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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四章 造反(整了個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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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是早上造的。咺

人,是中午抓的。

頭,是下午掉的。

土,是晚上埋的。

這一場謀劃多時的造反,就如同夜幕里的煙花一般,耀眼、燦爛、聲勢浩蕩,而轉瞬即逝。

——只餘一屁股嗆鼻的白煙。

——題記(?)

為了能造反得足夠出其不意,墨書遠次日特意起了個大早,不到五更(凌晨三點之前)便已梳洗整齊,又卡在百官上朝(凌晨五點)之前,帶著陳安德麾下的那五萬兵馬,安生埋伏在了皇城之外。咺

尚在睡夢中就被人強行自被窩裡摳出來的陳安德對此,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畢竟依照本朝規章,他一個被帝王召回京中述職小住的京外侯,又不似廖禎那般須得日日參朝;且南安王逼宮謀反,本就是他在一旁大力攛掇而成的,若墨書遠親自趕來喚他,他卻不應,總歸是瞧著不太像話。

是以,縱他心下有千般睏倦、萬種不願,他也值得認命似的頂著那對食鐵獸一樣的眼圈,打著哈欠,跟墨書遠一起蹲進了牆角。

臨近卯末辰初時青年估摸著乾陽殿(因為墨書淮是代班的沒在金鑾殿)的早朝將畢,忙不迭振臂率兵沖入了皇城。

守在城門處的那幾名禁軍兵士,一早便被墨景耀偷摸換成了座下親信,如今見著墨書遠等人立旗起兵,自是一面擺出了滿面驚駭,一面胡亂與那些「私兵」過了那麼一招半式,就佯裝不敵地給眾人放進了皇城。

彼時墨書淮剛生無可戀地聽朝臣們匯報完諸多無用雜務,正想揮袖喊一聲退朝,轉頭便瞅見了那攜兵帶馬、浩浩蕩蕩衝進殿來的墨書遠等人。

墨書淮見狀心下一喜,面上卻仍舊不敢表露分毫,由是百官只見那矗立台上的青年「顫顫巍巍」地向前邁出一步,繼而「強作鎮定」地微抬了下頜。咺

「南安王,今日早朝已畢,即便突生要事,也當另行上疏——你這時帶著這些兵馬過來,是想逼宮謀反嗎?」

「逼宮謀反?大哥,你這會子又何必把話說得這樣難聽。」才邁過大殿門檻的墨書遠應聲揚眉,勾唇彎出個輕蔑的笑。

他舉目定定攫緊了青年的雙眼,那樣子似是想要在氣勢上先壓人一頭:「小弟今日前來,不過是想問大哥兩個問題罷了。」

「哦?那你且說來聽聽。」墨書淮眉梢微抖,作勢略略抬了臂。

其實他開口就直言墨書遠這是要逼宮造反,本意是想逼他快點動手快點完事,哪想這裝大尾巴狼的犢子,非要磨磨唧唧地給自己尋兩個藉口、來一番「慷慨陳詞」——若非他著實眼饞父皇兜里那道准他十五年無需回宮的聖旨,他早撂挑子不幹了。

——這破國,他真的是一!天!都!監不下去了!

墨書淮無聲磨牙,墨書遠聞此連忙義正嚴詞地開了口:「如此,大哥就莫要怪小弟殿前失儀了——」咺

「其一,小弟想問大哥,當日回京之時,為何朝中不曾聽見分毫動響;其二,小弟想問大哥,為何自大哥歸京之後,父皇便突然身染了重疾。」

「其三,小弟想問大哥,為何父皇纏綿病榻近月,至今仍不見有半分轉好——其四,小弟想問大哥,父皇此番染病當真是天意而非人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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