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這種既視感是（2/2）

藥劑大師看起來絲毫沒有被如此恐嚇動搖，他立即單膝跪下，雙眼堅定而筆直地注視著辦公桌後的兩位基因之父（？），並帶著一種熾烈的情感開口。

「我對此絕無任何僥倖，我主！倘若這能令您滿意，就請您這樣做吧！我只能是您的兒子！我只願做您的兒子！如果任何人想要對此提出異議甚至剝奪我作為您兒子的身份，我惟願在比烈火焚身更加痛苦的痛苦中被活活折磨死去——這樣也好過多受一秒鐘您看著我那懷疑的眼神這煎熬靈魂的痛！」

「我還以為你這種不要臉的傢伙早就把靈魂賣給了混沌呢。」一旁的戴克里先忍不住說道，黑白花毛絨暴君的鳥卜儀頭盔立即轉過來對他怒目而視，「你給我滾到食堂去幹活！他們今天要削土豆皮！」

「讓一名高貴而榮耀的帝皇禁軍保民官去削土豆皮？！大人！這是侮辱！是羞辱！徹底的侮辱！我被作為最優秀的戰士、指揮官、哲學家與科學家製造與訓練出來不是為了做這種最低賤的機仆都能做的工作的！」

「你的主人的命令就是讓你聽從我的命令——」

佩圖拉博 BC的咆哮還未結束，坐在正中一直在看書的拉彌贊恩這裡的引號反了「地合上書本，眉目沉沉地開口了。

」指揮官、哲學家與科學家我暫且沒有看到哪裡體現出來。但戴克里先·克羅斯，你難道忘了你是誰的兒子？你知道你的母親在你被帶走前就死於飢餓與疾病，你的記憶中甚至沒有忘卻這件事，但你卻只會將它作為一份記錄告訴其他人。真是可怕的洗腦訓練，這樣的造物註定只能成就更多的悲劇。戴克里先！你是曾強大而殘暴的戰敗酋長的兒子，也是被搶掠的無名女奴的兒子！你的父親戰敗被殺，難道這樣的人會沒有別的兒子？你以為你到底是作為什麼被送到帝皇的宮廷中的？我可不認為是作為什麼見鬼的英雄或者真正的戰士！我見過真正的英雄與真正的戰士！真正的戰士絕不是你們這樣隨著一個任性心意被製造出來的過家家玩具！現在！立刻！給我滾去食堂削土豆皮！」

辦公室內靜默了半晌，就連剛剛還情緒激動的洪索也因為驚訝而張大了嘴巴。

仿佛是被這位永遠溫和、笑眯眯、對誰都很和氣甚至客氣到了一種讓在泰拉宮廷中生活的禁軍私下不止一次覺得對方的言行「對下等人和僕人低三下四」到過於「不夠高貴」的程度的存在的突然發難震懾到了似的。

戴克里先甚至下意識嘗試開口辯解。

「成王敗寇正是命中注定的天理，如我家族這樣的情況當時時刻在發生，我會永遠感激我被送到我主人這裡，正是主上讓我獲得了新生。我不覺得那是悲劇……」

「正因為你不覺得那是悲劇，這才是悲劇。」

拉彌贊恩抬起眼睛注視著戴克里先。

禁軍一瞬間被那對冰藍色眼睛深處的某種東西吸引了，他無法用語言描述那種感受，但他因為自己所見的歷史的塵埃形成的銀河而顫慄起來。

「還不快去食堂報到？」

佩圖拉博BC此刻反倒熄下了怒火，讓機兵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失魂落魄的戴克里先被「請」出了辦公室。

「還有你。」蔑視者無畏的頭盔面孔轉向洪索。

「你老實交代，你的那個《可操控自主戰鬥生物與機仆的大腦切除臨界點研究與比較分析》與馬拉金·福羅斯的詭異情況到底有什麼聯繫？」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主。」藥劑大師的臉上立即露出迷茫不解還帶有一絲絲隱藏得很好的委屈的神色，「這個實驗項目已經被您當場叫停了。而馬拉金·福羅斯的康復情況良好，您可以在我的每日報告中查閱所有的恢復手術與藥物……」

「是嗎，那你來告訴他他為什麼會被傳喚到這兒。」

隨著佩圖拉博bc的話語，側門打開，另一位等候許久的星際戰士在此現身。

灰騎士聖騎士、兼第四兄弟會首席預言者海伯利昂笑眯眯地出現了。

」日安，表親。吾名海伯利昂。早聞大名，我讀到過你在極限星域、大漩渦等各處的精彩表現……不過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如此正式見面呢。」

洪索對著對方的公式化微笑同樣浮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禮貌假笑。

「洪索。原體首席藥劑師，鐵血……天命鋼鐵號的藥劑師實驗室的主人。」

空氣中似乎一瞬間瀰漫起一股雷電過後的臭氧味。

「事情是這樣的。」海伯利昂說，「大約兩個標準時之前，墨菲斯頓大人來找了我……」

隨後這個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除了洪索——就不得不再聽了一遍他們是如何在聖血天使這裡從「銀色顱骨」戰團變成了「灰騎士」戰團的過程。

「我……我承認確實是有一部分是為了讓實驗性手術效果更好所以我故意讓馬拉金看到了我製造的泄漏假信息界面……但是、但是……但是……他是怎麼獲得這個結論的？！」

洪索不敢置信地說道，「我真的只是為了削弱他的敵對性同時嘗試在重建腦皮層與突觸與神經元連結的時候實驗暗示性記憶植入的效果……」

「你選誰不好選馬拉金……」拉彌贊恩哭笑不得，「慟哭者讓事情總是走向另一個方向的運氣看起來依然存在啊？」

「沃倫·查拉卡曾經有點令我不快，我怕我做實驗的時候無法保持公允的實驗心態……」洪索小聲解釋。

」現在可好了！我們如果把這個推論推翻的話就不得不需要一個更加有力的說法來解決接下來與巴爾之間的問題……目前看來還不如順著這個結論就坡下驢。如果那傢伙能親自出面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就、就坡下呂是什麼？我主？」

「是驢！一種古泰拉奇蹄目馬科馬屬動物。」佩圖拉博bc不耐煩地回答。

「那傢伙是誰？」

「呃，一位與聖血天使們淵源很深、德高望重的人，只是他現在不方便出面。他對但丁帶來的影響遠大於我們從墨菲斯頓這裡下手……這裡接觸，所以我們原本應該受邀前往巴爾，並在那裡與但丁見面，隨後聖血天使將作為我們在帝國的有力盟友……」

「等等，等等。」拉彌贊恩扶著額頭，「你讓我消化一下……聽你的意思……難道是……？」

「我們不是帝國一方的。「佩圖拉博bc用一種非常理所當然的口氣說，「我們有一塊實控領地，手裡還有個老東西，到了這一步，我們只能讓帝國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才能安心發展了吧？」

……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怎麼有種既視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