他們干廚房啊！我們就坐在廚房監工，幹得好的，給他們發煙！」
歷時24年的實踐證明失敗，結果證明，同等條件下，轉制地方的消防員，無法發揮現役制的同等戰鬥力。
屠龍者，終成惡龍。
…
不過這些，還是後話。
韓總剛要回頭，悄悄站在三人背後許久的曹毅抬手就給他後腦勺一個大逼斗。
韓勇破悲為笑：「公平啊！方老爺公平！」
…沒算錯，司務長退伍了。
新來的18人，許多都看了過來。
同年兵，老戰友，一同培訓的隊友…足足18人。
「向前…看！」
「誒，新兵來了，你們準備讓他們幹什麼？」
王鵬只是搖頭笑著，沒講話。
「稍息！」
這18人，加上原來二中隊的30人，後調來的連序，尹文，及全國大比武調來的五人，總共54名現役。
仨人抱頭鼠竄。
而後，又是宋林和肖海山。
「PiaPiaPia」好幾下打在王鵬的頭頂，罵道：
「那就這樣！王鵬兩個！韓勇一個！我和肖海山玩三個！以後別碰我們的新兵啊！尤其是你！王鵬！我們已經讓步了！」
「老葉，我還有點事，你看一下內務！」
這件事，震撼了方淮。
這樣的條件差距，戰術上，怎麼可能相較呢？
如果是相同的條件，現役制消防，會差嗎？
「下面，請方隊長講話！」
「包崗！」
只講三句話，每句五個大點，每個大點三個小點是吧？
但方淮的話聲接踵傳來，乾脆而直接。
方淮走到隊列前，前兩排新來的都挺了挺身子。
感受到羅總的積極，方淮知道機不可失，把自己的「改制專業化部隊」的全盤構想一一拖出。
結果很快出來了：深圳火災爆發，本市公安編制的消防隊員們無法處置，緊急從外地調來的公安現役支隊士兵卻像打仗一般不顧危險，冒死突擊，很快控制了火情。
「老畢！我擦，好久沒見了！」
二中隊的隊伍，終於來了。
但令他們好奇的方淮一到了指揮位置，似乎也不再像剛才與上等兵打鬧時般咋呼有趣，臉色板正地敬了個禮，道：
「我只講三句！」
振奮的是，前世在網上看到那些說法，認為改制地方後也不錯，戰鬥力強了，控制災害的戰術也多了，比以往的公安現役制更專業了，曾讓他搖頭嘆息。
今天，二中隊除兩名休探親假，全員在場。
新來者縱然身處其中，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裡的規則，似乎完全打破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這樣的對比，讓方淮對留制的方向更加堅定。
王鵬抱著腦袋防守。
來的路上，送他們的參謀就說了：二中隊，曹指導當家，方隊長掌舵。
深圳地方化消防制度，有的從84干到了08年，經驗多不多？
還是同為公安體制下的民警制公務消防員，人員逾900名，時間整整24年，這個實驗，條件夠不夠好？規模夠不夠大？時間夠不夠長？
留隊的問題，後世消防的辭職率那叫一個高，現役制好歹最少干滿兩年呢，地方制那真是說走就走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
而方淮也沒有想到，消防改制地方的一些思想，在一些人眼裡，其實不是秘密。
碎步聲，十分明顯，像激昂的鼓點，新老隊員都在展現素質。
「臥槽，他就是方淮？這麼年輕？我聽說提幹了，還以為至少是個二期呢！」
還好，羅總在改革的想法上，與他達成了大部分一致，而且對於方淮的其他動作也是十分讚賞，方淮缺背景，羅總也缺一個操盤手，雙方的合作基礎十分堅實。
「咚咚咚…」
「到！」
「沒有…沒，我錯了！」
王鵬咳了一聲：「我沒有啊！當然沒有！」
這一下，仨人立馬感覺不對，以前這貨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們也有理由：國家花在公務員身上的錢貌似多於士兵們，但耗費在高級軍官身上的錢則相當驚人，且公務員組成的紀律部隊比軍事化單位更容易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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