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為什麼師兄不用打磨?因為無根生被(2/2)
「師弟,為兄這也是為了你的修為著想,若是實在受不住」
剛才那是玩笑話。
陸瑾的小臉頓時一變。
心念至此。
「慕玄,該你給瑾兒上晚課了。」
畢竟拋開腦子不談,以師弟的性格,不太可能會逃避內心。
「都不是。」
左若童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圓月,接著目光轉向自家太子。
想到這裡,左若童開口道:「你師兄不用打磨,是因為他底子比你夯實,而你若想追上他,必須得付出加倍努力。」
語氣無比認真道:「弟子知錯,還請師父殺了弟子,替師兄報仇!」
挨打就能變強,自己怎麼不曉得自家逆生有這特性?
「為師豈會騙你?」
「孽障!枉你師兄處處護著你,你怎麼狠心對他下手!」
「啊?!」
緊接著,一隻白皙的手掌朝胸口襲來,速度之快令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這輩子就想挺直脊樑,坦坦蕩蕩的活著,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然而,因為他的無心之失,卻對師兄、師父造成了諸多麻煩,如今更是親手殺死師兄,除了自裁以外,他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方式能減輕心中愧疚。
不遠處的『左若童』突然出言阻止。
見這慘無人道的折磨終於結束,陸瑾熱淚盈眶的望著師父。
只要靜下心來認真思考。
「」
這時,左若童開口喊停,並上前為弟子修復肉體的損傷。
隨即,陸瑾瞥了眼遠處師兄的頭顱,望著那雙難以置信的目光,沒有太多思考,艱難的抬起手臂朝上丹打去。
「有何不舍!」
「可你,卻殺了你師兄!毀我三一門未來傳承!」
「真的麼?」
此外,就師弟那天真質樸的腦袋瓜,破綻應該挺多才對,畢竟妄想中的一切存在,皆來源於自身對外界的認知。
於是壯著膽子道。
李慕玄嘴角微揚,沒有說太多道理,再次揮動手中的藤條。
好奇對方遇到了什麼。
陸瑾眼前頓時一亮,興奮的喊道:「原來是假的,你沒死實在太好了!」
極致的痛感不停沖刷大腦!
然而,這跟殺死師兄的愧疚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師父,你殺了我吧!」
畢竟自己怎麼能跟師兄比呢?
陸瑾聞言搖了搖頭,然後將夢中發生的事全盤托出。
「這」
在他看來,瑾兒之所以自信,半數源於眼皮子太淺,如井底之蛙。
莫非其中有何隱情?
而左若童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噙起,既是為弟子突破二重而感到高興,又是因為天道好輪迴。
陸瑾眼前頓時一亮。
「啊!!」
「嗚嗚師父。」
也就在這時。
「不然呢?」
聽到兩人對話,陸瑾顧不上疼痛,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
「就憑你?」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說。
畢竟他就一出家人,沾惹的是非該斬斷的都已經斬斷了。
「若是實在沒時間,就免了瑾兒的晚課吧,反正他自己也不上心。」
另外半數則要歸咎於龍虎山那小道士,若非他晃了瑾兒上丹,又成天逗弄瑾兒,瑾兒斷不可能產生如此錯覺。
「陸家壽宴,你與天師府高徒比試,一個照面就敗在對方手中。」
「師兄沒有設防,被走火入魔的我偷襲得手,才慘死在我手上。」
「絕對管好這張嘴!」
慕玄自然會去同對方講理。
另外,若是父母知道自己的死因,只會夸自己做得對。
就這破綻百出的夢境,但凡動點腦子,就動一點,也應該立馬識破了,怎麼也不可能被逼到自裁謝罪的份上。
「憑你的資質,說不定真有可能將這門這手段練至世間絕頂。」
「弟子不怕痛!更不怕吃苦!」
看到頭顱連著身體的師兄。
陸瑾用哭腔悲憤的喊著。
夢境中。
很快,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畢竟他們江東陸家,寧折不彎!
如此想著。
莫非在師弟眼中。
這時,陸瑾聽到兩人的話,頓時一頭霧水,「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晚課經文弟子多年前便背的滾瓜爛熟,何須勞煩師兄。」
「少林之行,本是伱師兄揚名之事,你卻圖一時嘴快,混淆是非,讓你師兄頂著魔君的名頭受世人冷眼!」
實在維持不住逆生的陸瑾停下腳步,筋疲力盡倒在地上,身上各處都是血紅色痕跡,像是烙印在上面了一般。
與此同時。
話音落下。
這一刻,陸瑾只覺全身上下的筋骨都被這恐怖的力道震碎。
「現在無非是賭為師會念及多年情分,以及你陸家少爺的身份,放你一馬,所以才裝作一副甘願赴死之態!」
「不錯,確實比以前禁揍。」
聽到這話,『左若童』卻並未再出手,而是語氣冰冷的說道:「哼!早知今日,為師當初就不該收你為徒!」
話音落下。
另一邊。
這是茅山上品符籙之一,貼在武器上,可以一定程度上破開炁的保護,直接攻擊對方體內的經脈、臟腑。
砰的一聲!
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
「這就是死後的感覺麼?」
隨即,小腦袋瓜轉了圈後,質疑道:「為什麼師兄不用打磨?」
「是不是挖開了你師兄的墳?」
「還有在東北時。」
隨即,不等李慕玄說話。
然而,這次不同的是。
「真的麼?」
看著神情認真的陸瑾,李慕玄和師父左若童轉頭對視一眼。
在師弟眼中,自己是怎麼死的?是突破三重失敗?還是被全性或倭人圍攻,亦或者壽元耗盡沒能達成所求?
思索間。
剛說完,藤條上多出一陣湛藍色光芒,用炁凝聚的符籙環繞其上。
至於那小道士。
陸瑾心虛的瞥了眼師兄,但想到自己剛才還說要坦蕩做人。
過關應該不難。
「聽師父安排。」
「簡直丟盡了為師臉面!」
認錯的擔當還是有的。
藤條啪一聲結結實實的抽在他肩膀處,表層逆生的炁瞬間崩散!
如此想著,左若童繼續問道:「你是怎麼殺你師兄的?用毒?還是你師兄身受重傷,命不久矣才動的手?」
自信!
「嗯。」
李慕玄開口,他自然沒有意見。
「跟你師兄還客氣甚?」
「到我這就需要了?」
「可是」
但前面是因為自責愧疚,一時情緒上頭。
就是智慧上。
旋即,他好奇詢問道:「瑾兒,你闖關時遇到的心障是什麼?」
話音落下。
「回稟師父,弟子並沒有挖開師兄的墳,而是親手殺了師兄」
就如此。
「武當山上與他人起意氣之爭!茅山腳下散播謠言,詆毀為師聲名!」
「我我殺了師兄?!」
「事情經過就是如此。」
在無窮的黑暗中。
「好。」
他才曉得自己做錯了這麼多事!
雖然這些並非他的初衷,只是思慮不周,無心之失,但起因卻都與他有關,既然如此,他就必須得擔這個責!
李慕玄抽了抽嘴角,師父這到底是在期待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挺好奇的。
而現在則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在他看來,師兄肯定是因為跟自己關係親近,所以才沒有設防,否則憑自己的修為,怎麼可能殺掉師兄!
正想著。
就是不曉得倭人那邊動向如何。
這點倒是要留意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