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不像坐牢,反倒像做客(1/2)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忍不住輕聲埋怨道:「哎呀,你這是胡鬧!」但看著戲煜那淡定的模樣,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裡,拓跋玉蜷縮在角落裡,神色有些慌亂。
一個獄卒晃晃悠悠地走到拓跋玉的牢房前,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說道:「嘿嘿,小美人兒,你長得可真是漂亮啊。」
拓跋玉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厭惡,緊緊地咬著嘴唇。
「你別過來!」
獄卒卻絲毫不在意她的警告,反而更加放肆,淫笑著說:「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少受一些苦哦,嘿嘿。」
說著,他將手伸進牢房,試圖去摸拓跋玉的臉。
拓跋玉拼命往後躲,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走開!你這個混蛋!」
獄卒卻不依不饒,繼續嬉皮笑臉地說:「別這麼凶嘛,美人兒,只要你從了我,以後在這牢房裡,我保證讓你過得舒服些。」
拓跋玉怒視著獄卒,咬著牙說道:「我警告你,惹了我,可是後果不堪設想的,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那獄卒卻是色膽包天,不但不聽,反而大著膽子打開牢門進入了牢房,伸出那骯髒的手就準備去摸拓跋玉的臉。
然而,拓跋玉眼疾手快,瞬間就把他的手給攥住了,她緊緊地握住獄卒的手腕,眼神中滿是寒意。
「哼,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真以為我好欺負嗎?」拓跋玉冷冷地說道,接著手上猛地一用力。
那獄卒這才意識到拓跋玉是會功夫的,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掙脫卻根本掙脫不了。
「哎喲,哎喲!」獄卒疼得慘叫起來,這叫聲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獄卒也走了過來。
拓跋玉放開獄卒的手,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圍過來的獄卒,厲聲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把這個獄卒給弄死!」
那些獄卒面面相覷,看著拓跋玉那兇狠的模樣,一時也有些畏懼,猶豫了片刻後,匆匆離開了牢房。
在另一個牢房的戲煜自然也聽到了那陣悽慘的叫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哼,這個獄卒簡直就是活該,居然還敢調戲拓跋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不是找死是什麼?拓跋玉可不是好惹的主兒,這下有他好受的了。」
戲煜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嘲諷的神情。
他靠在牢房的牆壁上,聽著外面漸漸安靜下來,對於那個獄卒愚蠢的行為嗤之以鼻,同時也為拓跋玉的果斷和厲害而感到一絲欽佩。
畢竟,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能夠如此果敢地應對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那獄卒蜷縮在地上,滿臉驚恐與痛苦,不住地求饒道:「姑奶奶,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一定原諒我啊!」
拓跋玉眼神冰冷,絲毫沒有憐憫之色,冷哼道:「讓我原諒你?你想得美!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罷,拓跋玉根本不給獄卒喘息的機會,繼續對他拳打腳踢起來。
那獄卒在拓跋玉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發出陣陣慘叫。
不一會兒,那獄卒的身子便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般。
拓跋玉拍了拍手,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獄卒,冷冷地說道:「哼,最近幾天你也別想再亂動了,這就是你應得的代價。沒把你弄死就已經算我仁慈了!」
此時的獄卒,滿臉淤青,嘴角還掛著血絲,只能哼哼唧唧地表示著自己的痛苦和悔恨。
那幾個獄卒站在大牢外,臉上滿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才那慘叫……」一個獄卒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我也納悶呢,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厲害,咱們之前可真是小瞧她了。」另一個獄卒附和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啊,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子,動起手來這麼狠。」
「哎呀,以後可得小心點了,別再去招惹她了,不然倒霉的還是我們。」
「對對對,還是離她遠點吧,真是想不到啊……」
他們一邊小聲議論著,一邊心有餘悸地看著拓跋玉所在的牢房方向,仿佛那裡面關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隨時會撲出來傷人的猛獸。
而在牢房當中的戲煜,此時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他背靠著牢房的牆壁,雙眼微微失神,思緒漸漸飄遠。
他再一次想起了和曹操在一起共事的那些日子,那些金戈鐵馬、爾虞我詐的歲月。
曹丕那陰沉的面容在他腦海中閃過,還有袁紹,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霸主,以及袁樹,他們之間的種種過往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戲煜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仿佛沉浸在了回憶之中,這些人和事在他眼前不斷交織、浮現,讓他感覺眼前所經歷的一切好似一場虛幻的夢一般。
在這黑暗的牢房裡,他仿佛與過去的時光重新連接在了一起,那些記憶中的人和場景是如此清晰,卻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惆悵與感慨。
另一邊,歐陽琳琳坐在桌前,秀眉緊蹙,一隻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滿臉的擔憂之色。
「小紅,我這心裡總覺得慌慌的,夫君不會出事了吧?」
一旁的小紅趕緊走上前來,輕輕握住歐陽琳琳的手,微笑著安慰道:「哎呀,小姐,您別亂想啦,肯定是您胡思亂想呢。戲煜公子那麼厲害,怎麼會輕易出事呀。」
歐陽琳琳咬著嘴唇,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我這心裡就是沒辦法平靜下來,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慮和不安。
小紅耐心地說道:「小姐呀,您就是太在乎戲煜公子啦,所以才會這樣疑神疑鬼的。說不定戲煜公子現在好著呢,您就別自己嚇唬自己啦。」
說著,小紅還調皮地沖歐陽琳琳眨了眨眼。
歐陽琳琳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但眼神中依舊透著隱隱的擔憂。
歐陽琳琳站在寺廟的庭院中,看著四周士兵,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帶著一絲不安。
這時,一個和尚從她們身邊走過,神態自若,仿若無事一般,手裡還拿著掃帚在清掃著地面。
歐陽琳琳忍不住上前問道:「大師,外面都這樣了,你們怎麼還能如此淡定地過著日常的生活呀?」
那和尚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世間諸事皆有定數,我們只需保持平常心便好。」說完,便自顧自地繼續清掃去了。
歐陽琳琳看著和尚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嘆了口氣對小紅說:「罷了,那我們也只好安心在這裡住著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但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歐陽琳琳和小紅回到房間,兩人相對而坐。
歐陽琳琳輕輕托著下巴,眼中帶著些許思索,說道:「小紅,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呢?」
小紅搖了搖頭,回道:「小姐,我也不知道呀,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歐陽琳琳微微嘆氣,「唉,也不知道夫君現在怎麼樣了,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她的眉頭又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歐陽琳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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