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一場24年的結果（2/2）
他們也有理由：國家花在公務員身上的錢貌似多於士兵們，但耗費在高級軍官身上的錢則相當驚人，且公務員組成的紀律部隊比軍事化單位更容易監督。
都說消防犧牲的許多都是年輕人，都是因為沒經驗，但大多數人忘了考慮：消防本來就是年輕人的工作，進入火場的大都是年輕人，犧牲的可不就是年輕人嗎？
沒了強盛的體力，再有經驗，穿上戰鬥服戰鬥工作10分鐘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如何戰鬥？
逆大勢而流，前路艱難啊。
新來的提著背包站前面兩排，專職隊最後一排，足足六行九列，旁邊站著四個幹部，聲勢壯大，差不多有了一次大演習的集合規模。
這個領導式開場白，很有味兒啊！
領導充分認識到，在國家現在的經濟社會條件下，現役消防部隊仍然難以替代，放棄了消防全面改制的構想。
媽的，六個新兵，他們每人足足能玩5個！
「我跟你說，王鵬！你一人帶兩個新兵我沒意見！但是通訊班，必須給我留一個！」
在公眾巨大壓力下，市消防局給市編委辦提交了《關於我市消防警力嚴重不足的情況報告》，把消防民警894名，其中現役官兵僅229名，消防警力嚴重不足，人員老化嚴重，平均年齡達37歲，最大53歲，40多歲以上的147人等情況公諸於眾。
……
「嘖，你也太不會玩了！包崗啊！把咱們崗也包了！他們也太幸福了，六個人包崗！我們這一年，方淮走了，王鵬來，前前後後，就四個人！」
羅總與方淮定的，是一個長達四五年的長跑計劃，呈給領導，只是先表個態而已，讓領導出面，給個機會，代表有這麼一種思想和支持力量的出現，以觀後效。
韓勇頓時無實物表演了一把川劇變臉，哭喪著臉道：「學了啊，不會！一堆字，密密麻麻的，看著就想睡覺哇！」
曹毅轉身，和方淮交換了位置。
「蔣路傑！」
1984年，就有領導打算將全國消防隊員統統改成公安系統公務員和事業編制人員，不再是武警部隊。但又怕動靜太大，萬一失敗就畫虎不成反類犬，最終決定在深圳試點消防職業化改革。
那幾年，直升機支隊有了，無人機有了，遙控戰車有了，山地消防摩托有了，模塊化運輸有了…
「洗腳！」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玩意兒？出賣戰友！釣魚執法！」
但是，區區200來人，怎麼夠應付深圳這樣的特大都市？
去年，2008年2月，矛盾終於爆發了，南山的大火，消防隊僅能派出6個人：1個行動隊長，3個班長，兩個戰鬥員。
第三，二中隊，很忙，請同志們快速融入這裡，明天開始，進行體能考核與專業化訓練！
這種結果，既讓他極度振奮，又讓他極度擔憂。
這一下，宋林和肖海山也開始YY起來了。
以前他真是太孤陋寡聞了。
「你都來二中隊了，連他都不知道？方淮！」
「第一，二中隊，都是消防部隊的佼佼者！到了這裡，謙虛學習，共同進步！
十八個人，是足以組建一個新中隊的人數，點名和歡迎致辭很長。
羅總在半個月前，第一次在辦公室召見方淮時，就對方淮提出了「你想要構建一個怎樣的消防系統」這樣一個問題。
王鵬很想爭一下，但眼神一個晃動，看見了什麼，嘴角露出些狡黠的笑意，道：
王鵬則在原地發笑，很想問一句：腦瓜子嗡嗡的吧？
但與曹毅站在一起的方淮，笑呵呵上前，忽然出手，鐵鉗般的手臂，夾住了王鵬的頭。
宋林昂著腦袋，同樣忘記了當初在皮卡車上和大家躲著睡覺的時候怎樣吐槽過部隊體制的不公平，某班長如何如何的壞，怎麼折磨他們，此時也開始維護起了既得利益者的地位：
「發煙！」
人群邊上的韓總樂滋滋地跟王鵬劃清地界，為一個多月以後的「利益分配」簽訂口頭合同。
第二，嚴肅訓練，快樂生活！
郝成斌常年帶兵，倒是很適應這樣規模的方陣，一開口，就有點百夫長的氣勢。
「Pia！」
方淮橫眉怒目，指著韓勇：「公平？天天待在通訊室跟著孟強鬼混，給你找的《政治經濟學》，看了多少了？明天我就來考你！羅總說了，你要是不學，可以打，可以罵，可以體罰！」
這中隊，真是聞名不如一見。
一車大巴人下了車，就是一個大型認親現場。
韓勇當即不爽了：「王鵬，伱別裝！你沒這麼想？」
「Pia！」
幾番博弈下，深圳的消防局就沒有再次改制回現役，而是從外面轉來了 200多名現役消防隊員，讓他們彌補職業消防人的不足。
「行，明天我給你找股市講解的影像資料！給我反覆看！」
只是，他擔憂的是：連羅總這樣的耳目通達之人都信心滿滿，覺得消防不可能轉地方，但轉制還是來了。
說罷，便轉頭對著葉加洪道：
郝成斌半面右轉，跑步進入隊列，曹毅也正了身子，齊步走到指揮位置，接管隊伍，敬了個禮，拿起一個名冊，開始點名。
方淮也放開了王鵬，喊了一句：
「郝排長，整隊！」
「居～居居！集合！」
沒有水門儀式，大巴車進了中隊，一幫人在鑼鼓聲的迎接中烏泱泱下車。
這種說法，簡直是在詆毀曾經的消防軍人用紀律和鮮血創下的榮耀。
54個名額，也讓剛剛成為上等兵的四個夯貨高興得不得了，因為他們知道，中隊60人才滿編，剩下六個名額是留給誰的，不言而喻。
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搞了24年的超大型消防實驗，證明了他想證明的結果？
隨後，告訴了方淮一件事。
「……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希望你們搞好團結，紮實訓練！」
並且，首次提出了一些擔憂：如今消防轉制地方的聲音很大，他擔心，如果不能積極進行自我專業化改革，取得巨大成效，恐怕留不住消防的部隊體制。
個人裝備，隨車裝備，亦不可同日而語。
一次集合完畢，隊伍已經整整齊齊。
如今，已經有了證明。
「齊新！」
一個中隊，兩個少校。
有詐！
「別講話了，一會兒挨訓，他冒火了，能直接讓你打背包回原中隊。」
二中隊，暫時沒有四期士官了，12年的方班長，成了中隊最老的鬼。
聲音大不大，羅總無法證明，而方淮也是想看看羅總的態度，是否值得深談。
隊伍頓時鴉雀無聲。
這話一出，下面都想笑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快速在前院羅列起來。
立正！各班，幫新來的戰友安排內務！解散！」
「我靠…那誰啊？實習排長讓三期列隊？」
那時候是啥情況，啥裝備？
改制以後那幾年，科技在怎樣的發展？國家在消防經費上投入了多少錢？
沒奈何，深圳只能宣布：增加500官兵組成現役部隊，編成14個中隊，重新吸收各大城市的救火經驗，將來救火，以他們為主，其餘消防幹警仍然保留。
「我靠！張…張東？你也來了？」
下面，集體發愣。
我靠，說三句，真就三句啊！
二中隊很忙…這麼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