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建安皇帝的清算,趙弘明提前洞(1/2)
魏國的十月,氣溫已經趨於寒冷,大地被深秋的金黃色和火紅色覆蓋。
身在大梁中的居民們開始忙碌起來,有的出城田地勞作,有的在市集上交易。
經過了兩天的時間,大梁皇宮中發生的變化,除了一些身在大梁的各國諜子以及從各處來此碰機會的野心家還在關注外。
大部份普通人都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般關心,只是當做飯後談資。
「呼!」
此時的魏國皇宮中,經過了一夜修煉的趙弘明結束了打坐。
他睜開雙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當這一口濁氣吐出後,他只覺得渾身輕盈無比,周身流轉的真意變得越發精純厚重。
他伸開五指,一道白蒙蒙的國運從在他手中匯聚,一道一米見寬的掌印,好似一堵白牆,自他掌心向前衝出。
所過之處,任何的桌椅板凳全部都化成了虛無。
眼看就要撞到牆壁之上,趙弘明五指一合。
厚若實質的國運在碰到牆壁的前一刻,徹底潰散於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武始經入門(186/1000)】
他看了眼視線上的【天道酬勤】武學面板,不由的露出滿意的神色。
經過一夜的修煉,武始經這門極為特殊的武學,修煉進度又被他朝前推進了一些。
按照這個速度再給兩三天的時間,他就可以把這門武學修煉下一階段了。
屆時,他對國運的運用將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以後只要是在魏國境內,他都能將國運如指臂使,而不再是簡單局限於陣法之道。
趙弘明收起心思,從床上起身。
就在這時他全身一震,身上的國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趙弘明急忙重新坐了回去,閉眼觀想出天地之橋。
只見觀想世界中,漂浮在天上的魏國山河畫卷,有一條大河發生了變化,沿著大河的某處國運變幻不停,仿佛正在流逝,變得淡薄。
趙弘明早些時候就看過魏國的山河輿圖,認出來國運變幻的位置就是距大梁約百里外的濁河大堤。
國運的流失就代表著此地會有大變。
趙弘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決堤!
只有決堤了,才會引起如此大範圍的國運變化。
如果趙弘明沒有記錯的話,那邊的河道魏國每年都會派人加固維護,而如今已快入冬,濁河即將進入枯水期,斷然不會發生自然決堤的可能。
再一聯想到霍家的大軍在大梁附近。
怕是有人要挖開大堤,水淹三軍!
趙弘明霍然結束觀想,從床上坐起,急迫喊道:「高公公,起駕,本王要前往乾清宮拜見父皇!」
聽到召喚的高延士沒有耽擱,馬上道:「奴才這就準備,」
經過逼宮一事後的魏國皇宮,艷麗奪目的牆瓦之下是一片沉悶肅殺的氛圍。
乾清宮高大的殿門口站著兩個威武的衛士,身著鋼甲,手持長矛,使得皇宮的肅殺氣更濃。
宮殿內肅穆嚴峻,巨大的木柱上架著高高的頂棚,在暗淡的光線里顯得有些壓抑。
此時諸多大臣都已經被建安帝召集,齊聚在大殿之中。
在大臣的四周,都站著一個個侍衛,他們手持盾牌和長矛,身披重甲,一副嚴陣以待模樣
建安帝端坐在龍座上,面無表情,散發著冷酷無情的君王之氣。
此時,站在建安帝身側的馮大寶,手執詔書,宣讀一個個官員名字:「太祝丁一輝、郎中令屈廣軍、衛將軍陶驍……」
在一口氣喊出十餘人之後,馮大寶才停下,他略微停頓後接著喊道:「經查,以上涉事臣子圖謀不軌,公然挑戰皇權,意圖顛覆國家,罪證確鑿,此等叛逆行為,罪大惡極,一律當斬!」
在建安帝宣布這一消息之後,凡是被叫到名字的官員全都臉色一白。
中書右丞蕭伯齡等老臣,率先站出道:「陛下廓清寰宇,此乃英明睿智之舉!」
緊隨其後,其餘大臣則緊跟著山呼道:「陛下英名!」
而被叫到名字的官員則哭天搶地道:「陛下,微臣是冤枉的,微臣都是霍家他們逼的啊!」
「微臣冤枉啊!」
「……」
面對眾人叫苦求饒,建安帝根本不為所動。
有官員見建安帝徹底動了殺心,想要憑藉武力衝出朝堂,甚至要對建安帝動手。
然而他們還沒有行動,就被守在大殿中的精良守衛給制服,當場斬殺。
大殿頓時透出一股血腥氣,讓原本就有些壓抑的宮殿變得更加壓抑。
在將所有名單中的大臣處置之後,建安帝臉上的表情出現幾分擔憂,他看向群臣問道:「國不可一日無君,亦不可無儲。諸位愛卿,朕欲冊封武王為皇太子,不知諸位愛卿覺得如何?」
身在朝堂中的諸多臣子都知道武王千里救駕,攜大勝之威,被建安帝留在皇宮中,立太子是早晚的事。
此時說出來,不過就是順水推舟,而不是真的徵求他們的意見。
「武王殿下為人寬厚,憂國憂民,明理仁義,足以立身於世,足以為表率,立太子乃是國家之幸。」
「武王殿下所作所為,皆有道德之標準,非禮勿動,非義勿行,克己奉公,謹言慎行,有仁有義,必能守成業,光大祖宗之基業。」
「微臣也以為然。」
建安帝點頭道:「茲朕登基以來,四海恬寧,武王年已長成,堪膺儲貳。今朕便冊封武王為皇太子,以承宗廟,以繼國家,望百官悉心輔佐。」
「臣等遵旨!」
就在這時大殿外出現一陣喧譁。
「父皇,兒臣有急事求見!」
趙弘明雄渾的身影從殿外滾滾而來,讓大殿內都仿佛為之一震。
建安帝皺眉道:「何事喧譁?!」
馮大寶會意高聲喊道:「宣太子進殿。」
殿外趙弘明見自己的稱謂已經變成了太子,略微有些意外。
看來這次朝會上,建安皇帝已經宣布他為太子的事實。
不過對比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趙弘明在這上面並沒有多少心思。
建安皇帝趙傭煦問道:「太子何事求見朕?」
趙弘明抬頭嚴肅道:「回稟父皇,兒臣已經打聽到,有人要決濁河之堤,特來稟告。事態緊急,還望父皇早做定奪。」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就連建安帝的臉色也不由變了變,他知道一旦濁河決口,那可就是能導致百萬人的流離失所的事情。
「太子是從哪裡得知的消息?」中書右丞蕭伯齡追問道:「是真是假?」
趙弘明看向了中書右丞蕭伯齡,直接說道:「此事乃是本宮特殊渠道所知,本宮有八成的把握確定消息為真。」
他是從國運的變化感知中得知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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