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做個假設(1/2)
第469章做個假設(月票加更)
「不氣不氣,大不了我以後儘量不再寫這東西便是。」慕大國師麻了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他才好。
關鍵這老傢伙上來一陣說掉眼淚那就真掉眼淚,她是最看不得人哭的了,她拿他是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把『儘量』兩個字去掉。」墨君漓癟著嘴巴憋出一句,慕惜辭忙不迭重重點了頭:「行行行,我以後不寫血符了。」
「這還差不多。」少年抽抽鼻子,仰頭眨回去被他逼到眼角的那一星半點的淚花,「說好了,以後不准再寫血符了。」
「嗯,說好了。」小姑娘應了聲,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覺間被人坑了一道,但她又拿不出什麼切實證據。
「那你接著講那個猜測的合理性罷。」墨君漓腦中繃著的神經一經鬆懈,整個人的狀態也跟著緩和了三分。
慕惜辭見狀心情頗為複雜地皺巴了小臉:「這倒不急,阿衍,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那血符不對勁的。」
她記得自己隱藏得足夠好了,寫完血符、打完手訣後一沒頭暈,二沒晃神,三不曾踉踉蹌蹌露出馬腳,這老東西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這種事,想想就能知道。」少年撇嘴,「我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嘛?」
「再說,要是寫血符與寫尋常符籙無甚異處,你也不會說『蕭府不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了。」
按照這小丫頭平常的性子,她仗著自己道行深厚,一貫浪得厲害,向來是有什麼話當場就說利索,絕不會磨磨蹭蹭,又要捋思路,又要換地方。
一旦她要求換個地方再說,那邊無外乎代表了一樣問題——
她寫完那張血符之後,身子發虛,在蕭府那滿是業障與死氣的地方待不下去了。
「而且,你拍我的那一下,偷偷挪了重心,壓在我肩上的力道比平時大了不少。」墨君漓慢慢繃了一張臉。
「可見你當時所耗的力氣相當之大,餘下的體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你好好站著了。」
「至少不夠你那時候——在那段時間好好站著。」
「阿辭,國師大人,好姑娘,算我求你了,」少年咬牙切齒,捧著小姑娘的腦袋彎了腰,「惜命點,你饒了我,這輩子我真的不想再給你收一次屍。」
再收一次,他能當場瘋魔過去。
「沒、沒那麼嚴重,別說那麼嚇人。」慕大國師語無倫次,眼神亂飄,「我惜命著呢,肯定不能讓你再給我收一次屍的,我保證。」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墨君漓似笑非笑挑了唇角,「轉頭就在長樂二十三年桃花詩會上偷著算我生機,給自己逼出一口血。」
「害……」慕惜辭垂了腦袋,留給少年一個烏溜溜的發頂。
「然後,前陣子江淮水患,你跑去淮城,跟宿鴻等人打到脫力暈過去,睡了一天一夜。」少年的聲線發了涼,嘎嘎磨了一口的牙。
「那什麼玩意……要不你聽我解釋解釋?」小姑娘頭皮發麻,梗著脖子企圖狡辯,墨君漓眼角一吊:「還有今晚——」
「哎呀,煩死了,你這人記性怎麼這麼好?」慕惜辭惱羞成怒,抬手一把捂住了少年的嘴,小臉漲得通紅,「這都哪年跟哪年的老黃曆了,怎還能翻出來?」
「不准說了,還要不要聽我捋出來的合理性,不聽我就回府休息去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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