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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嘴巴子混甜棗,疼還是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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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大嘴巴子混甜棗,疼還是爽?

採訪席上,方星河居中而坐,左手是李炳昱,右手是一個中國留學生翻譯,文化產業院的官員和作協主席分列兩邊。

新認識的娛樂圈的好朋友們,一個都沒有出席。

私底下,他們一個比一個熱情。

等到公開場合,邊兒都不敢沾。

這奏是咱方哥的威懾力。

台下密密麻麻坐著三四十家媒體,後面還有大約50張座位分給了各路商家——發布會不對外售票,能來的至少都是潛在合作方。

李炳昱嗶嗶了兩句,採訪正式開始。

「方星河xi,非常歡迎您來到韓國,我是KBS電視台的記者金聖浩。我聽說您在日本受到了極右翼團體的死亡威脅,整個日本行的氛圍非常緊張,是真實發生的事嗎?」

上來的第1個問題,就是全韓國都關注的重點,天字號新聞。

原本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賣慘機會,但是方星河拒絕賣慘,直接硬剛上去。

「沒有的事。」

少年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平靜,從容。

「最起碼警察和外交部沒有警告我有類似的危險,也沒有哪個右翼分子站到我面前向我發出威脅,那麼這件事在我心裡就不存在。」

KBS記者馬上追問:「可是日本網絡上確實充斥著大量的死亡威脅……」

方星河搖頭:「那些只敢在網上激烈的雜音,我將之視作為敗犬的哀嚎,無能者的泄憤,我從不覺得這是一種威脅。難道韓國的網際網路上就沒有對我不友好的聲音嗎?」

被方星河直視著,KBS記者尷尬承認:「也是有一些的……」

方星河攤開手:「那沒什麼區別,我只是一視同仁的不在乎而已。想對我說什麼,想罵我,威脅我,站到我面前,否則就根本不配被我看一眼。下一個問題。」

台下發出一陣細細碎碎的嗡鳴聲。

方星河的性格稜角在韓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可是「聽聞」和「看到」仍有區別。

此刻真正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霸氣,很是叫他們興奮。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緊緊皺眉。

興奮是因為話題度爆表,皺眉當然是因為不喜歡方星河的性格。

韓國整體上是一個非常保守,非常注重上下尊卑的社會,絕大部分韓國男人都是內狂外卑和內卑外狂的矛盾體,極少有內外如一的狂人或者君子。

如果沒有日本作為粘合劑,方星河先到韓國,效果肯定不怎麼好。

……

第二個提問的是SBS新聞記者。

「方星河xi,您的大無畏精神真的很讓人敬佩,但是,按照您原本的行程,您好像應該再在日本停留三天時間,我想請問,您為什麼提前到韓了?」

方星河瞥了對方一眼,沒能判斷出他的意圖。

他想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算了,還是想想我願意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吧。

方星河思考了兩秒,選擇了繼續痛快自己。

「原本預留的時間是用來進行商業合作與文化交流的,但是日本現在的整體氛圍讓我有些失望,因為我得罪了大量的右翼民眾,商家們的合作信心產生了動搖,文化界也對我敬而遠之,我覺得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提前離開。

我希望韓國不會如此,我對韓國抱有很多特別的期待。」

SBS記者急忙追問:「特別的期待?比如呢?您最喜歡韓國文化的哪些部分?」

「喜歡你們和我一樣不喜歡日本。」

方星河的回答剛剛被翻譯出來,便激起了現場的一片鬨笑。

他的幽默感對於韓國人而言,太新鮮了,而且充斥著一種直來直去的坦率。

結果《中央日報》的記者卻站起來以挑釁的姿態質問:「除了這個共同點之外,方星河xi就沒有別的喜歡韓國的地方了,是嗎?據我所知,您將我們大韓民國形容為盲腸,很多文章里都帶著貶義去描述與韓國相關的一切。但您現在卻期待著在韓國得到文化界的熱情和商業上的合作,這樣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果然,韓國的媒體不可能都支持我。

方星河早有心理準備,因此絲毫不急,就事論事。

「我確實非常不喜歡韓國,既然您這麼了解我,應該很清楚原因。」

方星河的坦白,激起現場一片驚呼。

部分記者佩服他,因為這個人的狂妄從始至終,毫不遮掩。

部分記者厭惡他,因為這個人到了大韓的國土上仍然不知收斂。

《中央日報》的記者皺著眉:「是因為您的父親方同輝,對嗎?可是他願意來韓國生活,並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您的遷怒非常沒有道理。」

「我知道。」

方星河點點頭,隨後攤開手。

「但我就是這樣不講道理,就是想要遷怒,怎麼辦呢?如果我不是如此任性,我就不會得罪那麼巨大的日本市場,現在我來到韓國,同樣不是為了跟你們祈求什麼。

我對你們抱有的所有特殊期待里,並不包含文化交流和商業合作,不要那麼自作多情,謝謝。」

草!

