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武東山煤礦發生坍塌(2/2)
「本官的人看到了。」
方源詫異看著薛嬌燕。
差點就要開戰,薛嬌燕卻出言阻止。
是以為能夠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還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怎麼說,能不用武力解決就不用武力解決,畢竟對方不是敵人。
「我剛才看到你們姐弟仿造蜂窩煤,還打暈了幾個州吏。」
鄭九插話,沉聲道。
他放鬆了不少,沒有剛才那麼緊張。
但右手還是放在刀柄上,以便隨時能夠拔刀。
「你說是就是啊?」
「我還說你剛才偷看我管家洗澡呢。」
薛嬌燕翻了翻白眼,無語道。
「是不是,我們去看看就知。」
鄭九臉色一黑,沉聲道。
他正經男人一個,看什麼老男人洗澡?
說著,鄭九就要往薛家姐弟的府邸後院走去。
「站住!」
「這裡是我家,不是你想進就進就進的。」
薛嬌燕攔住鄭九,冷聲道。
「你讓開!」
鄭九冷喝,伸手就要推開薛嬌燕。
但手才剛伸出,還沒有接觸到薛嬌燕就僵住。
在這瞬間,他感覺到被超級恐怖的東西盯住。
順著感覺看過去,發現薛博武正兇狠盯著他。
鄭九十分肯定,如果自己碰到薛嬌燕,薛博武一定會衝過來。
沉吟片刻,鄭九最終收回手,看向方源。
「薛嬌燕,本官遼州刺史,不要說查你家了,就是拆了你家,也沒人說什麼,你覺得呢?」
方源看薛博武一眼,沉聲道。
他剛才也看到薛博武看向鄭九,眼光變得兇狠,如一頭狼。
「你敢?!」
薛嬌燕頓時像是炸毛的小獅子。
「阻礙本官辦案,你說本官敢不敢?」
方源冷笑道。
「你,你欺負我們姐弟!」
薛嬌燕眼睛突然變得紅潤,好像要哭一樣。
此時,薛府外面已經有人注意到方源等人的到來。
有一些好奇的百姓駐足,甚至有一些向這邊靠近。
「薛嬌燕,本官好聲好氣與你說話,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可以試試多攔一次,本官直接離開,等待你的將是三百州吏強闖薛府!」
方源的臉頓時就冷下來。
女人的眼淚,看著就心煩。
薛嬌燕本就瘦小,哭起來好像自己欺負她一樣。
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真的欺負他們姐弟。
這是方源不能忍的,不想再與薛嬌燕胡鬧下去。
「你,你你搜吧,要是你搜不到,我跟你沒完。」
薛嬌燕再次被方源嚇到。
看著方源嚴肅的臉,她張張嘴還是不敢說出阻止的話。
最終委屈讓開一邊,眼淚嘩啦啦落下,黑兮兮的灰順著眼淚流下,變得更難看更可憐。
方源眉頭微皺,但沒有理會她,率先走進薛家姐弟府邸。
鄭九加快腳步,走在最前面帶路,去剛才發現他們姐弟仿造蜂窩煤的地方。
「混蛋方源,我跟你沒完。」
薛嬌燕擦了擦眼淚,整張臉都花了。
但她卻不介意,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什麼看,全給我滾。」
薛嬌燕朝著門外眾人大罵,順帶關門。
「掃把星,誰想看你。」
有熟悉的人冷哼,轉身就走。
「你才掃把星,你全家掃把星。」
薛嬌燕更加委屈,終於把門關上,往方源等人去的地方走去。
薛博武全程沒有說話,緊跟薛嬌燕的步伐,最終來到方源等人已經到達的一處庭院。
「看吧,我就說沒有煤,我沒有偷你的煤!」
薛嬌燕大聲道。
庭院空蕩蕩的,是真的沒有煤。
但是,
「薛嬌燕,你當本官眼瞎嗎?」
「這黑黑的煤渣,你是真沒看到還是假沒看到?」
方源黑著臉,無語道。
庭院是空蕩蕩的,沒有煤。
