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不像坐牢,反倒像做客(2/2)
「進來。」歐陽琳琳喊道。
一位小和尚推門而入,雙手合十道:「女施主,齋飯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齋堂用膳吧。」
歐陽琳琳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小紅說:「走吧,先去吃飯,不管怎樣,日子還是要過的。」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和小紅跟著小和尚往齋堂走去。
一路上,歐陽琳琳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但還是儘量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在齋堂里,歐陽琳琳默默地吃著飯菜,偶爾看看四周依舊平靜生活的和尚們,心中不禁感慨他們的淡然與超脫。
她暗暗想著,或許自己也應該學著像他們一樣,在困境中保持一份寧靜與從容。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是集體一起吃飯了,而不是把飯菜送到房間裡去了。
就在這時候,宋樹文也走了過來吃飯。
宋樹文坐在桌前,雙眉緊蹙,臉上滿是愁苦之色,一隻手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歐陽琳琳輕盈地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夫君,你為何這般發愁呀?」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微微歪著頭看著宋樹文。
宋樹文嘆了口氣,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憂慮地說:「丞相離開好幾天了,我這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和不安。
歐陽琳琳伸出手,輕輕地搭在宋樹文的肩上,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勸慰道:「宋神醫,別太擔心啦,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仿佛在給宋樹文傳遞著信心。
在另一邊的戲煜所在地,縣令耷拉著腦袋,一臉苦相,被氣勢洶洶的縣令夫人死死拽著胳膊,一路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後院。
剛一進後院,縣令夫人就柳眉倒豎,滿臉怒容,不由分說地對縣令拳打腳踢起來。她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縣令嚇得連忙舉起雙手,慌亂地求饒道:「哎喲,夫人吶,輕點輕點,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求您了,無論以後我做什麼,能不能不要在公開場合下辱罵我和毆打我呢?」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奈,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縣令夫人。
縣令夫人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停下動作,雙手叉腰,瞪著縣令,大聲吼道:「就你這種樣子的還要面子嗎?你看看你今天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她的眼睛裡仿佛能噴出火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縣令夫人轉過身來,怒目圓睜,直直地盯著縣令,厲聲問道:「說!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別給我撒謊!」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縣令眼神閃躲,不敢與夫人對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囁嚅著說道:「我……我昨晚和別人去賭博了。」
說完,他就低下頭,像個犯錯等待懲罰的孩子。
縣令夫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氣得渾身發抖,她再次衝上去對縣令又打又罵:「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你竟然又去賭博!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
她一邊罵著,一邊不停地用手捶打著縣令,眼淚都氣得快出來了。
縣令被打得連連求饒:「夫人,我錯了,我錯了呀,我再也不敢了!」可縣令夫人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依舊不停地打罵著,院子裡迴蕩著她憤怒的斥責聲和縣令的討饒聲。
縣令縮了縮脖子,一臉委屈地說道:「夫人吶,我這不是一時糊塗嘛,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
他的眼神中滿是乞求,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祈求大人的原諒。
縣令夫人冷哼一聲,余怒未消地說道:「饒了你?你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盡了臉,還想讓我饒了你?門都沒有!」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打。
縣令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帶著哭腔說道:「別打了別打了,夫人吶,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犯了,我一定聽您的話,好好做事,好不好?」
他的臉上滿是諂媚的笑,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縣令夫人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咬著牙說道:「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氣呼呼地一甩袖子,轉身走了。縣令這才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嘴裡嘟囔著:「哎呀,可算過去了。」
然後灰溜溜地站在原地,一臉的無奈和懊悔。
那個調戲拓跋玉的獄卒依舊趴在那裡,哼哼唧唧的,樣子十分狼狽。
這時候,另外幾個獄卒端著飯菜來到戲煜的牢房前。
他們一邊把飯菜遞進牢房,一邊試探性地小聲問道:「哎,那個被打的獄卒是不是以後會有什麼危險啊?他的夫人怎麼這麼厲害呢?」他們的臉上滿是好奇和擔憂的神色。
然而戲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根本不搭理他們,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問題。
戲煜此刻的確感覺有些餓了,便自顧自地拿起食物吃了起來,對獄卒們的話充耳不聞。
那幾個獄卒見狀,也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又端著飯菜去到拓跋玉的牢房前。
他們把飯菜遞給拓跋玉,同樣也問出了和問戲煜一樣的問題。
「夫人,這個獄卒是不是以後會有危險啊?你怎麼這麼厲害呢?」
拓跋玉也是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屑。
獄卒們自討沒趣,只能訕訕地離開了牢房區。
拓跋玉看著眼前的飯菜,肚子確實餓得咕咕叫,她皺了皺眉頭,還是決定先吃。
她拿起飯菜,像個謹慎的小獸一樣,先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毒後,這才開始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剛吃了一口,她的五官就皺在了一起,面露嫌棄之色,大聲朝著戲煜喊道:「喂,夫君,這飯菜好吃嗎?」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抱怨。
戲煜不緊不慢地吃著自己的那份,聽到拓跋玉的喊話,頭也不抬地回應道:「我們又不是來享福的,計較這麼多做什麼。」他的表情很是平淡,仿佛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拓跋玉一聽,頓時有些氣惱,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氣呼呼地說:「那你倒是說說,你什麼時候說出身份來啊?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她撅著嘴,一臉的不甘心,眼神緊緊地盯著戲煜。
戲煜這才緩緩抬起頭,看了拓跋玉一眼,慢悠悠地說:「不著急,時機未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篤定和沉穩。
拓跋玉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緊地皺著,一臉懊惱地說道:「哎呀,真是煩死了!」她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
隨後看向不遠處依舊淡定自若的戲煜,不禁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道:「你看看你,我們明明是來坐牢的呀!」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一邊說一邊指著周圍的環境。
戲煜卻仿若未聞,依舊悠閒地坐在那裡,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淡淡地回應道:「坐牢又如何?」
他的眼神平靜而從容,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拓跋玉簡直要抓狂了,跺了跺腳,氣道:「可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哪裡像是坐牢啊,就像是來做客的一樣!」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鬱悶,眼睛死死地盯著戲煜,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不一樣來。
戲煜聽到拓跋玉的話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仰頭髮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般急躁可不行。你要學會沉著冷靜,如果遇到什麼事情就心浮氣躁,那又如何能夠干成大事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認真和期許,仿佛在教導一個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