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建安皇帝的清算,趙弘明提前洞(2/2)
他是從國運的變化感知中得知這一消息。
此事自然不能跟眾人細說。
國運牽扯甚多,而利用國運修煉,更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要是說出來話,說不定會石破天驚,引來許多沒有必要的注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書右丞蕭伯齡聞言,很識趣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們都知道眼前的趙弘明是個武膽境武夫,不同尋常,其背後又有多少的手段,更是沒人知道。
細細想來的話,就算是假消息也對魏國並無危害。
馬上臨冬,按理也是要修固大堤,無非就是多折騰一些民夫,早一些動身罷了。
趙弘明現在還不清楚國運中的變化,到底是提前多長的周期,一切兵貴神速。
他直接說道:「父皇,事態緊急,請允兒臣先帶部下前去查探一二,若是虛驚一場也就罷了,但要是發現有奸人作歹,也好讓兒臣及時誅滅,避免釀成大禍。」
建安帝知道這個兒子向來有些不用尋常,他思索了片刻後,認真決定道:「好,此事乃太子所發現,可交由太子自行決斷,朝堂上下盡力配合太子。」
趙弘明頗為意外,沒想到建安帝居然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放權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略微沉吟了一會兒直接說道:「父皇,兒臣聽聞,陳謀陳尚書對治河一道頗有經驗,兒臣需要陳尚書的協助。」
「陳尚書何在?」
「陳尚書此時還在天牢中。」
建安皇帝說道:「傳朕旨意,陳尚書擁護皇家有功,即刻無罪釋放,隨武王治河。」
馮大寶立刻領命。
趙弘明見時機差不多,也不再耽擱,告罪一聲就從朝堂之中退出,直奔天牢而去。
一連在天牢中關了數日的陳謀,此時被人放了出來。
陳謀站在了門口,已經熟悉灰暗環境的他驟然見到了陽光,眼睛被刺激得發酸發脹。
他閉上了雙眼,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陳謀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並沒有人相迎。
他好像被突然釋放了一般,此事透著一股蹊蹺。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天牢之中,對於外面的事知道的並不多。
不知道外面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一時間,對自己的突然無罪釋放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就在他疑惑之時,陳謀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音。
由遠及近,直撲他而來。
「吁!」趙弘明在陳謀的面前停馬,喊道:「陳尚書。」
「你是……武王殿下……」
陳謀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再見到趙弘明的面貌,此時都有些不確定,過來好半天才依稀認出。
「上馬,一邊走一邊說。」趙弘明催促著說道。
身後,有魏武卒牽出一匹駿馬上前,將韁繩放在了他的手中。
陳謀看趙弘明身後跟著近乎兩千千的兵卒,透著一股煞意,像是要做大事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出獄怕是與眼前這位脫不開關係。
陳謀也不再多想,穿著囚服直接上馬。
「走,駕!」
趙弘明帶著眾人,直奔著大梁城外最近的濁河大堤。
路上,一邊走著,他一邊將事情大概告知了陳謀。
得知有人要決堤,他向來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若是大堤決口,需要多少人力才能重新修築大堤?」趙弘明追問。
陳謀表情嚴峻道:「濁河決堤後修復是一項非常艱巨的工程,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過去決堤,動用的民夫數量都達到了數萬人,更有一次甚至達到十萬人以上。一旦決堤後果不堪設想。」
趙弘明知道如今河道的治理一直都是勞民傷財,但他沒想到居然達到了這個程度,此次他只帶兩千魏武卒出宮,真要決堤,這點人力根本不夠。
「那要想最小可能解決此事,必須要敢在大堤決口之前。快,加速趕過去。」
就在同一時間。
霍直攜帶著幾百部下趕到了濁河的大堤。
站在河堤上,放眼望去,壯麗的大河景象盡收眼底。
滾滾的河水從西山之巔傾瀉而下,如萬馬奔騰,掀起巨大的浪花,發出隆隆的聲響,震撼人心。
寬闊的河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金光,如同熔岩般燃燒在河床上,呈現出獨特的風景。
而在大河的下游,地勢平緩,濁河便如一條金色的絲帶,蜿蜒曲折,伸展在廣闊的大地上,滋養著兩岸的田野和村莊。
霍直知道要不了多久,下游的那些村莊、田野都將毀於一旦。
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在殺了十幾名礙事的當地村民和大堤看守後,他命人開始挖掘大堤。
被他帶過來的幾百精壯武夫開始焦急的忙碌著,他們手上拿著鍬、鎬,不斷刨土。
這條河堤並無遮擋,不時傳來秋蟲的叫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更讓做賊心虛的他們行動迫切。
霍直時不時地抬頭望望四周,生怕有人發現。
所有的行動都顯得異常匆忙。
這條河堤每年都經過陳謀的加固夯實,河堤的土質偏硬,饒是他們都是武夫不斷刨起來的時候,都有些費力。
「你們不要挖得太寬,只需要挖出一道三五丈寬的口子,後面河水自然會就豁口越沖越大。儘量往一處使力便可。」
霍直見眾人的進度頗為緩慢,不禁催促著說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堤上人為的出現了一道豁口,並朝著內河一側不斷延伸。
噠噠噠!
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
霍直循聲看去,只覺得有一對人馬浩浩蕩蕩的朝著他們所在沖了過來,大吃一驚。
騎在馬上的趙弘明與陳謀等人見果然有人在掘堤,頓時雙目噴火。
陳謀甚至認出來為首之人:「是霍家的大公子!」
果然是他們!
趙弘明寒聲喊道:「殺,一個不留!」
在其身後的兩千魏武卒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霍直所在位置宛如一條大龍,張口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