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武東山煤礦發生坍塌(1/2)
三天後。
王承柘將交五成定金到劉承安手裡,並簽署相關協議。
劉承安在水泥廠召開動員大會,開始修建遼州城到遼山縣城的水泥路。
消息被遼山王氏故意放大,引得一城三縣的世家和百姓都知道這件事。
方源自然不會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對於他來說,遼山縣的政績也是他的政績。
這一日,黃山聰前來稟報。
「老爺,煤礦發生了偷煤事件,煤堆丟失了兩三百斤煤。」
「而且還有人從其他地方偷挖我們的煤,恐怕挖去了幾千到上萬斤。」
黃山聰恭聲稟報。
現在煤礦廠還沒有建好,武東山的煤都是堆放在武東山山腳下的。
又因為開採技術的不成熟,黃山聰不敢快速開採,幾乎是要多少開採多少,故而堆放在武東山腳下的煤不多。
所以不見部分煤就很容易察覺,隨後黃山聰開始巡查,發現有人從武東山的另一處挖掘煤礦。
武東山很大,黃山聰一開始以為只是小偷偷煤沒有上報,發現竟然還有人從另外一個地方挖煤,於是上報方源。
雖然兩件事都是偷煤,但性質卻有很大的不同。
「有人偷煤?!」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方源眉頭微皺道。
對於煤礦的存在已經很多人知道。
因為蜂窩煤的推行,知道煤使用的人也越來越多。
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他們需要的煤比較少,幾乎是僅用於取暖。
生火煮飯這些都是用木柴的,畢竟木柴不用錢,滿山都是樹木,取之不盡。
而對於小部分人來說,肯定是用於大規模的鍛造,偷偷挖煤就行,何必又挖又偷加大被發現風險。
是因為偷的不夠多,所以要自己挖?
「大概三四天前。」
黃山聰不確定道。
「你繼續盯著。」
方源臉色一沉,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還記得幾天前薛嬌燕提到的事,說要偷煤。
就是不確定是不是,如果是的話,那也太蠢了,提前告訴自己偷煤。
「好的。」
黃山聰離開。
「鄭九,你去看看薛家姐弟在幹什麼?」
方源對一旁的鄭九吩咐道。
「是。」
鄭九帶上幾個人離開。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只有鄭九一人回來。
「州尊,在薛家姐弟家發現一批煤,還看到他們姐弟正在仿造蜂窩煤。」
「我帶去的人被薛博武發現了,並被他打暈,請州尊指示。」
鄭九喘著粗氣,臉微紅,尷尬道。
這是出師不利,都特意帶了高手過去,還是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也沒什麼,關鍵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暈。
就是他也被發現了,受了一拳才逃走的,現在整個人都覺得難受。
「鄭九,你覺得薛博武這個人怎麼樣?」
方源眉頭微皺,沉吟片刻才開口。
對於煤是薛家姐弟偷的方源已經有猜測,並不震驚。
但鄭九帶去的幾個人都回不來,這才是方源驚訝的。
鄭九是三百州吏裡面的高手,最頂尖的那批,挑選過去的也不錯,但竟然回不來。
本來方源就已經覺得薛博武很強,現在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他。
「一個傻子,就是蠻力很可怕。」
鄭九先是一愣,隨即氣呼呼說道。
他和薛博武交手兩次,一次在開發會,一次是剛才。
第一次輕敵了,所以不好評估薛博武到底有多厲害。
但剛才他認真了,但還是敗了,薛博武的強超過他的想像。
「伱派人去皇家商行問問杜妙顏在不在,如果在的話就說本官等會去找她,不在的話就算了。」
「你再集合幾個高手,隨本官再去一趟。」
方源沉聲道。
薛博武是個高手,應該屬於超級高手那種。
連鄭九都不是他的對手,方府護衛大概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如果能夠將薛博武收到囊中,那將是非常大的助力。
「是。」
鄭九快速下去。
半刻鐘後,馬車準備好,方源出發,先到皇家商行,接杜妙顏上車。
