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就愛打抱不平(2/2)
戲煜走上前,目光誠懇地看向金喜,問道:「金喜兄弟,你願不願意讓我來處理這個事情?」
金喜一臉的納悶,上下打量著戲煜,心中疑惑不已:這人為何要管這閒事?嘴上說道:「這位兄台,我與你素昧平生,不知你為何要插手此事?」
戲煜挺直了腰杆,神色堅定,擲地有聲地表示:「我就是路見不平,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惡徒!」
金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咬了咬嘴唇,說道:「此事頗為麻煩,兄台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不想連累你。」
戲煜微微一笑,目光中透著堅定與自信,說道:「金喜兄弟,你莫要這般見外,我既然決定幫忙,就不怕任何麻煩。」
金喜皺著眉頭,沉思片刻,最終抬起頭,眼中多了一份信任,說道:「既然兄台如此仗義,那我金喜便不再推辭。」
老者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憂慮,擔心地說道:「孩子,這事兒可不好辦,別給自己惹上大麻煩。」
戲煜安慰老者道:「老人家,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定會還金喜兄弟一個公道。」
金喜感動不已,眼眶泛紅,哽咽著說道:「多謝,若此事能了,金喜定當報答。」
戲煜說道:「金喜兄弟,莫要這般客氣,快說說那個坐地起價的地方在哪裡。」金喜趕忙回道:「就在城東的那家大石坊。我做的是石頭生意,本想著這次能順利交貨,沒成想遇到這檔子事。」
戲煜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歐陽琳琳。歐陽琳琳秀眉緊蹙,一臉擔憂地說道:「讓暗衛過去吧,不要你親自過去。」
戲煜神色堅定,搖了搖頭說道:「我若不親自處理,難以心安。」
歐陽琳琳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著關切,說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可莽撞行事。」
於是,戲煜目光堅定地看著金喜,說道:「金喜兄弟,你隨我一同前往。」說罷,他翻身上馬,伸手將金喜拉到身後。駿馬嘶鳴一聲,疾馳而去,揚起一陣塵土。
兩個人走後,老者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滿臉愁容,嘴裡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都是我兒惹出的麻煩,連累了人家。」
歐陽琳琳走上前,輕聲寬慰道:「老人家,您不必如此擔心,他定能處理好此事。」
老者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但願如此,但願不要再生出什麼事端。」
戲煜和金喜一路快馬加鞭,很快便來到了城東的大石坊。
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嘈雜的喧鬧聲。
戲煜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金喜,率先大步邁進石坊。
只見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好不熱鬧。
戲煜掃視一圈,目光定格在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想必此人就是帶頭坐地起價的傢伙。
那男子察覺到有人注視,抬起頭來,斜睨著戲煜和金喜,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被揍的小子嘛,還敢找上門來?」
戲煜面無懼色,向前一步,朗聲道:「光天化日之下,爾等這般不講誠信,欺壓良善,難道就不怕王法嗎?」
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王法?在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戲煜冷哼一聲,說道:「今日之事,你若不給個合理的交代,休想善了!」
男子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吼道:「小子,想找不痛快是吧?」
說著,便招呼身邊的幾個打手圍了上來。
金喜見狀,心中不免有些膽怯,拉了拉戲煜的衣角。
戲煜卻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他別怕。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暗衛突然身形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瞬間制服了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打手。
其他人見狀,皆是一驚,不敢貿然上前。
戲煜目光凌厲,再次說道:「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今日只要你們給金喜兄弟賠禮道歉,並賠償損失,此事便可作罷。」
那帶頭的男子見戲煜身邊的人身手不凡,心中也有了幾分忌憚,態度不再那般強硬,猶豫片刻後,說道:「行,算老子倒霉,這次就依你。」
最終,金喜的事情得到了妥善解決,兩人騎馬返回。
戲煜臨走時,目光如炬,冷冷地警告那些人:「往後都給我老實點,莫要再做壞事,否則後果自負!」說罷,便與金喜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金喜心有餘悸,同時又滿心好奇,他一臉驚愕地看向戲煜,迫不及待地問道:「大哥,剛才你身邊突然出現的那些幽靈一般的人到底是誰啊?」
戲煜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金喜,淡淡地說道:「金喜兄弟,有些事你不必知曉,問了對你也沒好處。」
金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雖然依舊充滿疑惑,但也不再追問。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馬蹄聲在空曠的道路上迴響。
過了一會兒,金喜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又說道:「大哥,我知道您有您的難處,可我這心裡實在是好奇得緊,那些人出現得太突然,也太厲害了。」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目視前方,緩緩說道:「金喜兄弟,我不讓你問,是為了你好。這世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
金喜咬了咬嘴唇,若有所思地說道:「大哥,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就是覺得您一定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戲煜微微一笑,說道:「什麼大本事不大本事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不管怎樣,今日多虧了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繼續策馬前行,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龐,帶著一絲涼意。
老者家中,宋樹文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沉重地嘆息了一口氣。歐陽琳琳見狀,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慌失措地問道:「宋神醫,難道文軒有什麼危險?」
宋樹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頭,環顧四周,問道:「丞相去哪裡了?」
歐陽琳琳焦急萬分,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先別管丞相,快告訴我文軒到底怎麼樣了!」
宋樹文看著歐陽琳琳幾近崩潰的模樣,微微低下頭,沉吟片刻後說道:「情況不太樂觀,我......我需要丞相來做個決定。」
這下,歐陽琳琳更是嚇壞了,她的臉色煞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宋神醫,你可別嚇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歐陽琳琳的手冰涼冰涼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盯著宋樹文。
宋樹文接著說道:「文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病情有些複雜,需要進一步的治療方案。」
聽到這話,歐陽琳琳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謝天謝地,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宋樹文看著她,問道:「丞相呢?」
歐陽琳琳定了定神,說道:「夫君去打抱不平了。」她的心裡此時依舊擔憂著文軒的病情,同時也牽掛著外出的夫君。
老者滿臉愧疚,深深地鞠了一躬,歉意十足地說道:「這都怪我,讓各位為我家的事操心費力,真是對不住了。」
可老者突然身子一僵,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來,滿臉驚愕,聲音顫抖地說道:「剛才……剛才你們稱呼丞相?」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惶恐。