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寵妾滅妻?這宅鬥文炮灰我罩了 > 第218章

第218章(1/2)

目錄

一旦決定護人,衛含章只感覺自己手裡人不夠用了。

若是梅蘭竹菊四位女官還在,她便可以留一個在沈家,免得等她們一走,沈家人又來作妖。

最後還是錢氏將自己身邊的得力嬤嬤留了下來,照看女兒。

屋內又悶又熱,錢氏、江氏兩位過來人正對著衛含霜諄諄教導小月子注意事項,衛含章聽了幾耳朵後,乾脆不再打擾,起身退了出來。

看著才初秋已見荒涼之色的庭院,衛含章心頭愈發不暢,想去侯府後花園轉轉,才出院門,就看見沈瑜立於門口,面色憔悴,嘴唇因為缺水而發乾,沒有初見時那彬彬有禮的風流世家子模樣。

想到自家六姐如今的慘狀,見他如此,衛含章只覺裝模作樣。

渣男!

死渣男!

本欲上前痛斥幾句,又不想和離的事節外生枝,乾脆懶的理會,繞過他而行,沒想到沈瑜卻主動上前攔住了她。

他躬身深深一拜,頂著衛含章不善的眼神,啞聲道:「她怎麼樣?」

「她是你的妻子,你問我她怎麼樣?」

衛含章冷嘲道:「沈瑜,先前我雖覺得你為人風流,行事拎不清,無擔當,但還算個聰明人,至少該知道妻者齊也,不可辱之,可現在……」

「自回京後,霜兒就不肯再見我,也不讓我進她的院子,」沈瑜沒有在意她的嘲諷,而是垂下通紅的眼道:「她沒有用府醫,從外頭請來大夫,不肯透露她的情況。」

他面露祈求,「你是她的妹妹,她脾氣倔,你別由著她折騰自己,告訴我,她身子怎麼樣?」

瞧著滿臉的急切,不知情的,還真以為這是哪裡來的痴情人。

衛含章內心腹誹,根本不會被渣男表面迷惑,也沒有打算跟這麼個渣男在姐姐院門口細聊,她大步朝前走。

沈瑜不敢再攔,望了眼院門,躊躇幾息後,跟在了她後面。

一直走到那日衛含玉落水的九曲亭,湖面微風習習,讓人本該讓人心生平靜,可衛含章面上譏諷之意卻更濃,續上方才的話題道:「我六姐為什麼不用府醫你不知道嗎?」

沈瑜神情一僵。

衛含章冷笑道:「你們沈家行事,也真叫人開了眼,府醫都能說假話,我六姐真請他來開方子,怕是好好的人,都要被害了。」

「不是的,」沈瑜張了張口,艱難解釋:「當日表妹身體的確……」

「行了,誰耐煩知道你們那點污糟事,聽了都叫人耳朵髒。」衛含章飛快打斷,厭道:「你既對你那表妹痴情一片,為何不直接娶了她去,要連累我六姐攪合進你們之間。」

沈瑜搖頭苦笑:「……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你害了兩個姑娘,你的表妹因為你成為無父族可依的孤女,無名無分的跟你有了兩個孩子,就算她自甘下賤,但你若為她考慮過半分,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衛含章咬牙切齒:「而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被你們這對狗男女噁心的孩子也沒保住,作孽太多是有報應的,沈瑜你小心這輩子命中無嗣!」

這算是極為惡毒的詛咒了,沈瑜面色更苦,他不敢動怒,也無心去動怒,只小聲道:「我已經知道錯了,現在我只想讓霜兒快快好起來,半個月了,她不肯見我……」

「那你表妹呢?」衛含章一手撐著欄杆,忽然問道:「你擔心我六姐,就不擔心那位同你無媒苟合,合了又合,再度懷了個奸生子的表妹嗎?兩個孩子都保不住,好好一個官宦人家的女兒,落到你手裡,連個賤妾都當不了,你不怕你表妹想不開?」

她的話實在難聽,叫沈瑜頓時啞了音,面上再度流入出糾結之色。

顯然也是放心不下表妹的。

「……」衛含章默了默,可算知道衛含霜那句,『沈瑜本性不壞,只是有些優柔寡斷』是什麼意思了。

……更讓人噁心了。

她簡直沒眼看,伸手一指,道:「給我滾遠點,我見不得髒東西,真難為我六姐竟然同你相處這麼久,難怪她現在不肯見你,也是她好脾氣,若換了我……」

衛含章別開臉,目光終於發現九曲亭台階下不知來了多久的青年男子,話音不自覺頓住。

沈瑜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瞧見自己那位玉樹臨風的表哥立於亭下,見證了自己的笑話,本就被妻妹一通辱罵而漲紅的臉,都要紅成豬肝色。

他不再好意思多說什麼,對衛含章作揖行禮後,幾步走下台階,跟陳子戍僵硬寒暄幾句,急急忙忙告辭而去。

髒東西走了,衛含章覺得清淨之餘,也有些不自在,不管怎麼樣,沈瑜還是她堂姐夫呢,她剛剛說的話,似乎真的挺難聽的。

叫人聽見,會不會覺得她跋扈不講理,仗勢欺人……

衛含章嘆了口氣,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下意識回頭去看,眼裡不自覺流露出驚詫。

這人竟然沒走,反而不知避嫌上來只有她一人在的觀景亭。

陳子戍見她驚訝的望著自己,微微一笑:「怎麼了?」

「……」衛含章默了默,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頭繼續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倚欄靜立,背對著他,裙裾隨著微風拂過而輕微擺動,瞧著頗有幾分恬靜模樣。

完全沒有了方才訓斥人的氣勢。

陳子戍看了幾眼,告誡自己該離開了,偏偏卻始終邁不動步子。

最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姑娘體內蠱蟲解了嗎?」

衛含章一愣,想到這案子蕭君湛是交給李越在查,陳子戍不知具體情況很正常。

她猶豫了會,還是搖頭道:「尚未。」

聞言,陳子戍眉頭微蹙,沒有再問,沉默幾息後,突然上前一步同她並肩立於圍欄旁。

衛含章心頭一跳,總覺得兩人獨處有些不妥,下意識就想離開,卻聽他道:「那日永樂侯壽宴,九曲亭內賓客眾多,我就站在這個位置……」

他頓了頓,沒有再說。

衛含章發現自己竟能心領神會。

他的意思是,他初見她時,就是在這個位置。

當時她見衛含玉落水,同衛含霜兩人急匆匆而來,陳子戍在觀景台上,居高臨下能在擁擠的人群中看見她很正常。

衛含章心頭微跳,不自覺偏頭,視線落在他的面上,瞥了一眼就急忙收回,道:「那你知道我家八姑娘為何落水嗎?」

雖不知她為何問這個,但陳子戍還是道:「京中流傳,是沈家嫡女為……」

「不僅僅是這樣,」衛含章抿唇道:「跟你也有關係。」

陳子戍恍然一驚,瞬間明白了什麼,當即轉頭道:「我不知情。」

衛含章哦了聲,不再說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