「方源,發生了什麼事?」
杜妙顏急切問道。
她得知方源的意思後就停下了手中的事等候方源。
不過她手中的事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是給王詩語回信。
自從王詩語離開之後,每隔三天就會有一封信送到她這裡。
「薛家姐弟偷煤被我發現了。」
方源沉聲道。
他覺得偷煤肯定是薛家姐弟。
但偷挖這裡,方源不確定是不是對方。
「啊?」
「這種事用得著你親自上門嗎?」
杜妙顏有點無語道。
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卻不想是一件偷竊案。
這種事方源也親力親為,那辛苦了自己不說,下面的人也沒有機會表現了。
「這是次要原因。」
「我想能不能藉助這次事件收服他們姐弟。」
「薛博武實力很強,如果能為我所用,是一大助力。」
方源解釋道。
他身邊有不少高手,但非常厲害的高手沒有。
但像杜妙顏這種,像李君羨這種,像薛博武這種,沒有。
裴英華曾說過,所有裴氏繼承人可能會將他當作是墊腳石。
如果真的如此,那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需要超級高手保護。
「原來如此。」
「如果能收下,那確實很好。」
杜妙顏恍然大悟。
頓時覺得方源睿智,竟然還想到收服他們姐弟。
馬車快速前行,沒過多久方源幾人就到達薛家姐弟府邸。
此時,薛家姐弟府邸的大門是關閉著的,大白天關著門。
「撞開。」
方源淡然道。
鄭九幾人當即上前,用蠻力撞門。
轟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一股陳舊感撲面而來。
薛家姐弟府邸看起來挺舊的,不過一切也挺乾淨的。
「幹什麼?」
「幹什麼?」
「誰敢闖我家?」
薛嬌燕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然後方源等人就看到薛嬌燕小跑出來,薛博武緊跟在後面。
剛出現,方源等人的臉色就變得怪異。
姐弟兩人衣服髒兮兮不說,臉也是這裡黑那裡黑的。
此時,薛嬌燕鼻水流下,她黑溜溜的手直接擦掉,鼻子也變黑了。
「薛嬌燕,你竟敢偷本官的煤,可知罪?」
方源變得嚴肅,板著臉,沉聲道。
「你放屁!」
「你哪隻眼看到我偷你煤了?」
薛嬌燕鼻子吸了一口,雙手叉腰道。
「哪隻眼?」
「你們姐弟對視一眼,看看是哪隻眼?」
方源冷笑一聲道。
薛嬌燕不解,但還是看向薛博武。
「弟,你臉好髒啊。」
「姐,你臉也好髒啊。」
話剛說完,薛嬌燕就覺得不對勁,連忙雙手捂住臉。
「這,這,這是灰,對,這是灰!」
薛嬌燕眼珠子轉了轉,死不承認。
「灰?」
「薛嬌燕,你可知偷竊罪判多少年?」
「還打傷本官的人,你是吃了熊子豹子膽。」
方源冷聲道。
氣勢嚇人可怕,官威很嚴。
「我你」
薛嬌燕被嚇到。
慌亂後退一步。
「不准你欺負我姐!」
薛博武一聲大喝,站出薛嬌燕的面前,怒視著方源。
杜妙顏當即上前一步,與方源並肩,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鄭九幾人也是如此,緊張得把手放在刀柄上,做好出刀的準備。
「不要!」
「小弟你退下!」
薛嬌燕連忙大叫。
「姐,你不要擔心。」
「他們幾個一起上也不是我對手。」
薛博武回頭,露出放心的笑容。
此話一出,鄭九幾人仿佛受到侮辱,眼神變得更冷。
杜妙顏同樣眉頭微皺,感覺薛博武太過自大。
唯獨方源心中一喜,更確定薛博武強大。
眾人都以為即將有一戰爆發。
然而,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架,一邊去!」
薛嬌燕跳起身,賞了個栗子給薛博武。
咚隆一聲,方源幾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疼痛。
「啊,疼!」
薛博武頓時疼得直捂頭。
委屈巴巴走開,退回薛嬌燕的身後。
「方刺史,你憑什麼說我偷你的煤?」
薛嬌燕站出來,冷哼道。
「本官的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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