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紀珣(1/2)
傳錯章節了,正找編輯緊急鎖章,買了v章的朋友們也不用擔心,明天早上會替換新章,抱歉TAT
「阿嚏——」
「阿嚏——」
「阿嚏——」
一個又一個噴嚏不受控制地從他嘴裡不斷飛出來,迎著眾人各異眼光,陳四老爺狼狽地捂住臉向後退,而後朝著馬車飛奔起來。
「老爺——」小廝在身後急切地喊。
陳四老爺眼淚鼻涕一把,心中悲憤交加。他娘的胡賴子,果然沒安好心!這春陽生喝了五日,一點效用也沒有,方才在友人面前大出洋相,他日後怎麼有臉出門了?
說什麼鼻窒神藥,分明是假藥!
他急急忙忙地上了馬車,小廝從身後跟上來,小心翼翼地睨著他的臉色:「老爺……」
「去胡家!」陳四老爺恨恨咬牙:「我今日非要找姓胡的討個說法不可!」
這頭陳四老爺一腔怒火,馬車趕得飛快。那頭胡宅門口,胡員外正拿著一卷詩文欲出門訪友,還沒跨出大門,就聽得有人氣勢洶洶地喊他:「胡賴子!」
胡員外臉色變了變,待轉頭,看見了從馬車上下來的是陳四老爺,鬍子險些氣豎了起來,高聲道:「陳扇子,你混說什麼?」
陳四老爺雖看著瘦弱,動作卻麻利,他三兩步走到胡員外面前,抓住胡員外的鬍鬚就是一通亂搡,嘴裡嚷道:「你這騙子,滿口謊言!說什麼藥茶可治鼻窒,害我在友人面前丟醜。那賣藥的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樣幫他騙人?」
胡員外一邊奮力將自己的鬍鬚從他手中奪回來,爭辯道:「什麼騙子,那藥茶本就頗有奇效,老夫喝了幾罐,現在日日呼吸通泰,你自己鼻子不對勁,怪人家藥茶做什麼?有病!」
陳四老爺見他臨到現在都不知悔改,再想想自己方才在眾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越發生氣,抓他鬍鬚的動作陡然用力,直扯了一綹鬍鬚下來,罵道:「老騙子!」
胡員外不甘示弱,反手拽住他的烏須:「死無賴!」
二人竟就此扭打在一起。
一邊的小廝想要將二人分開,奈何兩人明明都是半老頭子,力道卻挺大。胡宅門前,便響起他二人的對罵聲。
「老騙子,聯同醫館賣藥茶騙錢,一點用都沒有!」
「死無賴,將靈丹妙藥說成破爛玩意兒,我看你就是想訛錢!」
「混說,那藥茶喝了五日我依舊連連噴嚏!」
「胡攪,老夫只喝了三日就能楊花拂面不改色!」
「春陽生一點鳥用都沒有!」
「春水生就是最好的!」
「哎?」胡員外一愣,下意識地停下動作,被陳四老爺趁機將最後一綹羊須連根拔掉,他疼得「哎唷」一聲,偏還記得方才陳四老爺的話,只問:「你剛剛說什麼,春陽生?」
「可不是嗎?」陳四老爺臉上的桃花粉掉了一層,衣裳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手裡舉著一綹羊須,仍不解氣,罵道:「什麼春陽生,分明就是藉故罵買藥的人蠢樣生,好歹毒的醫家!」
「不對啊?」胡員外呆了呆,問身邊小廝:「你去將我屋裡那罐藥茶拿出來。」又問陳四老爺,「你說你買的藥茶叫春陽生?」
陳四老爺:「還要我說幾次!」第二十五章尋情郎
杏林堂這回研製春陽生,本想趁勢打擊仁心醫館,沒想到事與願違,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打那些士人百姓在杏林堂門口鬧了一通後,一連八九日,杏林堂都沒再開張。
阿城去打聽消息回來,說白守義這些日子躲在白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被人再一口唾沫吐到臉上。
杜長卿聞此喜訊,喜得一掃前幾日的晦氣,說話嗓門都比往日響亮了幾分。
他從外頭走進來,恰好看見陸瞳正在分揀新藥,遂輕咳一聲:「此次杏林堂自食惡果,虧得陸大夫心機深沉……我是說聰明,你這樣為我們仁心醫館出了口惡氣,我這個東家很感動。東家不會忘了你的好,待月結時,給你漲一漲月給。」
銀箏聞言,立刻拉著一邊的阿城道:「奴婢和阿城都聽到了,掌柜的可不能騙人。」
「放心吧。」杜長卿大手一揮,又看向陸瞳,有些好奇地問,「不過陸大夫,雖說此事是因那老梆子東施效顰而起,但你也不是什麼省油燈。不過叫幾個人來拱火,就叫白守義吃了一肚子悶虧。白守義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如此冷靜應對,這手段可不像是普通人家姑娘能使得出來的。」
他湊近陸瞳,恍然開口:「莫非你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偷偷離家出走好為體嘗平人生活?」
陸瞳動作一頓。
銀箏拼命對杜長卿使眼色。
杜長卿沒看到銀箏的暗示,見陸瞳不答,兀自繼續猜測著:「說起來,你和銀箏兩人上京,你爹娘怎麼都不擔心,平日裡也沒見你寫信,他們……」
陸瞳打斷他的話:「我爹娘已經不在了。」
杜長卿一愣。
銀箏不忍再看。
杜長卿臉色尷尬起來,結結巴巴地開口:「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沒關係。」陸瞳繼續分揀藥茶,動作嫻熟,並不受到半分影響。
杜長卿看著看著,撓了撓眉毛,小心翼翼地問:「既然令堂令尊都已不在,陸姑娘為何還要獨自上京?要知道你們兩個姑娘家孤身在外,謀生實屬不易,既有醫術,為何不在本地尋一醫館製藥售賣,在盛京揚名,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他這話說的也是事實。
陸瞳眼睫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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