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會所密談【5000】(2/2)
還說這套包臂裙的衣服是從香江讓人帶過來的,呸呸呸,都怪你這傢伙……
她覺得肯定是身上這套衣服的問題。
但其實這套衣服已經很保守了。
無非也就是裡面白襯衫,外面小西裝,下面比膝蓋高那麼一丟丟的配黑西裝的小黑裙,再加高跟鞋。
連陸陽現在自己的製衣廠裡面都能生產,難道還不夠保守嗎?
也是怪何衛軍,果真是老花眼了,這會兒聽了自己學生的分辨,連忙再仔細一瞅,好像還真是。
這丫頭,不像是服務員的裝扮。
倒有點像是彎彎香江那邊過來的在鵬城建廠的大老闆們,身邊所跟著的秘書,好像就是這個打扮,嗯,確實是這個味。
他也沒時間來分辨了。
「既然你不是在這裡面工作,那你閃開,我還有點事,等老師我忙完了,再來與你回聊。」
他匆匆的就往裡面走。
這不行啊,許思琪是得到命令,要出來迎接這位老師的。
要是把人給弄丟了,她怎麼交代?
於是張開雙臂道:「老師你等會,你找人?不是來見我老闆的嗎?」
何衛軍怒道:「你別攔我,我不是來見你老闆的,也沒有跟任何人有過預約,我是來找人。」
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想見的人,只需要通過自己這位學生,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見到。
反而還急了。
因為耽誤太多時間了,萬一要是就因為這耽誤的功夫,待會兒人找著,對方明天一大早又離開了羊城,痛失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那責任誰來負?
最後是股市崩了盤,救市行動沒能把股價按計劃托起來,那豈不是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
為此,他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道:「對不起,我剛才確實看走眼了,請許同學你原諒老師好嗎?老師今天有急事。」
他朝身後使了個眼神。
這時他的秘書小劉與司機小李都已經跑了上來。
若是接下來,眼前這個攔路的小姑娘,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就要真的被他們給請走了。
許思琪連忙往後退了退,並且道:「你們別過來,老師你真誤會我了,是我老闆他想見你,這樣吧,你先進來,咱們邊走我邊向你介紹我老闆他這個人。」
她沒辦法,只能閃開。
何衛軍也不管她,只要她能讓開道就行,直接就大步的往裡面走去:「我不認識你老闆,且今晚我也沒有興趣見他,除非你老闆他叫牟其忠。」
總不可能這麼巧吧?
還真是。
確實也沒有可能這麼巧。
他今天只想見到手握起碼上億資金的這位西南三省的首富,只有這位牟其忠大老闆,不管是從名氣出發,還是從財力出發,才能幫得了現在水深火熱中的深交所,其餘人,哪怕是自己學生的老闆,想見自己可以,但絕不是現在。
許思琪暗暗乍舌,原來那傢伙讓自己出來迎接老師,是存在這個意思,早說嘛,早說自己就不用出糗了,說不定這會兒都早把老師帶回包間了。
「老師你等會兒,別走那麼快,聽我把話說完。」
她往前追去,不顧老師的秘書與司機阻攔道:「我的老闆雖然不是牟其忠,可我也認識牟老闆,我知道他這會兒正在哪個包間。」
說多了有什麼用?
還不如帶老師過去,等老師見到了活人,就自然明白。
陸陽的名字沒有被提及是正確的。
因為何衛軍根本就不認識他,但是牟其忠這三個字,卻是帶有魔法的。
「你當真,沒騙老師?」
何衛軍目光炯炯的轉過身來。
許思琪只好又苦笑的道:「學生哪裡敢騙老師您,這棟會所很大,而且制度也很嚴格,您去打聽牟老闆的下落,是沒有哪個服務員敢告訴您的,除非您把您的身份拿出來。」
其實拿出來也未必有用,鵬程的劍,還不是最鋒利的那幾柄,可未必能斬得了羊城道上的人。
關鍵人家會所開這麼大,而且還敢開著市中心,恐怕還真不是一個小小的外地區領導能動得了的。
碰了壁後的何衛軍,也不好真拿出自己的身份,來為難人家並沒有做錯什麼的服務員,只好再相信這學生一回,跟著這學生往這會所的深處走去。
陸陽此時正在跟牟其忠,還有另一位老者,兩人打賭。
而這位老者,也正是之前給何衛軍打過電話那位老者,羊城大學的經濟學專家洪文波教授。
洪老是一個典型的學者型人才,不像何衛軍,渴望通過執政,來揮斥心中所學,證明自己的理念是正確的。
他不需要。
而且況且他年齡也到點了,68歲,已經沒有辦法再下放到地方。
倒是如果想要發揮餘熱,給某些大老闆當幕僚,給一些經濟上面的建議,由大老闆養著,不用幹活,就能領著高額的年薪,用來頤養天年,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今天就是陸陽和牟其忠兩人特意做的局,然後通過他,把何衛軍給騙過來。
也不是騙,因為對方一定會來的心甘情願,只能說大家都各取所需。
如果是真騙的話,恐怕這位洪老,就未必會這麼心甘情願的在他們二人的三言兩語下,去拿起電話給何衛軍打電話。
誰都看得出來,這個時期,鵬城市政府正缺錢。
位於福田區的深交所也正危險。
倘若有人能願意主動提供幫助,在最危險的時期,同政府一道行動,不計代價的托市。
這是一種什麼精神?
是否就是能獲得坐擁幾百萬市民的鵬城市政府的友誼?
值不值得一個區正職領導連夜跑這麼一回?
之所以是何衛軍,而不是鵬城市的真正領導層,一二三號裡面的一員。
除了剛好他是深交所的駐地直管領導,洪老的朋友,陸陽新上馬的秘書許思琪的老師,與他是一個學者型的技術官員,也脫不了干係,有些生意和他談,可能還要會更方便一些。
「咚咚咚。」
包間的門響了,而這時已經過去了10分鐘。
陸陽抬起手腕來看了看時間,然後笑著道:「看來是我贏了,請進。」
說罷,已經起身。
原來他們剛才打賭,是打賭何衛軍對見牟其忠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陸陽賭他一定會連夜趕來,而且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他們這頓飯的結束時間,所以也提前讓許思琪就去門口侯著。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何衛軍果然來了,而且來的又急又快,證明深交所也確實還需要幫助,政府的救市行動,只是緩解了股災,真正解決到股災,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而他們也南下的正是時候。
牟其忠雖然賭輸了,可也同樣眼睛一亮。
這裡面大有利益可圖。
於是在陸陽起身後,他也起身笑伶伶的看著這會兒已經打開了包間房門,朝著站在門口的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舉杯道:「想必這位就是何區長吧?我牟某人在此已經恭候多時。」
瞅瞅。
這逼裝的。
旁邊的陸陽擠眉弄眼的差點想豎大拇指給他打個滿分。
算了。
還是趕緊談正事要緊。
陸陽沒有像牟其忠那樣去裝,高深莫測什麼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大笑的朝門口走去:「歡迎何區長,快快請進!」
先別管那麼多,留個好印象先,說著已經務實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