《中央日報》的記者暗罵了一聲西八,他太討厭面前這個狂妄叼毛了,那是他在最最年少輕狂的年紀都不敢想像的任性肆意。

只要稍微一對比,便會刺痛他的多年壓抑。

可他仍然得忍氣吞聲的繼續問下去:「那麼,您的特殊期待到底是什麼?能夠同我們的民眾公開一部分嗎?」

「當然可以。」

方星河的態度忽然又恢復和煦,仿佛此前的冷臉從未出現過。

少年抬起右手,輕輕掰下一根大拇指。

「比如……我期待著會不會有一個好心的本地幫派,幫我把方同輝翻出來,拖著斷了腿的他前來找我,說:實在太對不起了,方星河xi,您的父親不小心撞到了我新買的車,咱們協商一下吧,您打算怎麼賠償我?」

翻譯的話音剛落,場中就掀起了今天最大的鬨笑聲。

方星河的笑話太地獄了。

這種對於法律的蔑視,這種直抒心臆的記仇,這種一半正經一半詼諧的真實,是韓國人從未見過的特立獨行。

韓國媒體當然不會同情方同輝,所以他們笑得很大聲。

笑過之後,此前方星河嘲諷他們的言論,也忽然變得可以接受了。

是啊,這就是方星河,要享受他的熱度,就得接受他的狂妄偏執,要崇拜他的悍勇,就得接受他的鮮活真實。

日本人都被罵得那麼慘,我們受點委屈怎麼了?

很正常嘛!

大部分媒體恢復了對方星河的包容,但也有個別人義憤填膺。

MBC的記者忍不住大聲問:「方星河xi,您是認真的嗎?您是不是正在通過媒體來指點本地幫派?」

「指點」二字,再次激起一片鬨笑。

方星河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非常巧妙的反問:「韓國的本地幫派怎麼樣?夠聰明嗎?」

「哈哈哈哈哈!」

爆笑聲第三次響起,甚至,好多記者情不自禁的開始鼓掌。

本地幫派聰不聰明不好講,反正方星河實在太聰明。

一個不能直接回答的蘊含著法律隱患的問題,被他這樣一反問,立即同時具備了明確的答案和安全的笑點,令人忍俊不禁,也鮮明的展現出他的意志。

文化產業院的官員原本正要去拿話筒,聽到方星河的回答之後,哈哈哈的大笑著,放棄了插口的打算。

而提出了陷阱問題的MBC記者則搖搖頭,苦笑放棄:「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可以等等看,或許真有好心的本地幫派會找您溝通……」

又是一片輕笑,媒體們唰唰唰的記錄著,感覺今天實在不虛此行。

《文化日報》的記者起身提問:「方星河xi,您對方同輝的恨意實在太深沉了,我可以理解,但我仍然忍不住想問,在我們東亞三國共同持有的傳統文化觀念中,弒父是十分邪惡的罪行,您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反噬嗎?」

對於這個問題,方星河沒有再搞怪。

「我會承擔一切後果與責任。」

他輕描淡寫的擺擺手:「下一個問題。」

帥氣。

在場的記者心頭同時浮起類似的感慨,對方星河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方星河xi,我有一條關於您父親的獨家消息!」

一位記者高高舉著手,爭取到了下一個提問的機會。

方星河定睛看去,發現他手上的話筒掛著《釜山日報》的標牌。

「哦?願聞其詳。」

釜山記者推了推眼鏡,自信十足的開口道:「經過韓國媒體的熱烈報導,您的父親肯定已經知道您的成績了,但他並未去尋找您,也沒有利用這種難得的熱度去獲取什麼,以您對他的了解,難道不感到奇怪嗎?」

「是很奇怪。」方星河點點頭,「所以,他現在過得很好?」

「是相當好。」

釜山記者忽然流露出一個特別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表情,肩膀抖了又抖。

「就在前幾天,有一位很有錢又很漂亮的夫人看上了他,把他接到別墅里共度春宵,截止到我出發之前,他仍舊沒有出門。哇,真是令人羨慕的艷福呢……」

方星河懵了。

頭一次,他有了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感。

「為什麼?」方總瞪大眼睛,「那位夫人難道沒有看過我的《性》嗎?」

釜山記者聳聳肩:「不知道,應該看過吧?她的家庭很顯赫,應該會仔細了解方同輝的一切才對。」

方星河更懵了:「那她圖什麼?圖方同輝的3分鐘嗎?」

釜山記者咧開嘴,暢快大笑:「那只是細枝末節。方先生能夠生下您這樣的天才,血脈總歸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不是嗎?方星河xi,也許您很快就會有一個韓國弟弟了……或許不止一個?

據我所知,自打您登上《時代》雜誌之後,對方先生感興趣的夫人小姐,可不是一個兩個呢……」

臥槽!

方星河臉色鐵青,心情有點崩。

媽的!感情是因為我表現得太牛逼,反而讓方同輝在韓國成了借種的香餑餑?!!!

「哈哈哈哈哈!」

台下爆發出今天以來最大的鬨笑聲,其實沒有針對方星河的惡意嘲笑,但是方哥頭一回如此破防。

然後還有一個傻嗶羨慕的嚷嚷道:「哇!借不到方星河xi的種子,用他父親來彌補,也是一種好想法啊!方同輝xi肯定會大受歡迎的,不是嗎?」

是的,他可太受歡迎了,財閥夫人都要花錢倒貼他。

釜山記者得意洋洋的問:「本地幫派恐怕幫不上您的忙了,方星河xi,您對此事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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