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四章 造反(整了個活)(2/2)
「其三,小弟想問大哥,為何父皇纏綿病榻近月,至今仍不見有半分轉好——其四,小弟想問大哥,父皇此番染病當真是天意而非人為嗎?」
「南安王這是何意?」墨書淮聞聲猛地蹙了眉頭,「難道,你是懷疑父皇此次突發時疾,是本王一手所為?」
「你覺得本王下毒謀害了父皇?!」
「大哥,這話可不是小弟說出來的。」墨書遠斂眉,道貌岸然地挺直了身板,「小弟只不過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提出來而已。」
「況且……這樣類似的疑惑,原不止小弟一人擁有——想來在場的諸位大人們中,應當也有不少人好奇於此罷?」
「荒唐!」墨書淮怒極反笑,當即一把重重摔了廣袖,「本王無緣無故,為何要給父皇下毒?」咺
「為了奪權?別忘了,本王代聖上監國,奉的可是父皇的旨意,且那聖旨上至今還蓋著父皇的玉璽——」
「何況,本王若真想奪權,當初又怎會自請離京,早早便去了封地?」
「嗤,誰知道良王殿下您當日離京,」之前一直將自己隱匿於百官之間的廖禎見縫插針,陰陽怪氣地搶上一句,「究竟是不是為了以退為進。」
「再者說,我等又不曾親耳聽見陛下下令——那聖旨到底是不是出自陛下之手,如今看來,恐怕還猶未可知呢!」
廖禎輕哂,話畢便麻溜縮回了人群,不少慣來就是那牆頭草性子的大臣們聽到此處,心下已然有了些許動搖,個別人甚至憋不住與身側同僚好一通竊竊私語。
墨書遠見此心頭不禁愈發得意,墨書淮卻是演得愈發不夠耐煩。
「所以,你們想怎麼樣?」青年壓著滿腹煩悶,逼著自己演出一副「百口莫辯」。咺
「大哥這話言重了,我等不想怎麼樣,」墨書遠道,「只是想請大哥你跟著小弟回一趟南安王府,再派人仔細確認一番父皇的安危罷了。」
「倘若父皇龍體無恙,果真是小弟多慮,屆時小弟自會將大哥好生送還回宮,並當堂向你請罪;可若父皇龍體當真為大哥所害,那也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不過在此之前,聖上抱病,國無儲君,大哥又您不在朝中,朝廷不可一日無君,本王雖是不才,卻也願意毛遂自薦,為父兄分擔些許朝中重任——」
「卻不知,大人們以為如何?」墨書遠邊說邊回頭掃視了眾臣一眼,廖禎見此情狀,忙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幾個同僚疊聲應和了青年的話。
餘下眾人大多垂眸不語,慕文華幾度想要出列怒斥墨書遠等人的無恥行徑,也都被王梁與何康盛一左一右按死在了隊列之中。
「說這麼多廢話,你這不還是要造反嗎?」至此演煩了的墨書淮終於忍不住癟嘴翻出個巨大的白眼,墨書遠聞言陡然猙獰了面容。
只是事到如今他依然不肯放棄他那派冠冕堂皇的說辭,即便下令逼宮,也仍要做一副大義凜然之狀:「就算造反,那也是被大哥你逼的!」咺
「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快把良王殿下請到王府里去?動手!」
墨書遠厲聲大喝,孰料不待他帶過來的那數千人有所動作,眾人便聽得內殿驟然響起道稍顯滄桑卻又不乏威儀的、帝王的聲響。
「朕看今日誰敢動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