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發泄出口(1/2)
余甜將符紙展開來,裡面的符篆紅的發黑,跟平常用硃砂畫的符紙一點都不一樣。
符篆的筆觸,跟上次陳宴那裡拿過來的幾乎是一樣的。
特別某些勾勾彎彎的走向,以及勾彎處的頓筆。
這個人的手法不是很熟練,所以勾彎處的頓筆很重,走向也沒有那麼順滑。
余甜幾乎可以確定。
這次的符紙和上一次的符紙,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的。
符篆的畫法比上次的符篆畫法還要詭異,是余甜從來沒有見過的,但余甜還是一眼從其中看出兇險來。
余甜就這麼集中注意力盯上一會,便覺得有一點心緒不寧的煩躁感。
更遑論郭興老婆枕著這個符紙睡了幾天了。
郭興老婆的死必然跟這個符篆有關,這是必然的。
要不然郭興也不會渾身都籠罩著因為因果而產生的怨氣了。
余甜拿著符紙出來的時候,郭興愣是沒有敢進門,而是弓著身扶著走廊盡頭的牆,背對著走廊。
光是看著背影,就知道余甜那一腳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他現在還疼著呢!
「你叫郭興是吧?」
余甜問道。
聽到余甜的聲音,郭興應激反應地抖了一下,連忙回頭,「怎……怎麼了?」
余甜把符紙舉到郭興的面前。
郭興只一眼就害怕的移開了視線。
可余甜舉的近,他甚至還能聞到符紙上面殘留的血腥味。
這符紙能殺人,郭興是親眼見到了的。
他的腿控制不住的發抖,一個大男人,竟然就這麼被一張符紙嚇哭了。
跟公鴨一般粗糲的嗓子嗚嗚嗚的,難聽的要死……
余甜聽的心煩,擰著眉頭打斷,「閉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余甜把這張符紙也貼在他的頭上,郭興嚇的一個嗝,把哭聲給憋了回去。
余甜問道:「血是你給他的嗎?」
郭興這次老實了,一點也不敢說假話了。
「是……是……我藉口幫她辦了個體檢項目,偷偷抽了一管子血。」
余甜小臉皺巴,血都準備了,要說不是預謀,怎麼可能?
「怎麼送過去的?見著人了嗎?」
郭興頭左右晃動了幾下道:「叫的跑腿送過去的,沒見著人。」
「訂單給我看看。」余甜道。
郭興連忙拿出手機抖抖索索的點開,整整用了一分多鐘,顫抖的不聽話的手劃錯了好幾下,才找到了之前的訂單。
目的地在市中心的一個公園裡,送貨電話和接貨電話寫的都是郭興的。
備註上寫的是讓跑腿在北門門口找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其餘的信息就再也沒有了。
余甜特地留意了一下,跑腿訂單的時間是在三個多月以前。
一般這種公共場所的監控記錄一個月以上就會自動被覆蓋掉了。
已經三個月多了,絕無再找到的可能。
余甜想要從這個方向入手,也是不可能了。
還是得從符紙本身入手了。
余甜將符紙重新迭成一個三角的形狀,又專門在外面包了一層符紙,符紙上是她專門畫的符,為了隔斷裡面符紙的影響。
隨即便將符紙往包裡面一塞,然後便按下了電梯下行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