但是地上卻有一處很大的煤渣。
這一看,就知道剛才這裡堆放著煤,然後被轉移了地方。
煤是黑的,堆放在地上久了,就會染黑地面,甚至留下煤渣,不容易清除。
看地面的痕跡,方源猜測煤礦應該堆了三四天那樣子,與黃山聰時候的時間能夠對上。
「這是木炭灰,是木炭灰!」
薛嬌燕搖頭強調道。
「薛嬌燕,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煤是藏在水井了吧?」
方源呵呵一笑。
環看庭院一眼,向水井走去。
庭院是空蕩蕩的,但有一個水井在這裡。
從這個黑圈延伸到水井處,地面都有少量煤渣。
「不是!」
「啊!你站住!」
薛嬌燕大驚。
連忙追上方源,擋在方源的面前。
但除了方源,鄭九幾人也動了,向水井走去。
「州尊,煤就在水井裡。」
鄭九叫喊道。
話落,薛嬌燕宛如泄氣的皮球。
因為前段時間乾旱,以至於水井的水變少。
以至於薛嬌燕姐弟將煤扔進水井的時候,煤露了出來。
然後方源等人來的時間太快了,姐弟兩人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只能擱置。
地面上黑黑的煤渣也是時間太趕,姐弟兩人用掃把掃了好一會兒都無法清除乾淨,也只能作罷。
「薛嬌燕,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方源冷笑。
俯視著本來就矮矮的薛嬌燕。
「我,我,那個,我還回去給你可以嗎?」
薛嬌燕訕訕笑道。
事已至此,她不敢再撒謊。
「不可以。」
「偷東西,要坐牢的。」
方源冷哼道。
「哇我的命好苦啊。」
「爹早死,娘早死,就只有一個傻弟弟。」
「抓我坐牢吧,讓我死在牢里吧,嗚嗚嗚」
薛嬌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薛嬌燕,你不要裝可憐!」
「這個水井裝不下幾千上萬斤煤的,剩下的呢?」
方源臉一黑,沉聲道。
薛嬌燕每次都是又哭又鬧的讓他好無語。
儘管薛嬌燕的身世是真的可憐,可偷煤就不對了。
偷煤被發現就哭就鬧,哭鬧有用,還要法律和規則做什麼?
「你說什麼?」
「你不要冤枉我!」
「我就只拿了兩百斤!」
薛嬌燕一聽,當即跳起來。
「武東山不僅煤堆少了。」
「還有人從另外一處挖了幾千上萬斤。」
方源沉聲道。
「你,你,你不要冤枉我!」
「我們就姐弟兩人,哪可能挖得了幾千上萬斤?」
薛嬌燕嚇得花容失色,眼淚都不敢流。
兩百斤和幾千上萬斤差太多了,前者道歉賠錢應該就行,但後者板上釘釘要坐牢的。
「真不是你們?」
方源沉聲道。
果然,如自己所想。
薛家姐弟只是偷煤,挖煤應該和他們無關。
只是除了他們姐弟倆,還有誰會盯上煤礦?
「真不是我!」
「我發誓!」
薛嬌燕對著方源豎起三個手指。
方源沒有立即說話,沉著臉思考著。
既然不是她們姐弟,那就先試試能不能收服她們?
不過方源還沒有開口,黃山聰竟然在這個時候匆忙趕來。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
「煤礦坍塌了,困了一批工人在裡面,生死不明。」
黃山聰氣喘吁吁說道。
他前不久拜別方源,返回武東山。
然而他剛剛回到,就聽到一聲轟隆大響。
武東山的煤礦井竟然坍塌了,困住了一批工人。
黃山聰被嚇傻,快速讓人施救,同時回來稟報方源。
眾人震驚。
薛嬌燕更是嚇得臉無人色。
「現在不管是不是你們姐弟挖的,隨本官走吧。」
方源深吸口氣,沉聲道。
煤礦井坍塌,一批工人生死不明,事情重大。
如果是人為造成,找不到人的話,薛家姐弟可能要背這個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