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就愛打抱不平(1/2)
第二天,雨停了,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柔和地灑在大地上。戲煜等人收拾好行裝,繼續上路。
文軒在野外呆了一夜,躺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
那匹馬忠誠地守在一旁,不時低頭輕嗅文軒,似乎在試圖喚醒主人。
戲煜等人騎著馬緩緩前行,路過了文軒跌倒的地方。
戲煜不經意間一瞥,看到文軒一動不動地躺著。
他大吃一驚,臉色驟變,連忙勒住韁繩,快速下馬,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到文軒身邊。
歐陽琳琳也吃了一驚,秀眉緊蹙,跟著匆匆下馬。
戲煜心急如焚地來到文軒面前,一把將她抱住用力搖晃,聲音急切地呼喊著:「文軒,文軒,快醒來!」
邊喊邊用手輕輕摸她的額頭,只覺滾燙無比,這一摸讓他的心更是揪了起來,「糟糕,她已經發燒了!」
宋樹文一臉從容,目光堅定地說道:「丞相莫慌,有我宋樹文在,完全不用害怕!丞相大人,煩請速速準備一個妥當的地方,以供安置傷者。」
戲煜滿心焦慮地放下文軒,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
只見他猛地轉身,朝著文軒的馬狠狠地踢了一腳,雙目圓睜,臉色漲紅,聲嘶力竭地責怪道:「你這該死的畜生!為何不回來報信?你的主人如今這般模樣,你難辭其咎!」
那馬似乎也知曉自己的失職,低垂著腦袋,雙眼滿是愧疚,嘴裡發出低低的嘶鳴聲,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刨
歐陽琳琳柳眉微蹙,面露不解地問戲煜:「夫君,為何要責怪馬呢?馬又不懂事。」
戲煜眉頭緊鎖,滿臉憂色地搖了搖頭,卻也不再多言,他深知此刻不是廢話的時候。
隨後,戲煜咬了咬牙,用盡力氣將昏迷的文軒抱上了馬。
他眼神急切地環顧四周,招呼眾人趕緊尋找可以安置文軒的地方。
眾人不敢耽擱,紛紛加快腳步,馬蹄聲和腳步聲在空曠的野外顯得格外急促。
終於來到一個村里,村口幾棵老柳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戲煜抱著文軒急匆匆地走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目光急切地搜尋著可以求助的地方。
這時,他們遇到了一戶人家,土坯牆圍著一個不大的院子,煙囪里正冒著裊裊青煙。戲煜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敲響了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
門開了,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出現在眼前。戲煜趕忙抱拳行禮,語氣懇切地和主人說明情況:「老人家,我這同伴在野外受了傷又發了高燒,懇請您行個方便,讓我們有個地方安置她,尋些法子救救她。」
老者看著戲煜焦急的模樣,又看了看他懷中昏迷不醒的文軒,連忙側身讓他們進屋。
就這樣,戲煜小心翼翼地把文軒抱到一個收拾得還算整潔的房間,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焦慮,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地滑落。
隨後,戲煜轉身看向宋樹文,語氣急切卻又帶著一絲期望地說道:「宋神醫,拜託你了,一定要醫治好她。」
宋樹文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床邊,開始為文軒診治。
接下來,宋樹文皺了皺眉頭,神色嚴肅地說道:「各位請先出去,這裡交給我來醫治。」
戲煜走出房門,看到院子裡涼風習習,頗為涼快,便信步來到院子裡。
那位老者滿臉慈祥,趕忙拿出座位來給三個人,戲煜微笑著道謝,順勢坐了下來。
老者眼中透著關切,率先開口道:「年輕人,瞧你這一臉疲憊,定是經歷了不少事。」
戲煜微微仰頭,望著天空,心裡想著:這老者看起來頗為和善,或許能與他傾訴一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回應道:「老人家,這世間的艱難,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老者輕拍戲煜的肩膀,安慰道:「莫急莫急,慢慢說來。」
戲煜低下頭,目光有些黯淡,緩緩說道:「我一路奔波,有時間看到人間疾苦,卻又無力改變,心中甚是煩悶。」
老者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說道:「人生本就充滿苦難,但只要心懷希望,總會有轉機的。」
但老者懷疑戲煜身份,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此人究竟是何來頭?怎麼會這般說話?」然而,老者只是暗自揣測,並未將心中的疑問宣之於口。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鄰居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老者,大事不好啦!您兒子金喜被人家給打了!」
老者聽聞,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手中拿著的扇子「啪」地一聲掉落在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鄰居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心急如焚地說道:「金喜出去拉貨,原本跟人家談好了價錢。誰承想,等把貨物全都裝上車的時候,對方竟然毫無誠信,突然坐地起價。金喜為人正直,自然是不願意吃這啞巴虧,就跟他們理論起來。哪曉得對方蠻橫無理,二話不說就動起手來,金喜勢單力薄,就被他們給打了。」
老者聽完,氣得渾身哆嗦,兩隻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怒吼道:「這群喪盡天良的東西!簡直是無法無天!」
戲煜在一旁,緊緊握著拳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怎能讓這等惡人逍遙法外,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老者滿臉焦急與擔憂,轉過頭衝著戲煜厲聲道:「年輕人,這是我們自家的事兒,你不要多管閒事!」
戲煜目光堅定,毫不退縮,斬釘截鐵地說道:「老人家,我見不得這人間的不平等之事,此事我管定了!」
這時,鄰居忙不迭地告訴老者:「老爺子,金喜已經朝這裡來了。」
外面,金喜狼狽不堪地出現了。
他衣衫襤褸,頭髮凌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委屈。
周圍圍繞著很多村民,大家交頭接耳,神色憤慨。
至於金喜的車子,已然被砸得破爛不堪,零件七零八落。
許多村民也是氣得滿臉通紅,有的揮舞著拳頭,怒喝道:「這也太欺負人了!」
有的緊皺眉頭,憤憤不平地嚷道:「簡直沒天理!」
金喜一看到老者,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哇」地一聲痛苦起來,邊哭邊說道:「爹,這次的事情沒完成,我真是太丟人了!」
他耷拉著腦袋,滿臉的愧疚與自責,心裡懊悔極了,覺得自己讓父親失望了。
老者心疼地摟住金喜,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兒啊,為父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不講理!」
金喜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向老者。
這時,金喜注意到家裡有戲煜三個陌生人,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爹,這幾位是誰?」
老者長嘆一口氣,說道:「他們是趕路的,不過他們朋友出事了,在這裡治病。」
金喜心裡暗自琢磨:這幾人看起來倒不像壞人。
老者滿含感激地看著幾個村民,雙手抱拳,動容地說道:「多謝各位陪著我兒子回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幾個村民紛紛擺手,爽朗地說道:「老爺子,您太客氣了,鄰里鄰居的,這都是應該的。」說完,大家便漸漸散去。
戲煜走上前,目光誠懇地看向金喜,問道:「金喜兄弟,你願不願意讓我來處理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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