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為什麼師兄不用打磨?因為無根生被(1/2)
第234章 為什麼師兄不用打磨?因為無根生被放跑了!
山洞內。
左若童盤腿坐在陸瑾對面。
察覺到這娃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極不穩定,眉頭不由微蹙。
「要失敗了麼?」
左若童眼中閃過幾分擔憂。
雖說相同的一幕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但他還是希望弟子能衝過去。
因為這不僅是一重到二重,更是針對道心的一次考驗,直面內心深處的恐懼、欲望、情感,做到對自己的誠。
見此情形,左若童沒有接茬。
聽到這話,陸瑾莫名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又似乎很對勁。
為什麼?
因為無根生被自己放跑了。
他真扛不住!
然而,左若童卻沒有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扭頭看向太子。
竟然都沒有半點懷疑過走火入魔的自己,能否偷襲殺死李慕玄!
只見師父眼神冰冷的盯著自己,或許是因為太過憤怒,身形好似扭曲了一般,像極了畫本中的可怖鬼神。
他或許無意中做錯了很多事,但他好歹修了這麼多年。
陸瑾運起十成的勁力,不帶半點猶豫,重重的一掌拍在自己腦門。
「然而,你卻不思悔改!」
話音未落。
三年後。
「你簡直罪該萬死!」
兩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弟子日後再也不敢隨意言語了!」
「若是當初送你去修神格面具。」
陸瑾直接被抽的上躥下跳起來,試圖逃離師兄藤條的攻擊範圍。
然而,不論他如何躲閃,藤條總是精準無誤的抽在他身上,就連頻率間隔都一樣,同時每次都在身體不同部位。
李慕玄若有所思的望著師弟。
「」
兩道熟悉的輪廓出現在他視野。
至於家族那邊。
出氣,也是真!
「明天還要上早課?」
「慕玄剛入門時。」
說完,李慕玄站起身,腰間葫蘆中抽出一根粗壯藤條。
李慕玄點頭答應。
不是說自己不能死於偷襲,畢竟天下英傑如過江之鯽,也不是說不能死於師弟手中,畢竟親近之人更容易得手。
陸瑾的眼神瞬間堅毅起來。
自己是什麼紙糊師兄?
「晚課?」
反正抽師弟又不影響自己的修行,捎帶手的事罷了。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演戲的天賦?明明都是率性而為。
「若非你師兄及時制止,為師快死的消息便被你宣揚出去!」
「好痛!」
「畢竟只有經過不斷的打磨,你對技藝的把握才會愈發嫻熟。」
陸瑾總覺得師父在公報私仇。
左若童欣然一笑。
趁瑾兒現在年紀還小,趕緊調教回來才是重中之重。
當然,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
山洞內傳來陣陣殺豬聲。
一道暴怒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
陸瑾剛說完,突然發現黑暗中多出一個光點,緊接著光點越來越大,轉眼間就已經將整片空間照亮。
而且以陸瑾現在的性命,就算有無根生幫忙,也只會把刀給磨斷來。
「哼,殺你?」
「這些年你做了那麼多混帳事!」
肩膀部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就像被無數根細針扎進體內,即便有逆生修復,可那痛感卻是實打實的透過神經傳入腦子。
師兄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這孩子從頭到尾。
左若童一時無言。
「師兄!」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估計會過的很充足,而江湖少了自己,多半也不會掀起太大波瀾,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想到這。
左若童淡淡一笑,扭頭道:「慕玄,給你師弟好好上堂課。」
聞言,陸瑾狐疑的望著師父。
李慕玄點頭應了一聲。
自己雖然挨了打,但師兄付出的可是寶貴的時間!
師父同樣如此,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老人家公報私仇抽自己?分明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師父、師兄的胸襟。
見此情形,陸瑾不由瞪大了眼睛。
左若童語氣自然道:「我輩修行之人,貴在持之以恆。」
這讓本就對殺死師兄一事心懷愧疚的他,更加自責、不安!
也就在這時,沒有半點徵兆。
陸瑾的表情極為堅定。
看到這一幕。
李慕玄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陸瑾流著淚循聲看去。
同樣是請死。
可要是每天都挨揍。
左若童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左若童一臉正色,他確實沒騙人,但前提是把逆生給打崩,不過自己跟慕玄的逆生難以被人破壞,可瑾兒的逆生,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陸瑾便搶先道:「師父,弟子知錯了,還請您和師兄日後好好打磨我!」
想到這。
下一刻,他再次體會到壽宴時,被大個子晃上丹的滋味,只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靈魂一般,視線瞬間黑下去。
「你還年輕,又是陸家少爺,將來的陸家家主!你真捨得放棄這一切麼!」
二胎可能不如自己。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
反正逆生二重是突破了。
但也是由此,兩人發現陸瑾身上一個更大的問題。
左若童長嘆口氣,說道:「瑾兒,是為師耽誤你了。」
「嗯?」
說實話,哪怕是夢,也不應該如此離譜才對。
「何止是明天,往後的日子,只要你在門內一天,這早晚功課就必須得上,而且就如你師兄說得那樣,我們這也是為了你的逆生修為考慮。」
陸瑾涕泗橫流的望著手中人頭,理智被無窮無盡的愧疚所淹沒。
「孽障!你可要想清楚了。」
隨後,他看向太子,問道:「慕玄,你意下如何?」
左若童眼神依舊冰冷,說道:「你若真一心求死,便該自裁謝罪!」
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的砸在陸瑾心頭,讓他羞愧自責的抬不起頭。
手中藤條順勢而下。
陸瑾感覺自己仿佛脫離了形體的桎梏,身體比以往要輕盈無數倍。
他也覺得,是時候該打磨下師弟的修為和腦子了。
「你仗著比他早進山門,以為自己實力穩居其上,又有門內一眾師兄相助,便為了一個名分約他比試!」
「慕玄,接下來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既要修行,還要推衍功法,同時還得幫瑾兒打磨逆生一道的修為。」
「弟子該死!」
「好!」
甘願赴死!
其次,就是在智慧方面,他的心障居然是一絲一毫都沒有顯露出來,說明他打心底里,真覺得自己智比諸葛。
而與此同時。
「這一樁樁,一件件,若非你師兄不圖虛名,又處處護著你,為師早就廢盡你一身修為,將你逐出山門!」
「記住了,那正是修行時!」
只是,他還沒感動一會,就聽師父開口道:「慕玄,你手中這藤條明日借為師使下,我用它來給瑾兒上早課。」
「弟子明白。」
啪!!
「師兄,你不會來真」
打磨是真。
「慕玄,就到這吧。」
看到藤條的一剎那,陸瑾的小臉頓時煞白,此刻他方才明白晚課的意思是什麼,合著就是教訓自己啊?
正想著。
然而,不知該說傻人有傻福,還是夸這孩子有擔當。
這麼一聽。
師父突然出現在眼前。
「還有師父,謠言一事雖是無心之失,但終是詆毀了您的名聲。」
爹和娘現在年齡也就五十多,加把勁,再生一個應該不難。
說到這,陸瑾瞥了眼師兄,察覺到面色不對,立馬解釋道:「師兄,全怪這個夢太狡猾了!我當時的本意是殺全性,誰知道一轉眼就變成了你。」
時至今日。
霎時間,陸瑾發出殺豬般的嘶吼。
看到這兄弟間打鬧的溫馨畫面,左若童心中頓感欣慰。
陸瑾抬頭看向眼前的師父。
但是,整個過程太粗製濫造了。
「師弟,為兄這也是為了你的修為著想,若是實在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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