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甘梅的親戚?(2/2)
幾個村民先是一愣,隨後交頭接耳起來,有的面露不屑,大聲說道:「喲,這人也太狂妄了吧,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呀。」
還有的更是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嘲諷道:「哼,還真以為自己是丞相呢?昨天不還扯虎皮拉大旗,說自己和丞相有什麼關係嘛,我看吶,就是在那瞎吹牛呢,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那笑聲在關卡處迴蕩,透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可戲煜依舊一臉淡然,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似在等待他們的回應。
戲煜抬眼看到關卡旁不遠處有一個涼亭,當下便對羅小玉和小紅說道:「你們先到那涼亭里等著吧。」
羅小玉和小紅雖有些擔憂,但還是依言往涼亭走去。
戲煜這才轉過身,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幾個村民,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去告訴王恆華,限他半個時辰以內趕緊來到那涼亭處,若他不來,一切後果自負。」
說罷,也不等村民回應,便徑直朝著涼亭走去,那背影透著一股決然,只留幾個村民在原地,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村民氣得不住地罵咧咧,滿臉漲得通紅,大聲道:「這人真是太狂妄了,真把這兒當成他家了呀,還敢這般頤指氣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可另一個村民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看吶,不如還是通知老大吧,看這人的架勢,說不定還真有什麼依仗呢,咱可別貿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呀。」
第三個村民卻撇撇嘴,不屑地反駁道:「幹嘛要這麼做呀,那豈不是怕了他?咱要是這麼輕易就去叫老大,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咱膽小如鼠啊。」
剛才提議通知老大的那人趕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怕了他,咱這是讓老大出來好好教訓他一頓呀,讓他知道知道這地界到底誰說了算,也省得他在這兒繼續耀武揚威了。」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頗有道理,紛紛點頭稱是。
於是,其中有一個村民不敢再多耽擱,拔腿就往王恆華所在之處跑去,準備將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王恆華,好讓他來收拾戲煜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戲煜不緊不慢地來到涼亭處,緩緩坐下後,抬眼環顧四周,悠然說道:「這地方的風景倒是不錯呀,平日裡倒是個賞景的好去處。」
說罷,他朝著羅小玉和小紅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篤定,輕聲道:「我就知道,用那激將法准能把王恆華給引來,他那般張狂的性子,哪能忍得了這般『挑釁』呢,且等著吧,今日定要和他把事情弄個明白。」
羅小玉和小紅聽了,雖仍有些擔心,但看著戲煜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也稍稍安下心來。
王恆華住在村里那最為顯赫的房子裡,雕樑畫棟,盡顯奢華。
此刻的他,正愜意地摟著兩個嬌俏的女人,屋裡滿是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那匆忙跑去的村民火急火燎地衝進屋子,打破了這歡愉的氛圍。
王恆華頓時眉頭一皺,滿臉不悅,趕忙放開兩個女人,站起身來,衝著那村民就是一頓辱罵:「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瞎跑什麼呢,沒見老子正高興著呢,壞了我的好事,你想幹什麼呀,要是沒個正經事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村民嚇得一哆嗦,卻又不敢耽擱,趕忙將關卡處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恆華怒氣沖沖地吼道:「什麼?居然有如此狂妄的傢伙,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直接把他給我狠狠打一頓就行了唄,就這點破事兒還來通知我,真是一群廢物!」
那村民被罵得不敢吭聲,只得唯唯諾諾地應著,趕忙轉身回去報信。
回到關卡處,把王恆華的話跟其他幾個村民一說,那幾個村民頓時來了勁頭,抄起手邊的傢伙事兒,氣勢洶洶地就朝著涼亭處走去,到了地方,也不多廢話,把手裡的棍棒往地上一敲,惡狠狠地說道:「哼,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胡亂張狂的下場,兄弟們,動手!」說著,便一窩蜂地朝著戲煜圍了過去,準備大打出手。
戲煜見狀,只是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高聲說道:「怎麼,你們的主子不來嗎?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對我動手,我勸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後果了,若是真動起手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你們擔得起這後果嗎?」
說罷,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涼亭的石凳上,絲毫沒有懼色,仿佛眼前這些氣勢洶洶的村民不過是些跳樑小丑罷了。
小紅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小玉,我害怕。」
羅小玉心中雖也有些緊張,但仍強裝鎮定,她立刻握住小紅的手,說道:「別怕,有我在呢。」
小紅聞言,一下撲進羅小玉的懷裡,身體不停地哆嗦著。
羅小玉輕輕摟著小紅,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她看著眼前憤怒的村民和鎮定的戲煜,知道這場衝突一觸即發。
戲煜坐在涼亭中,冷眼旁觀著村民們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威嚴。
「怎麼,你們的主子不來嗎?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對我動手,我勸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後果了,若是真動起手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你們擔得起這後果嗎?」
說罷,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涼亭的石凳上,絲毫沒有懼色,仿佛眼前這些氣勢洶洶的村民不過是些跳樑小丑罷了。
戲煜眉梢一挑,眼中寒芒乍現,對著虛空處低喝:「還愣著幹什麼?」
語落,四周空氣仿若瞬間凝結,緊接著,暗影中衣袂簌簌作響。數名暗衛仿若暗夜幽靈,身形鬼魅般自涼亭周遭的隱蔽角落疾掠而出。
他們身著統一的玄色勁裝,身姿矯健,行動間整齊劃一,如同一股黑色的暗流。
臉上皆覆著黑鐵面具,僅露雙眸,那眼神冷峻犀利,似能洞穿人心。
整齊而肅殺的陣容讓村民們瞬間膽寒。
只見那些原本滿臉橫肉、氣勢洶洶的村民,臉色「唰」地變得煞白,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鬼。
離暗衛最近的一個粗壯漢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手中高舉的木棒也「哐當」一聲掉落,砸在自己腳上都渾然不覺。
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想強裝鎮定說些狠話,可發出的聲音卻全是破碎的音節:「你……你們……」
旁邊一位年長的村民,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雙手合十,不停地哀求:「大爺們饒命啊,我們只是被人指使,身不由己啊!」
他的額頭觸碰到地面,身體抖如篩糠,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滿是塵土的臉上衝出一道道溝壑。
還有些村民嚇得轉身就想跑,卻因雙腿發軟而踉蹌跌倒,連滾帶爬地掙扎著。
人群中不斷傳出驚恐的呼喊:「救命啊,我們錯了!」
「別殺我們,都是誤會!」
整個場面亂作一團,先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在空氣中蔓延。
那先前通風報信的男子,在恐懼的籠罩下,顫顫巍巍地說出了實情。
他囁嚅著道:「我……我已將此處之事告知了王恆華老爺,可王老爺說這不過是芝麻小事,無需他親自出面,只叫我尋幾個村民來教訓你們三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